南安的香,賣的并不便宜,但是越貴的卻賣的越快,一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會親自過來買,大集每月就有兩次,又因為自己一個人做三天兩頭的做,存貨并不多,所以每一次過來買的人也都是限量的。
這一次出去擺攤,不過一個時辰,就把那些名貴的香給賣完了,剩下的那些是普通的香,賣完是不可能的,檔次低的那些人不愿意花錢買,而沒有錢的人也不會買香來附庸風雅。
但攤位上不能沒有,不然看起來的話空的,利索的收拾好了攤位,去買了只,讓人幫著殺好了,又買了一扇排骨,一點青菜,放到了後的背簍里,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走之前還跟屠戶那里訂了兩只豬,畢竟自己再過幾天可就要辦酒了,可不得讓人吃好喝好嘛。
推開了門口,看見了院子里碼得整整齊齊的柴火,南安挑了挑眉,看來自己這個即將過門的夫婿倒是懂事的,了傷了,還要幫著劈柴。
蘇昌河聽到門口打開的聲音,走了出來,靠在柱子上,手上把玩著自己的短劍,下抬了抬,
“妻主這是掙錢回來了?”
南安聽到了蘇昌河這話,面都沒變,妻主這兩個字有什麼,以前看尊小說的時候都有男生子呢,還覺得要是有哪一天能去到一個那樣的世界就好了。
“對呀,掙錢了才能娶夫婿,這麼勤快,柴都劈好了,你的傷不會崩了吧?”
把提著的菜放到廚房,把賣剩的香給放到自己的工作室里。
“今晚上燉只,再炒個排骨,過來生火!”
毫不客氣地指使著蘇昌河,自己都做飯了,他燒個火怎麼了?都能劈柴了,燒火自然也不在話下,看來這江湖人果然是皮厚的很,傷的這麼重,這麼快就能起來了。
自己來到這里,這兩年多都還沒過傷呢,也不想傷,也不想闖江湖了,什麼時候自己能夠為陸地神仙再說,
蘇昌河沉默了片刻,是忘記表明份了嗎?自己是個殺手呀,一般人聽到殺手這兩個字,不應該是嚇得直冒冷汗或者是涕泗橫流嗎?
拿著刀剁著排骨,看著還在那里愣著的蘇昌河,有些不滿,燒個火怎麼你了,之前還躺著,那就不說了,現在起來了,總該干活吧。
沒等著自己出口什麼話,蘇昌河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開始生火,手腳麻利的很,讓南安看了暗自點頭,雖然是個江湖人,是個見不得的殺手,但生活能力還是點了的。
先把排骨焯水撈出來洗凈,直接紅燒排骨,那邊的已經燉上了,午飯吃的很盛,最後洗碗自然也是打發蘇昌河去的,直接擺在明面上,自己做了飯,買了菜,蘇昌和洗碗,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蘇昌河也沒有意見,主要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按照蘇昌河這樣賤的子,按理來說,應該說幾句俏皮話,又或者是怪氣的諷刺一番,但不知道莫名的這些話都說不出口,像是一個沉默的老實人一樣。
看著蘇昌河的背影,南安很滿意,是一個沉穩的,寬肩窄腰,材很好,就算是吃不著,看著過癮也行呀。
果然,無論是真的親還是假的,親總要找一個長的好看的,看著也舒心。
距離婚的日子還有三天,蘇昌河已經和蘇暮雨聯系上了,說是還有事要辦幾天,到時候再回去領罰。
嫁已經送過來了,穿在上很是合,周圍的鄰居也都過來幫忙把這小院裝點的,十分的喜慶,再加上特有的味道,所有人都覺得在這里親,心好得很。
蘇昌和扮演的就是沉默的老實人,不舍得笑一笑,看起來有些乖巧,特別是上了年紀的婦,就是喜歡這種老實長的還好的。
一個接一個的夸贊,一個接一個的夸贊,讓蘇昌河本人在心中笑得停不下來,原來自己在他們心目當中是這樣的一個形象,誰說自己險狡詐的,他蘇昌河明明就是一個沉默的老實人。
“溫大嬸,蘇大娘,今天謝謝你們來幫忙了,這些菜你們拿回去吃吧,這菜多的很,我們兩個也吃不完,放久了就該壞掉了。”
溫大嬸,蘇大娘,他們都是一家子過來幫忙的,南安很是激,所以直接撿了好多盤菜,讓們帶回去。
“你買的多,剩的也多,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以後小蘇要是出去了,有什麼事盡管來,有什麼事拿不定主意,也來找大娘商量,大娘活著的時間久,其他的不說,經驗總是要多有一些的。”
“就是就是,要是屋頂哪里有水的?我讓你溫大叔過來幫忙,平日里你也沒照顧我家那兩個臭小子。”
溫大嬸笑著說道,的那兩個小孫子,最喜歡往南安這里跑了,因為這里香香的,進去之後沒多久就染了一香味出來,還總是喜歡和人炫耀,讓別人聞一聞他上的味道。
又說認識一個香香的姐姐,你們都不認識,整個人得意的很,還能夠在香香的姐姐這里吃糖塊,吃糕點,在南安看來不算什麼,但是在溫大嬸兒看來,這已經是對他們一家很好了。
終于把人送走了,看著已經規整整齊的院子,南安松了口氣,這親也不輕松,但好在已經完任務了。
“這也了親了,你什麼時候走,說一聲就行,最好是讓其他人看到你離開,這救命之恩算是還完了。”
蘇昌河沒有想到南安說的這麼的絕,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現在怎麼說也當了半天夫妻吧,半天也就是三個多月,太無了。
“那怎麼能算還完呢?救命之恩以相許,這只是結婚了,還沒以相許呢,再說了,這了親,不是還有一項嗎?房花燭呀,娘子。難道忘了嗎?(´-ωก`)”
老實人蘇昌河終于是制不住了比格蘇昌河了,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
南安眼睛一亮,目炯炯的看著蘇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