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哭累了被陸行舟抱上車。
淚痕掛在臉上,他用巾給一點點拭干凈。
一只手輕輕拍打著像抱小孩一樣哄著。
車子停在宋嫵樓下,陸行舟等了好一會兒見沒有蘇醒的跡象。
助理拿出宋嫵家的鑰匙,“這是在宋小姐包里發現的。”連借口也找好了。
房門打開,干凈整潔溫馨。
視線快速掃過一圈,沒有任何男的痕跡。
給掖好被角,打開一盞床頭燈後退了出去。
他站在客廳中央,滿意地逡巡,以男主人的姿態閑逛起來。
草莓印花的可杯子,搖籃椅子,一些小植株和香薰。
會盤坐在那玩著手機。
或許他的房間也可以放一個。
......
陸行舟:我讓人給你送了早飯,十點該起床了。
白緒:照片.jpg
白緒:回來給你。
連續幾聲消息的叮咚聲吵醒了宋嫵,著手機翻開看了一眼。
打開白緒的消息。
宋嫵:白影帝!請客吃飯!
白緒:來接機。
宋嫵:不來,怕被你迷妹掐死。
白緒:沒人知道,回來的,況且我的素質很高的。
白緒:我明天晚上八點到達,記得來接機。拜拜,我忙了。
宋嫵無奈淺笑,恍然想起陸行舟貌似也給發了消息,點開。
宋嫵:謝謝陸總。
門外的鈴聲響起,宋嫵起去開門。
好味齋的工作人員帶著職業微笑等在門口,“宋小姐,這是陸總給你點的早飯。”
“你們進來吧。”
工作人員把餐食送到桌上,一一擺好,“宋小姐,用餐愉快,我們先走了。”
“好的,麻煩你們了。”
宋嫵看著一大桌的餐食拍了個照發給陸行舟,“陸總,太多了!”
消息發過去沒多久,陸行舟的電話打了過來。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干脆都點了些。”
“昨晚你睡著了私自翻了你的包找的房門鑰匙,你沒有介意吧。”
“謝陸總還來不及,我這小房子還有什麼陸總能看上的不。”
“有啊。”
“嗯?”
“晚上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送來。”陸行舟轉移開話題。
“不用了,我晚上吃素,多謝陸總的投喂。”
宋嫵說得俏聽得陸行舟心塌了一塊兒。
“好,注意別到傷口了。”
“遵命,一定不耽誤工作。”
陸行舟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笑著搖頭,手機里已經傳來忙音。
宋嫵快速洗漱坐在餐桌前用起來。
這可是好味齋的早餐,一般人排隊都買不到。
宋嫵在家躺了一天,不能浪費“負重傷”從老板那摳來的三天,剛好現在還沒什麼工作,好久沒這麼清閑過,明天還要去接機,宋嫵了個容師上門做臉,反正怎麼舒坦怎麼來。
第二天,白緒連續給發了好幾條消息,一點也沒有影帝的沉穩。
宋嫵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大黑框墨鏡,鴨舌帽,巾,也算個名人,都答應陸行舟理好花邊新聞了,剛職就被拍不太好。
與陸行舟就這麼前後腳錯過了。
陸行舟提著餐盒等在宋嫵房門外,按響了幾次門鈴都沒有什麼靜。
他自然地掏出鑰匙打開房門,一陣搜尋確認家里沒有人。
“喂,陸總?”
“送餐的工作人員說你家沒人,你有事出門了嗎?”
“對,不好意思啊,麻煩他們跑一趟了。”
“沒事。”陸行舟面無表把餐盒扔進垃圾桶里。
這邊,宋嫵鬼鬼祟祟地盯著出口,時刻注意著機場的況。
白緒好笑地看著在柱子旁的人影上前拍肩。
“你要演小啊?”
“拜托,你見過我這麼的小嗎?”宋嫵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走吧,大影帝。”
許巧在地下停車場等著兩位。
看著的助理也在白緒心里閃過一抹不痛快,“怎麼你助理也在?”
“你就嘚瑟吧,看看看,我可是傷了還來接你。”宋嫵起角出一大片青紫還有紗布纏著的腳掌。
“怎麼回事!”白緒半蹲下去執著的腳檢查。
“好了,只是看著嚴重。”宋嫵怪異地了回來。
“早告訴我,我就不用你來接了。”
“我想看獎杯不行嗎,快上車吧,機場狗仔最多了。”
白緒只好罷休。
一上車宋嫵迫不及待把獎杯拿了過來一頓拍。
“國際影帝誒,采訪一下,什麼?”
“還不錯,站得更高才會被人注意到,送給你怎麼樣。”
“我可不敢。”
宋嫵擺擺手把獎杯塞回白緒懷里,他低頭看了眼被慌忙塞回來的獎杯,眼里劃過一抹落寞。
被嫌棄了啊。
“聽說你職了陸氏娛樂。”
“對啊,高薪聘請。”
“那以後豈不是要你一聲宋總。”
“嗯,擔得起。”宋嫵一臉傲。
“我跟著你一起跳槽怎麼樣,以後你罩著我。”
“別,你現在發展得好好的,個人工作室自由多了。”
“還以為你嫌棄我呢。”
“哪敢啊。”
“宋嫵姐,白影帝到了。”許巧出聲打斷兩人。
“今天辛苦小許了,你先回去吧。”白緒拿過東西扶著宋嫵下車。
“回去了,我怎麼辦。”
“我送你。”
“況且,你不想和我敘敘舊?我今晚打算做一頓犒勞你接機呢。”
“行,那許巧你先回去吧。”
白緒笑意加深。
回了家隨便沖了個澡,就開始伺候起宋嫵這個祖宗。
切水果,做飯。
一開始認識白緒的時候就知道他廚藝不錯,就靠著隔三差五的做飯兩人關系越來越近。
白緒做得都是宋嫵吃的,的口味這麼些年他得很清楚。
他和那些人永遠不同,只有他知道的喜好和生活習慣。
興之所至,白緒倒了點酒。
“不是說你等下送我回去嗎,喝了酒怎麼開車?”
“不回去了好不好?”白緒坐在旁,聲音溫繾綣,看向的目寵溺深。
等他拿到影帝他就會向宋嫵告白,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愿。
他之前克制得都很好。
但從獎杯到手的那一刻他撇下團隊飛奔回國,想告訴,他喜歡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