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不慣凌晏,許沐也坐不下去了。
他輕咳一聲,將所有嘉賓的視線拉過去:“我來的時候去廚房看過了,節目組沒有給我們提供午餐,但冰箱里有不食材。看來,想吃飯的話,我們得自己準備了。”
廚房向來是綜修羅場的“重災”之地。
會做飯,可以在心對象面前展現自己;不會做飯,也可以在對方邊打下手。
但也不能太會。
太擅長做飯,只會淪為綜小屋的廚子。
而廚子是沒有的。
江萌眼波流轉間,已經想好了措辭:“我平常一個人住,會做些家常菜,像番茄炒蛋、魚香之類。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做幾道給你們填填肚子。”
這幾位男嘉賓除了凌晏,看上去皆非富即貴。
吃慣了山珍海味,突然接些家常便飯,指不定會有新鮮。
“其他人呢?”江萌出甜甜的笑容,“你們都會做飯嗎?”
“我會做一點,味道一般。”葉思遙接話道:“但我可以幫忙煲湯。”
柳知微搖搖頭:“我平常都是在公司飯堂吃的,沒在家做過飯。”
凌晏直接以沉默回答了江萌的問題。
“呢?”江萌將手背過,轉了個圈面向小屋唯一的混嘉賓,臉上是十足的憨可。
“我只會做西餐,煎牛排、炸薯條這種。”許沐說完,直盯盯看向白念初。
他這張臉混很濃。
眼窩深邃,湛藍的眼眸像藏著星辰。他看人時的視線很專注,目牢牢鎖住對方,仿佛世間萬都映不進眼底,只剩下在他眼中熠熠生輝。
“西餐的話,你們喜歡吃嗎?”
許沐問的是“你們”。
但其他嘉賓都明白,他想問的只有白念初。
畢竟這麼明顯、專注又直白的眼神,瞎子才看不出來。
【嘿嘿,嘿嘿嘿,喜、歡、吃、西、餐、嗎?】
【這是一語雙關嗎?他自己也算半個西餐了。】
【不知道四喜不喜歡,反正我是饞死了!】
【男三好直球哦,他是真的對四一見鐘了。】
“西餐呀,我平常吃的。”江萌角的笑容微僵,又很快被掩飾過去,“不過你要做的話,我們肯定會捧場的!”
“謝謝。”
“你呢?白念初。”
許沐連裝都不裝,直接了名字,“你想我做嗎?”
江萌:“……”
眾人:“……”
“……”白念初也沉默了。
的格比原要更冷,更沉默,也更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原本的世界,沒人敢把這些心思舞到面前,也不需要回應或理。
但這里是綜,在為期一個月的拍攝錄制中,不到最後的牽手日,不可以對某位嘉賓有明確的告白,對待其他嘉賓的主,也不可以做出明確的拒絕。
白念初既然接了系統的攻略任務,進了《心小屋》,就沒想著違逆規則。
【沒事噠宿主。】
小系統牌球繞著飛了一圈,停在臉側蹭了蹭。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系統綁定了白念初之後,滿心滿眼都是它家宿主,【宿主這麼有魅力,哪里需要特意攻略這群臭男人!就算宿主什麼都不做,也會有數不清的狗撲過來的。】
白念初:……
在心底嘆氣,用心聲對系統道:“好好說話。”
小系統委屈:【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嘛……】
白念初沒再理會它。
抬起眼瞼,對上許沐的視線。
白念初有一雙漂亮深邃的黑眼眸,這是所有人第一次見時就有的共識。
黑原本是最普通、最常見的,純黑的瞳孔更是比比皆是。
但那雙眼睛卻猶如沉淀著迷霧浮影的夜空,稍不留神,就會溺斃在里面。
許沐看著看著又了神。
他的結不自覺上下滾,盡力想將目從白念初上移開……卻失敗了。
因為他發現,白念初不止是眼睛好看,睫也很長。
長睫卷翹,在眼瞼留下蝶翼般的扇影,薄淺淡,皮白得好似在泛。
哪哪都很好看。
許沐不想表現得那麼明顯,像一只上趕著倒的狗。
這才第一天而已。
但真實的生理反應哪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該紅的耳還是紅了,心臟也“砰砰砰”跳得像有人在他口打架子鼓。
‘一直在看我……’
‘我今天的妝造應該還好吧?早知道就讓化妝老師幫我把發型弄得再好看點,服也換一套更正式的了。’
‘我剛剛的話是不是太直白了?在這麼多人面前問,肯定是被我嚇到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千萬不可以討厭我。’
‘一直不說話,是在想怎麼拒絕嗎?’
‘肯定是討厭我了……’
許沐雖然格熱,朋友眾多,總是像小太一般給周圍人帶去溫暖,但他初中和高中上的都是男校,上大學後專注學業,本沒機會接生。畢業後由于工作質,隔幾天飛一個省市了常態,更沒機會了。
這就導致他單了二十多年。
乍然遇到這麼漂亮,令他心如的孩,他總是“叭叭叭”個不停、最能逗得朋友開懷大笑的突然像被膠水黏住似的,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眼神也像一只還沒被主人訓斥,就自顧自低眉垂眼委屈的大金。
但就在許沐的心快低到塵埃里的時候。
他聽見了白念初的回應。
“隨你。”
這道聲音很淺淡,聽不出什麼緒。
卻像一道穿過烏雲的曙,將許沐心底的霾驅散。
許沐眼睛一亮,整個人重煥活力。
“我知道了!”
【狗狗是只好狗狗(對不起,我又來狗塑男人了哈哈哈)】
【沒錯,真的是很乖的直球狗狗了。】
【他真的是一點心事都藏不住,全寫臉上了哈哈哈。】
【我覺男三比其他男嘉賓更適合四,四這種清冷大,就適合談個一點的男朋友。】
【開磕了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