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角了一下:“兒孫自有兒孫福。”
蘇昭棠白了他一眼:“為父母,你說這話你都不負責任。
你現在有錢有機會,你不好好抓住。
等你最好花得只剩仨瓜倆棗了,你告訴他兒孫自有兒孫福。
那萬一他就是沒福氣,就是平庸且無能。
完了他還喜歡兒長,妻妾群,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
那小不點們,穿著打補丁的服,圍著你要糖葫蘆。
你到時兜比臉干凈,你說你到那個時候,你會不會後悔?”
王朔臉鐵青,王妃的話句句扎心,但卻讓他無言以對。
雖然……他還沒孩子……
但是,經過王妃這麼一講,他好像還真想象到了,自己兒孫以後的窘迫了。
陸懷澈咬牙:“蘇昭棠,你……”
王朔突然道:“王妃,卑職……需要投多啊?”
蘇昭棠欣喜:“這個自然是越多越好,你投得多,年底分紅就多。
你放心,你投多,都是有字據的。
每月每年生意的盈利,都有公開的報表。
您到時按的比例,就能分得相應的分紅。”
王朔:“那……那萬一賠了,卑職的銀子,不就打水漂了嗎?”
蘇昭棠:“這個軍師放心,如果真的賠了,王爺自會把錢賠給你。”
陸懷澈瞪眼:“蘇昭棠,你不要胡鬧。”
他雖然不缺銀子,但是如果真任由胡縐,到時他們都找他要錢怎麼辦?
蘇昭棠:“軍師放心,我這個生意,我敢保證不但不會賠,還會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王朔還沒說話,陸懷澈便先質疑道。
“你憑什麼覺得,你的生意一定穩賺不賠?”
蘇昭棠接下來,把自己的自選生活館,給陸懷澈和軍師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
最後,蘇昭棠說道。
“我這個生活館,只要把貨堆滿了,就算是一堆屎粑粑,也會有人進來看熱鬧。”
陸懷澈:“……”
王朔:“……”
蘇昭棠看向呆愣的二人:“軍師,你準備投多?”
王朔咽了一下口水:“一百兩。”
蘇昭棠:“一百兩一年能分幾個錢?你……拿兩千兩。”
王朔瞪眼:“兩千兩?”
蘇昭棠:“你別說你沒有,你一年俸祿就有一千兩,還有皇上賞賜的五十畝良田。
是田地收,你都花不完。”
王朔抿,王妃這腦瓜靈啊!
“那卑職就……就拿兩千兩吧!”
蘇昭棠:“行,不過我再提醒你一下,今天是最後一天,過了今天你再想投,可就沒機會了。
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再加一千兩,無非就是三年俸祿,再不濟,你還有一些古玩字畫什麼的,賣一個就有了。
多掏一千兩,你也窮不了。但是你的份,以後可就要分錢了。”
王朔:“……那我就再加一千兩。”
蘇昭棠咧笑了一下:“軍師果然是深謀遠慮。
那行,你現在就讓下人去取銀子,我這就給你寫字據。”
王朔:“啊……好!”
蘇昭棠眉眼含笑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干涸的嗓子,瞬間得到了滋潤。
哎呀,了!
陸懷澈眼神復雜的看著蘇昭棠,他猶記得蘇昭棠以前,小且格執拗。
可沒有現在靈,且伶牙俐齒。
王朔這個老古板,竟然被說了,主掏了三千兩。
很快,王朔的小廝,就把銀兩拿來了。
蘇昭棠歡快接過,王朔手指抖接過字據。
第一次,王朔花這麼多銀子,疼!
蘇昭棠歡喜的送走王朔,再次重新回到室時,就看到李側妃,正在喂陸懷澈喝藥。
李側妃看到蘇昭棠進來,故意夾著嗓子說道。
“王爺,您看您都瘦了。
姐姐這里伙食不是很好嗎?怎得王爺都瘦了?”
蘇昭棠:“我的月例都被你扣了,這逸翠園的伙食能好哪去?”
李側妃臉瞬間不自然道:“那是因為……姐姐院里的伙食費,要比旁人的院子高出許多。
為了公平起見,太妃和妾才一致商議決定,去掉王妃姐姐的月例。”
蘇昭棠:“是啊,堂堂王妃卻連個月例也沒有。
因為我吃得多,所以我就不配有旁的花銷。”
陸懷澈蹙眉看向李側妃:“是你提議把王妃月例扣下來的?”
李側妃對上陸懷澈的視線,瞬間漲紅了臉。
“不是的王爺,是太妃……”
陸懷澈沉著臉:“從今天開始,恢復王妃的月例,再把之前的沒給的補上。”
李側妃臉煞白低頭:“是王爺!”
蘇昭棠并沒有太大反應,這本就是應得的。
盡管陸懷澈臉不好看,但李側妃還是沒有走的意思。
眼看這都晚上了,晚膳都該上了。
這時,系統喵突然跳出來:“宿主,你現在如果把李側妃功兌走,系統就可以獎勵翻倍宅鬥值。”
蘇昭棠眉梢輕挑了一下,翻倍宅鬥值,好像有點人呢?
李側妃:“王爺,妾幫您肩,好不好?”
陸懷澈蹙眉,還不等他反應,蘇昭棠便率先說道。
“側妃,你來幫本妃吧。本妃昨晚侍奉王爺,手腕酸脹,肩頸也酸,著實是累得很。”
陸懷澈蹙眉看向蘇昭棠,是……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李側妃聞言,更是震驚地瞪向蘇昭棠,手腕酸……
這個賤人,王爺在病中,竟然還勾引。
李側妃咬牙:“王妃,您如果不舒服,可以讓丫鬟伺候您。
妾是來伺候王爺的,不是來伺候姐姐的。”
蘇昭棠一拍桌子:“大膽,你一個妾室,本妃還使喚不了你了?”
李側妃被蘇昭棠這一下,震得瞬間抖了一下子。
“你……”
陸懷澈蹙眉,深頭疼:“李側妃忤逆王妃,退下去抄二十遍戒,明日給王妃。”
李側妃不敢忤逆王爺,只能漲紅著臉俯應道。
“是王爺!”
李側妃起咬牙退下。
系統喵:“宿主表現棒棒的,系統獎勵您宅鬥值二十分,積分翻倍加四十。”
蘇昭棠得意,角難掩笑意。
“你幾時伺候本王,導致你手腕酸的?”
男人的低沉的聲音,突然自蘇昭棠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