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葉思遙和林昭做晚餐了。
嘉賓們互相悉後,沒有再像第一晚那樣圍著廚房手忙腳,都非常知趣的將空間留給兩位大廚。
中途,除了江萌探頭探腦的進來遞水杯,其他人都聚在客廳里玩木條游戲。
因為是開放式廚房,和客廳距離很近,葉思遙和林昭能時不時聽見其他人的歡笑聲。
“看來他們玩得很好呢。”葉思遙邊洗菜,邊朝林昭搭話。
四個男嘉賓中,對林昭最有好,也是最期待和他有獨空間的。
“嗯。”林昭眼都沒抬,專心于面前的料理工作。
葉思遙用余瞄了他一眼,沒有泄氣,轉而換向另一個話題。
“今天我、念初、憶安和凌晏出門采購去了,忘記問你們缺什麼東西要買。”了下耳邊的發,側臉廓在燈下顯得格外,“下次有空,再一起去吧。”
林昭手下作一頓,握著菜刀的指節略微收。
他的目落到葉思遙上,長睫在眼下投出半寸影。
葉思遙了然,這是對的新話題興趣的意思。
就是不知道興趣的對象是誰了。
是,還是……白念初呢?
葉思遙說話溫聲細語的,先是挑了一些和蘇憶安采購的細節,見林昭臉上的表始終不變,才又說出另外兩人——白念初和凌晏之間細微的氛圍變化。
“他們兩人的關系好像拉近了點。”葉思遙道,“可能是年齡相近,聊出了共同話題吧。”
話音剛落,立刻察覺到一凜銳的眼神從臉上刮過,帶著一種幾乎凝實質的迫,冷得人心里一。
像在判斷有沒有說謊。
葉思遙咽下嚨里未說完的話,借著理食材的作,避開了林昭的眼神。
兩人的氛圍悄然降至冰點。
至于林昭在意的人是誰,葉思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
晚飯過後,開了個視頻會議,又接完好幾通工作電話的林昭終于得以空閑,去臺吹了會風。
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今天的他有多麼不在狀態,只有他自己知道。
葉思遙說過的話一直在他腦海里浮現。
‘可能是年齡相近,聊出了共同話題吧。’
年、齡、相、近。
林昭的眉峰不自覺地繃。
凌晏22歲,是四個男嘉賓之中年紀最小的人。
而他今年已經26了,比白念初大了整整三歲。
三歲一代,難道他真的……
不對。
他本就不喜歡白念初,為什麼要想代不代的問題?
林昭心頭竄起一煩躁,下意識將手探進外套兜。他極煙,只會在緒沉到低谷時點上一,指尖及煙殼,他記起節目組不允許在鏡頭前煙的規定,又將手了出去。
林昭沉著臉下樓。
往下走時,好巧不巧上了剛洗完澡,拿著馬克杯,像是要去樓下盛水的白念初。
穿著睡的白念初和平日的模樣很不同。
質的面料泛著和的,領口微敞,出鎖骨和一小片細膩的皮。擺堪堪蓋過膝蓋,走間能瞥見兩截修長的小。
很白,很細,還有……
林昭聞見一茉莉花混著奇異冷香的味道。
好香。
是沐浴的氣味,還是本來的香氣?
樓梯口不算寬敞,迎面見白念初時,林昭幾乎是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清淺又特別的冷香被他用力吸進腹……
林昭著了魔一般往那香氣靠近,目也不由自主地跟隨那抹影。
但是,白念初見了他,反而停住了腳步。
那張皎如明月的臉見地浮現出一困,下一秒,轉就走。
林昭:“?”
什麼意思,不是要去倒水?
看見他,水都沒胃口喝了?
有被忽視的怒火從膛往上竄,燒得林昭嚨發。可莫名涌起的憤懣之下,又藏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酸與無措。
白念初怎麼會無視他,冷落他,視他如陌生人?
怒氣轉為煩躁,林昭很不喜歡這種偏軌的覺。
他習慣將悉的事掌控于手心,不管這件事的歸屬是不是他。白念初的轉變就像他手里突然斷裂的風箏線,他預料不到它會往哪個方向飄,也攔不住斷線的風箏。
“……等等,念念。”
挽留的話口而出。
林昭甚至本能地喊出小時候對白念初的昵稱。
那是白念初還沒有喜歡上他,還沒有瘋狂追求他,他們兩小無猜時的稱呼。
會喊他“昭昭”,而他會“念念”。
昭昭如愿,念念不忘。
他們原本也是很親的關系。
白念初聽見了,腳步依然沒有毫停頓。
可後急促的呼吸聲越來越近,的手腕突然被攥住——林昭的掌心燙得驚人,連同他灼熱的溫隔著皮烙上來,力道很大,像一鐐銬般將的手腕圈。
白念初也因此停住腳步。
“有事?”微微側過臉,眉眼清冷刺骨。
許久沒出現的系統都忍不住現,仗著除宿主外的人看不見、不著也不到它,便使勁用自己網球似的圓溜溜的往男人臉上砸。
【狗男人,壞男人!擺著張怨夫臉給誰看!】
白念初抬眼一瞥,系統說的沒錯。
林昭現在這副眉峰下沉,角抿,眼神里裹著濃郁嗔怒和不忿的模樣,確實像極了怨夫。
滿臉都寫著“我不高興了你快來哄我”。
如果是原主,或許會心疼得無可復加,又將整顆心火急火燎地送出去。
可不是。
這種連示弱都帶著強勢意味的高姿態,只會讓厭煩。
在白念初心中掀不起半分漣漪。
“到底什麼事?”冷聲道。
林昭被滿眼的疏離和語氣里的冷淡刺了一下,心口泛起一陣細細的疼。
“……為什麼躲我?”
這句話從林昭嚨里滾出,喑啞得像生銹的鐵片。
白念初沉默,用一種微妙的、像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眼底帶著漫不經心的譏誚。
還沒等說話。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抑著怒氣的聲音。
“林昭,你在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