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楚然被徐司青面無表的扔進了思過崖。
黎漾還好,是個新手,有最起碼三天的保護期。
思過崖那種地方黑漆漆的,錯綜復雜,滿是機遇和風險。
剛剛筑基期,徐司青就算再生氣,也不敢輕易的把往那里面扔,除非太能惹事。
一旦迷了路或是踩上哪位前輩留下的傳送陣,想找回來都難。
要知道,他的四弟子林涯半年前進了思過崖,被一只小蝴蝶吸引自己傻呵呵的往里走,至今還沒回來。
若不是他時不時會通過玉牌報一次平安,徐司青都快想不起來他還有這麼一個徒弟了。
思過崖對筑基前期的黎漾來說太危險,徐司青打算放過這一次。
所以即便是一口氣吃了八只長尾錦,他也只能黑著臉把提溜進教室里。
黎漾剛一屁坐下,一塊玉簡準的打在腦門上。
玉簡的一瞬破裂開來,化作星星熒。
腦海里多了一本書。
徐司青咬牙切齒的介紹著:“剛才給你的是風宗的獨特心法《九轉無極訣》,只可自學不可對外傳閱。”
《九轉無極訣》一共九層,前三層考驗靈力控制,後六層可以結合起來,當做一個很牛的攻擊功法來練。
但說的牛,即便是宗主徐司青全盛時期,也只不過修煉到第五層。
風宗的每個弟子都學,強行要求學完前三。
徐司青了眉:“你先自己領悟吧,有什麼不會的就去問你師兄或是宗門長老。”
他已經不想再見到了。
黎漾眨了眨眼,姿態乖巧的將手里的最後一個啃干凈。
徐司青:“……”
“啊啊啊啊啊有臟東西……”
青年是哭著離開教室的。
本來這節心法課理應由他來教,逐字講解。
結果今天,變了自習。
教室里除了黎漾還有三個人。
“小師妹,你……”
白玉著的模樣,一臉復雜。
上的衫臟臟的,滿是油點,長發上還沾著幾要掉不掉的。
看這個模樣,白玉的劍都控制不住的了。
黎漾咽下里最後一塊,友好的抬起手朝三名師兄揮了揮:“嗨!”
覺面門涼涼的。
還未來得及反應,便看到白玉拎著清風劍朝撲了過來。
年十分厭棄的掐著手指拎住領,出了教室踩上清風劍,直奔就近丹峰下面的水池。
白玉把往水里一丟,運行劍訣在半空中向下掃出一陣清風,風靈在水里攪了攪,水池變了一個自洗機。
修士的玄水火不侵,不至于,即便是掉進水里也不會像條落水狗一樣爬出來,有臟的地方拿水沖一沖就可以了,還方便。
白玉莫得的洗干凈師妹,包接包送把拎回教室。
看著白的發亮的小師妹,他心滿意足的點點頭,摁住漉漉的長發,用風靈那麼一吹,出溫友善的笑:“小師妹,孩子呀,就要干干凈凈的。”
黎漾:“……”
錯了,真的錯了。
虧還覺得這個三師兄是正常人,誰家正常人一言不合就把臟師妹扔進去洗澡的呀?
這里真的有正常人嗎?
師尊是個變態騙子。
大師兄是個腦子不好的卷王。
二師姐是滅絕師太。
三師兄是洗機潔癖怪。
四師兄……額,他不在宗門黎漾也沒見過,只是聽說這個人神的。
至于五師兄。
向教室角落里的藍年。
年長著一張娃娃臉,臉頰有些嬰兒,圓鼓鼓的,看起來又乖又無害。
他到黎漾的目,社恐年將頭埋的很低。
看起來……應該算是正常吧。
黎漾一屁坐好,後被了一下。
回頭時,寧時晏立刻回手指,怯怯的從芥子袋里拿出一把劍:“小師妹,這是……我煉的,送你做見面禮。”
黎漾正好沒有劍,想也不想就拿過來,眼睛彎了一下:“謝謝你五師兄,你真好,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乖乖仔寧時晏是書中最好忽悠的一個反派,乖到就連讀者都好奇他為什麼是反派。
聞言,他瞳孔微微放大,將腦袋埋進桌面,甕聲甕氣:“不客氣,你……你日後需要煉可以來找我。”
看起來真的好乖啊。
黎漾天真的把他當宗門里唯一的正常人。
不得不說的是,寧時晏煉制的玄劍確實好。
雖說比不上有頭有面的靈劍,但劍上的細節很到位,劍也足夠結實耐用,注靈氣也很流暢,用起來很順手。
在找到長生劍之前,可以先用它來練練手。
下午有節演武課,只有劍修需要上課。
樓棄和寧時晏在上完心法課之後就各回各家了。
黎漾趴在教室外面,一臉怨氣的盯著他們放學回家。
兩人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疑:“五師兄要去哪里?住所不是在另一邊嗎?”
“他的不是哦。”
白玉指了指遠一座破破爛爛的山頭:“五師弟獨一整座山頭。”
“?”黎漾:“為什麼這麼遠這麼偏?你們孤立他?”
“不,是他憑本事孤立了我們!”
白玉面帶翩翩公子的微笑,手指向旁邊指了指,給黎漾看他們的住所,下面一排破破爛爛的碎石堆,說出了他們的故事。
“小師弟煉太危險,容易把房子炸了,這下面一排都是他炸的,他住所換了一個又一個,自己覺得不好意思了,就搬家去了那邊。”
“還好他搬走了,不然你過來很有可能連院子都沒有。”
黎漾著住所下面破破爛爛的那一排,好長時間之後才艱難回復了一個“啊”字。
正常人?正常個溜溜球。
難怪剛來風宗,就覺得住所下面破破爛爛。
原來是寧時晏炸的。
演武堂就在教室下面。
在上課之前他們還有些空余時間。
反正也沒事,黎漾賤歪頭問了一下:“三師兄,你能不能教我怎麼劍啊!”
風宗沒有飯堂,要吃飯就要去山下十幾公里外的落日城,要是走著去還沒到就死了。
打算在死之前掙扎一下,學學怎麼開飛機,然後就可以飛過去吃飯了。
白玉眼眸微睜,很友好的點點頭:“好呀!”
接下來,天上回著凄慘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