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堂的劍修大長老哼著小曲過來時,恰好看到了一道自帶慘音效的綠流星朝著他的面門砸過來。
一個剛門的小孩而已,大長老沒有過多在意。
在逃跑和反擊中,他選擇雙手合十,許了個愿:“流星流星,砸死徐司青這個賤貨吧!”
下一秒,流星砸中他腦門。
“轟隆”一聲巨響,地山搖。
樓棄此時回到院子里,正在靜心煉符。
聽到了靜,他手指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未形的符文在他前炸開了。
波及整個院子,都碎一片廢墟。
他面無表的從廢墟中爬出來,了演武堂的方向。
視線所到之煙霧繚繞,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自從開始畫高階的靜心符之後,樓棄的修為多好久了,始終無法突破這個坎畫符。
他順風順水多年,一下子修煉變慢,終歸是被影響了心。
樓棄拍了拍上的土,離開小院,大白天跑去靈峰和冥甲深切流。
山下的演武堂最中央被砸出一個五六米深的大坑。
白玉也愣住了。
演武堂的每一塊石頭皆是玄石,鋼不破,而他的小師妹拎起來不重,輕飄飄的。
到底是怎麼飛,怎麼砸,才能砸這麼大一個坑的?
白玉一邊懷疑自己,一邊控制清風劍往下落。
下面所見之一片狼藉,他實在是無落腳,只得懸在半空,試探詢問:“小師妹。你……還活著嗎?”
面前的碎石堆了一下。
黎漾從里面冒出一個臟兮兮的腦袋,整個人暈頭轉向的,頭頂像是有好幾只著翅膀的小王八在飛呀飛呀飛……
黎漾一張,吐出一口灰:“還行,活著,就是好像有什麼東西硌屁了。”
兩人視線同時向下看。
在黎漾屁底下,他們找到一雙腳。
黎漾愣了愣,抓住腳腕把人拽了出來。
哦,是大長老。
大長老同樣吐出一口灰,很艱難出他們的名字。
“白玉,黎……你什麼來著?”
黎漾往後了:“冷靜啊帥哥。”
大長老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一個劍修的力量過分強大,雖說準頭不足,但對他們風宗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之前就算是莊楚然,也沒辦法將地面徹底砸個坑出來。
大長老心里安自己,是個好苗子,不能打。
然而他冷靜了,有人沒冷靜。
下一秒,白玉面無表揚起袖,在後方不遠的水潭上方扇起一陣強悍清風,生生的將水順著風流引到這邊來,給他們兩個一起洗了洗。
黎漾:“……”這個三師兄,是風靈不是水靈真是太可惜了。
*
思過崖上。
莊楚然盤坐下,單手撐著腦袋。
這里靈力比風宗其他地方要雄厚很多,但黑漆漆的,也不是很喜歡。
可外面有陣法防,進來容易,沒有宗主長老在是出不去的。
正無聊時,大長老來了。
他一手白玉一手黎漾,將二人一起踹進了思過崖。
老人家到現在頭發和胡子還是的,自己面無表的甩了甩腦袋。
大長老沒有徐司青那樣慣著小孩,莫得的囑咐:“看好你們的小師妹,別讓跑。”
說完,大長老頭也不回的走了。
作極快,仿佛後面有狗在追。
莊楚然緩了片刻,語氣古怪:“你們做了什麼?”
白玉按住黎漾的腦袋,風靈那麼一吹,練的幫師妹把水吹掉。
兩人開始互相指責。
白玉:“把演武堂砸了。”
黎漾:“他把大長老洗了。”
“……”莊楚然復雜的盯著兩人。
嘖,怎麼說呢?
他們這個表面師門,幾個師兄弟之間除了有大任務能一起一,從來都是分散開來各自惹禍的流進思過崖的。
這是第一次看到思過崖同時這麼多人。
不過這樣好的,至不無聊了。
莊楚然晃了晃驚鴻劍:“三師弟,我們打一架吧!”
黎漾不能打,怕哭。
白玉就不一樣了,他哭不哭都無所謂。
“……”白玉後退兩步,踩著清風劍開始往天上飛。
莊楚然立刻跟了上去。
大型玄幻景劇,他逃,追,他們都翅難飛。
黎漾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場面,默默在想應該給誰加油。
左右都不想得罪,選擇躺下看著他們飛。
白玉的風靈不是蓋的,能洗服能逃跑,逃跑起來速度極快。
莊楚然的火靈照耀大半個天空,把地都照亮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
樓棄被送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樣的畫面。
黎漾拿著玄劍在地上寫寫畫畫,自己和自己玩的好。
而莊楚然和白玉還在你追我趕。
但思過崖下面太危險,他們沒有下去,只在天上晃悠。
樓棄:“……”
哦,真熱鬧。
終于有人和自己一起看熱鬧了,黎漾也不管他們之前什麼仇什麼怨,友好招了招手:“大師兄,來呀來呀!”
反正樓棄也不認得。
就算認出來也無所謂,他立下天道誓言,不敢為難的。
黎漾相信只要自己臉皮夠厚,就能完的活下去。
樓棄面無表的靠近。
黎漾問:“大師兄,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他回話:“我把冥甲尾烤了。”
是徹底了,外焦里飄著香味的那種。
冥甲還活著,被徐司青救下時,它抱著尾痛哭流涕。
一邊哭,一邊聞聞味道,再咬上那麼一口。
然後覺得好好吃,哭的更兇了。
黎漾:“……啊,那,還厲害的。”
樓棄厭倦的了眉心,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徐司青聽說其他人都進來之後,毅然決然的把他也踹了進來,名其曰:“合群”。
六個弟子五個在思過崖。
若不是寧時晏嚴重怕黑,估也逃不過。
莊楚然追不到白玉,風靈別的方面不行就是速度快,注意到下面,劍氣帶著火朝樓棄砍下來。
樓棄揮了揮袖,便消散了劍氣。
不愧是元嬰期的修士,氣勢一下就上來了。
莊楚然飛下來:“大師兄,打一架?”
樓棄秒點頭:“可以,但你要先打過白玉,才有資格和我打。”
好不容易有休息的空檔落下來的白玉:“???”
下一秒,莊楚然又提劍飛了上去。
黎漾覺自己看困了。
百無聊賴時,聽到樓棄的囑咐:“多看看他們劍的作。”
樓棄道:“劍很簡單,你多看幾遍也就會了,不用刻意去學。”
眨了眨眼,疑歪著腦袋。
這位大師兄是個符修,又是怎麼知道劍很簡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