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側妃聽到太妃這麼說,旋即添油加醋道。
“妾的堂兄弟就是年輕不懂事,納了一個狐子,被那狐子纏了三天三夜,最後落得盡人亡。”
李側妃說著,眼神還似有若無的掃了一眼蘇昭棠。
太妃一聽這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旋即瞪向蘇昭棠:“王妃,你以後若是再這般纏著王爺,看本妃……”
“母妃!”陸懷澈直接打斷太妃:“昨晚是兒子放縱過了頭,跟王妃沒關系。”
陸懷澈是個男人,男人就要敢作敢當。
陸懷澈這句話說完,所有人呼吸一滯。
要知道從前,陸懷澈向來都是寡言語,對房事更是只字未提過。
如今竟然當眾……
蘇昭棠只覺得尷尬至極,不是說古人都很含蓄嗎?
這尺度……一點也不含蓄啊!
太妃老臉通紅道:“那也是王妃一味縱容,不懂得勸解王爺。
堂堂主母,如此不識大,實在家門不幸。”
李側妃:“是啊,姐姐即便是想要獨寵,也要顧及王爺的才是!”
蘇昭棠聽到這,這個老實人再也忍不了了。
太妃反抗不得,李側妃一個妾室,怎麼敢三番四次污蔑這個主母。
“啪!”
一個響亮的耳,直接甩在李側妃的臉上。
李側妃捂著臉,一臉震驚地瞪著蘇昭棠。
“你……你憑什麼打人?”
蘇昭棠:“憑什麼?憑本妃是主母,你一個側妃沒能替王爺排憂也就罷了,竟然還敢詆毀主母?
本妃看你……真真是一點規矩也沒了!”
蘇昭棠說著,直接反手又甩了李側妃一掌。
李側妃捂住臉,氣得眼淚就下來了。
“你……”
蘇昭棠:“你什麼你,還不給我跪下!”
李側妃被蘇昭棠的氣勢,震得子不自覺抖了一下。
怔愣片刻,旋即看向陸懷澈:“王爺,王妃……”
“出去跪著!”
陸懷澈直接打斷說道。
王爺發話,李側妃不敢不從,只能紅著臉,走到正廳門口跪下。
蘇昭棠不敢跟太妃對著干,就直接打李側妃。
這擺明的,就是在打太妃的臉。
太妃臉,自然是不好看。
這個午膳,伴隨著李側妃的泣聲,算是吃完了。
陸懷澈回了雲墨軒,因為王朔來了。
王朔:“王爺,卑職想到了一計,或許能那個細,出馬腳來。”
陸懷澈:“說說看!”
王朔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低聲音說著什麼。
書房外,李進挎著刀眼神往四周巡視著。
李側妃回到蘭馨苑時,整個膝蓋都腫了。
王爺讓跪了一個時辰,以前從未過這種責罰。
寶娟攙扶著,李側妃坐在榻上。
“奴婢,這就去府醫。”
李側妃臉煞白道:“等下,先去秋姨娘來!”
“可是……”
“快去!”
“是側妃!”
很快,秋姨娘便來了。
李側妃沉著臉看著:“過幾日,就是太妃壽辰了。
到時,你一定要找準機會,把那件事辦了!”
秋姨娘張道:“可是……王妃本就不靠近妾,妾想栽贓,也找不到機會啊!”
李側妃:“那你就跟著,一步不離的跟著,總能找到機會的。”
秋姨娘睫抖了一下,而後垂下眼皮道。
“是側妃!”
蘇昭棠回到逸翠園,睡了一個個沉沉的午覺。
昨天晚上睡太,吃了午膳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凝嫣和陸辰澤也困,蘇昭棠就讓他們,分別睡在自己的兩邊。
一邊一個團子,蘇昭棠覺幸福棚。
陸辰澤喜歡著蘇昭棠,睡著睡著就鉆被窩里了。
陸懷澈走進室後,就看到床上躺著,兩小一大三個鼓包。
他湊上前,看到陸辰澤都出汗了。
旋即,他往下拉了一下被子。
接著,他就看到,臭小子的小豬蹄,進蘇昭棠的襟里。
小手抓著……
這一幕,讓陸懷澈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一無名火,在男人的腔里升起。
接著, 他掀開被子,直接把小豆丁提了起來。
陸辰澤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在看到陸懷澈後,瞌睡瞬間醒了。
只是他的眼皮還睜不利索,只能努力睜開一條,看向他的父王。
“父王你來了!”
陸懷澈蹙眉:“你為何來你母妃這里睡覺?”
陸辰澤眨著迷蒙的眼睛:“我……我喜歡挨著母妃睡覺。”
蘇昭棠此時也睜開眼睛了,看到陸辰澤,正被男人提著,瞬間坐了起來。
“怎麼了?”
陸懷澈看了一眼蘇昭棠,然後陸辰澤沒好氣的放到一邊兒。
“兒大避母,你怎麼還讓他挨著你睡,甚至還允許他你那個……”
蘇昭棠聞言,小臉刷一下就紅了。
連忙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襟,這種事也不喜歡啊!
但是臭小子每次都鉆孔子 。
蘇昭棠看著陸懷澈氣哄哄的,一時間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兒子,又不是別的男人,這個男人……怎麼連這個都介意啊?
陸懷澈看向噘著的陸辰澤:“臭小子,小爪子不許放,聽到沒?”
陸辰澤紅著小臉,撅著小強忍著不服點頭。
“聽到了!”
這時凝嫣也醒了,也到了時間去背書,下人就進來把兩位小主子領走了。
兩個小娃一走,房間便只剩下他們兩個大人了。
雖然他們昨天晚上,相濡以沫過,但是依然沒能化解倆人不算和睦的關系。
蘇昭棠以免尷尬,便起下床走到了梳妝鏡前。
鏡中的人,發簪松散了許多。
蘇昭棠抬手,拿下歪斜的發簪。
就在這時,男人走近,手上了人的肩頸。
蘇昭棠瞬間覺,肩頸上好似多一對鐵鉗,箍著呼吸都了。
“王爺!”
陸懷澈看著鏡中人的臉,忍不住出指腹,輕起人的臉頰。
“你昨晚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