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
林棟哲一大早就醒了,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室友還呼呼大睡,想起上次吵醒他們被罵了,他翻了個想著再睡一會。
畢竟他和阿濁約的時間是九點,他翻了個面對著墻壁,閉著眼睛醞釀睡意。
眼睛閉上,想象中的睡意沒有襲來,反而是紛雜的思緒占據了大腦,約會要穿什麼,幾點出門去找阿濁,阿濁那個時間肯定還沒吃早餐。
他要給帶什麼早餐,他沒有提前打探好,此時有些糾結張。
就這麼翻來覆去的思索著,學校的上下鋪翻個就帶上鋪也跟著晃,帶起一陣‘吱嘎’聲。
可是在思索的林棟哲毫沒注意,直到對面的男生猛地坐起,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林棟哲,你能不能睡,不能睡就滾出去。”
林棟哲被砸懵了,愣了一下坐起把枕頭扔回去,抬手了頭發,從床上下來,頂著窩頭拿著洗漱用品打開門。
“行了行了,我去洗漱了,我小聲點。”
等他洗漱完頭發微微著抵著水珠,他隨意的拿巾呼嚕著。
看著窗簾閉,昏暗的室,還有幾個打著呼嚕的室友,他把聲響降到最低。
從柜里掏出幾件服,頂著的頭發就套了上去,這是他昨天就挑好的,看著淺藍的襯衫外套。
他腦海中不自覺浮現穿著淺藍的清濁,他甚至有些期待讓清濁穿那件。
他穿完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微微了下劉海,頭發半干乖順的垂下。
生宿舍。
清濁習慣了早起,正捧著本書仔細看著,但也時不時看眼時間,生怕自己遲到了。
田思思抱著被子躺在上鋪,呼吸悠長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清濁靜不下心來,起走向窗邊,朝著下面看去,就見樓下小路邊站著一道藍影。
仔細看了看,眼睛睜大幾分,轉看向後的時鐘,只見時針指向八,這才八點多他就等在樓下了。
清濁好似被他所,心尖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有些淡淡的甜意彌漫上心尖,一時間弄不清楚這種覺代表什麼。
從柜里拿出上次穿過的那件淺藍和白半換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把頭發披散下來。
發尾帶著淡淡慵懶弧度,披散在背後,拿起一旁的帆布包換好鞋,抬頭看向睡覺的田思思。
低聲音道,“思思,我走了。”
田思思哼唧一聲翻了個,在開門時才呢喃道,“別忘了鑰匙。”
清濁輕輕應了一聲,緩緩勾著角關上門朝著樓下走去。
走到一樓宿舍大門口,遙遙去,就見林棟哲低頭踢著地上的落葉,懷里鼓鼓的好似抱著什麼東西。
走出宿舍門,走下階梯緩緩靠近他,在距離他幾步遠時停下。
林棟哲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下樓的同學,畢竟距離兩人約好的時間還有一會呢。
但腳步聲朝著他靠近了,還在他不遠停下,他停下踢落葉的作,帶著些不敢置信抬起頭。
看到面前的人,他那雙狗狗眼震驚的睜大,又驟然亮起一道來,笑的充滿了孩子氣,歡快的朝靠近。
清濁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從他眼中看到了清澈的驚喜,眼波流轉,看著林棟哲的眼神似喜似嗔,的櫻輕輕抿著。
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些疑和不贊同。
“不是說好了九點嗎,你怎麼這麼早啊,你在樓下站了多久啊。”
林棟哲嘿嘿直笑,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多高興,看著清濁的臉,聽著含關心的話,他從懷里掏出早餐遞給清濁。
“沒多久,醒得早睡不著了,我給你買了早餐,也不知道你吃什麼,今天先買了點豆漿和油條,你要是不吃我就再去給你買。”
清濁看著他真誠的眼睛,手接過他手里的豆漿和油條,手溫熱,再想到他把早餐藏在懷里,又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含著意和容,看的林棟哲臉頰耳朵一陣發燙。
清濁拿著早餐,看了眼周圍約走的學生,有些不好意思當著人面吃東西,臉頰微微泛紅又不好意思說。
林棟哲像是看出來了,手拿過手里的豆漿,小心的打開,隨後走到後。
清濁有些疑的轉過去,就看林棟哲笑容憨憨的道。
“阿濁,你吃吧我幫你擋著,豆漿我拿著,你想喝了再喝。”
清濁眨了眨眼睛,沒想到他這麼,也沒有拒絕,打開包著油條的包裝紙,捧著溫熱的油條咬了一口。
咀嚼著吞咽後又看了眼林棟哲,微微探去喝他手里的豆漿。
林棟哲微微抬手讓喝的更方便舒服,一雙眼睛就沒從臉上移開過。
清濁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抬眼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微微側過頭去,兇兇的咬了一大口油條,撐的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林棟哲看的有些想笑,又湊過去彎腰看,把豆漿往邊遞。
清濁躲不開就氣鼓鼓的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喝的時候還不忘瞪著林棟哲。
喝完豆漿嗔道,“你別一直看我。”
林棟哲只覺得可,笑的壞壞的一點也不像剛才一樣,要是剛剛還是一只求的狗,現在就活像一只盯著人的狼。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
清濁瞪了他一眼,也不想跟他爭論誰看誰,“你下次別來這麼早了,早餐我也可以自己去吃的。”
話音落下,就見剛剛還笑著的林棟哲,笑容一僵,狗狗眼微微垂下,活像被拋棄的大犬,整個人蔫蔫的。
清濁見狀心下不自覺一,忍不住哄了他一句,“不過謝謝你啦,豆漿很甜。”
林棟哲聞言眼里瞬間綻放出亮,笑著上前一步,聲音歡快,“那我明天還給你買。”
清濁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角卻忍不住揚起一抹笑來,語氣也帶上幾分嗔。
“誰同意你明天給我送早餐了。”
林棟哲嘿嘿笑著,一雙狗狗眼里星點點,就看著傻笑也不說話。
清濁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把吃完的紙袋握在手里,準備等下再丟。
“傻笑什麼。”
林棟哲手從手里拿過垃圾,指尖到的手,溫熱膩的讓他整個人都繃起來,神有些不自然,視線都有一種無可放的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