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婷頹廢了很多天才慢慢想明白,林棟哲的變化早就有了,只不過是沒放在心上。
等開始在意時,一切都太遲了,有些後悔,不止一次設想,如果早點察覺他的變化,會不會結果會不同。
如果多上心一些,平時多主一些,兩人是不是還好好的。
但心里清楚,沒有如果。
室友端著盆回來,見坐在床上呆呆的出神,臉上的憔悴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們都有些擔憂,但詢問曉婷卻總是說沒事。
“曉婷,你最近緒好像很不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跟我們說說說不定我們能幫上忙。”
“是啊。”
莊曉婷轉過頭看著室友們擔憂的神,微微一愣,隨即瞬間紅了眼眶,豆大的淚水從眼眶落。
抬手遮了遮眼睛,想笑卻又哭的更大聲了。
這一幕嚇了幾個室友一跳,紛紛手忙腳的安,還以為們說了什麼話讓想到傷心事了。
殊不知莊曉婷是因為抑的緒決堤,尤其是當聽到室友安的話,讓想到,即使是兩人分手了,除了們兩人以外,沒有知道們曾經相過、短暫往過。
這種無訴說的委屈和難過織在一起,全部化作了淚水洶涌而出。
*
下課鈴聲響起。
教室里的學生在老師離開後也收拾東西起陸續離開。
清濁慢悠悠的收拾桌面的書本紙筆,把東西都裝進包里,隨後起跟田思思一起朝著門口走去。
在走出門後,就見前面的田思思猛地停下,懵了一下跟著停下,這才沒撞上。
“怎麼了思思”
話音落下,清濁也看到了門口走廊站著的人,眼睫了下沒再開口。
田思思經過這段時間的相,對林棟哲也沒了一開始的抗拒,沒有一開口就是怪氣了。
但看著他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見他直勾勾看著自己後的清清,冷哼一聲卻沒說什麼。
畢竟也看出來自己的好朋友對這個林棟哲不是沒有意思,雖然有些恨鐵不鋼,但能怎麼辦呢,一對上的眼睛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唉,只能多心一些了,有些兇狠的眼神看向林棟哲,心里暗道,要是林棟哲敢欺負清清, 一定要他好看。
林棟哲看著清濁從教室出來,正想開口,後背就是一亮,好似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他微微側目,就對上田思思那兇狠的目,像是一只護崽的母獅。
他有些無奈的了鼻子,收回視線看著清濁,眼中滿是亮。
“阿濁,我下課正好順路,就想著等你一起下課。”
聞言清濁沒說什麼,田思思則是翻了個白眼,別以為不知道他找了好幾個跟們同班的學生問課表。
“我送你回宿舍吧?”
清濁抿了抿沒說話,只是沉默的拉著田思思快步朝著樓梯口走去。
林棟哲見不理自己,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但隨即他又把自己哄好了,阿濁又沒說不行,那就是默認的意思。
把自己哄好以後,他又眉開眼笑的跑著追了上去。
清濁看著跟在自己邊眉開眼笑的林棟哲,微微挑了下眉。
“阿濁,馬上國慶了,我們去看電影吧?還是你想去買書?或者是去卡拉OK?再或者逛街也行。”
清濁聽著他一連串的話,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還沒答應跟他出去,他就想好了要去哪?
田思思挽著清濁的手臂暗觀察兩人,在注意到清濁臉上沒有抗拒的意思,就知道清濁有些意了。
嘆了口氣,自家的白菜到底是留不住了。
“我國慶正好有點事,清清,你總在宿舍呆著也不是個事,要不就讓他陪你出去逛逛?讓他幫你打打下手拎拎包,也算是他的榮幸。”
說著還看了眼林棟哲,雖然對他不甚滿意,但林棟哲除了之前的事,其他方面還是很優秀的。
林棟哲瞬間接收到的信號,眼睛微微一亮,笑的有些狗的點頭。
“對對對,是我的榮幸,阿濁想去哪我都跟著,別說拎包,就是背著抱著我都行。”
清濁被他這副狗模樣逗笑了,眉眼彎彎梨渦淺淺顯現,語氣里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嗔。
“你想的。”
林棟哲被的笑晃了眼有些失神,一時間愣愣的沒有回話。
田思思在一旁看著,既覺得有些好笑又忍不住腹誹,林棟哲可真是沒出息,雖然清清笑起來確實好看,但他也不至于看呆了吧。
“清清,我們走,讓他站在那當木頭人吧。”
清濁眸流轉,似含著一汪秋水般看向林棟哲,那眼神像是帶著鉤子一般,輕輕的鉤住了林棟哲的心,讓他不由自主的抬腳跟上。
跟著走到生宿舍門口他才恍然回過神,看著清濁走進宿舍,回頭那一眼含笑的眼眸,臉頰耳朵都熱了起來。
他抬手了自己發燙的臉頰,又輕輕按了按躁不安的心口,這才定了定神,轉朝著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以後,又被幾個室友調侃了一番,他才回到自己的床上,他從柜子里拿出一沓信紙出來。
坐在床上倚靠著墻,一張一張翻看起來,直到看完所有的信,他才開始寫新的信,可是握著筆他心有些沉重。
他思索著怎麼才能跟阿濁表明份,又不會讓討厭自己。
想了許久他都沒想到解決辦法,只好先放到一邊,低頭認真寫信。
寫完信後,他把那些信放到枕頭下,隨後起去送信了。
送完信回來,時間還早,林棟哲跟室友結伴去了籃球場。
球場上,幾個年輕人穿著T恤揮灑著汗水,跑間角噙著一抹笑意,每一個轉投籃都格外帥氣。
夕余暉灑滿大地,在他矯健的影上鍍上一層暈,整個人朝氣蓬,連發梢的跳躍都散發著青春和肆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