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桃往後瞟了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主人,這就是你選擇從陸灼手的原因嗎?】
溫桃:【嗯。】
這里是一本名為《病態摯》的豪門小說。
姜懷珠是書中主。
出生優渥,在極盡的寵中長大,是眾人眼中不折不扣的天之驕。
從小到大,想得到的東西,都能得到,唯獨沈清嶼除外。
沈清嶼作為書中男主,清冷、矜貴,出高貴卻待人溫和,但溫和中又著一淡淡的疏離。
他是姜懷珠從時期便慕的對象,年長姜懷珠五歲。
在沈清嶼面前,收起了傲大小姐的架子,乖巧順從。
但在沈清嶼看不到的角落,厭惡一切企圖與沈清嶼接的人。
原主溫桃便是其中之一。
溫桃出卑微,家庭貧窮,從小在泥濘中掙扎著長大,格膽小懦弱,且從未與沈清嶼接過。
只是長相和姜懷珠有幾分相似,在無意間被沈清嶼多瞧了兩眼,便激怒了姜懷珠。
姜懷珠作為千金大小姐,不用親自手,只是稍稍表表態,便有人上趕著幫霸凌溫桃。
原主溫桃,就這樣被霸凌致死。
而沈清嶼,僅僅是在溫桃被欺負的時候幫過一次,便了溫桃心中不可磨滅的那抹白月。
原主溫桃死後,執念遲遲不消。
嫵桃穿書而來,了結原主殘念。
一:姜懷珠過往所做的壞事皆被暴,被繩之以法,眾叛親離。
二:和沈清嶼在一起 3 個月。
看似簡單的兩條殘念,卻困難重重。
姜懷珠作為姜家小公主,自然姜家庇護。
姜家本就是上流豪門,不僅如此,陸家、沈家也是姜懷珠的保護傘。
沈家,便是沈清嶼家,H 市手可遮天的頂級權貴,產業遍布全球, 是姜懷珠未來的夫家。
陸家,指的便是陸灼,陸氏集團總裁。
陸灼和姜懷珠自相識,是從小一起長的青梅竹馬。
他喜歡姜懷珠,喜歡到圈人盡皆知,是姜懷珠後最強有力的保護傘,連男主沈清嶼都要往後靠。
兩人從兒時走到如今,本該是一對令人艷羨的神仙眷,但姜懷珠在懵懂初開的時期,突然喜歡上了清冷皎月沈清嶼。
姜懷珠做的惡,不敢讓沈清嶼知道,但是敢讓陸灼知道。
有陸灼這尊大佛撐腰,姜懷珠從小便被捧到了高于自的位置之上。
只要姜懷珠發出一點點信號,圈人便前赴後繼地上趕著為效力。
所以,姜懷珠以往霸凌那些孩子的時候,都沒有親自手過。
只用給個信號,便有人前赴後繼的為做事。
等事敗,也自有人替背鍋。
所以,想要讓姜懷珠徹底伏法,必須撕毀頭上的三頂保護傘,同時還要達到眾叛親離的效果。
陸灼,便是撕開口子的第一人選。
沈清嶼,人如其名,看似溫和,實則疏離,不好接近,沒有突破口,無法著力。
陸灼,陸氏集團總裁,S 市手可遮天的權貴人。
他手段狠辣,放不羈,凡是試圖接近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但有一點例外。
他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找尋與姜懷珠相貌相似的人做朋友。
這幾乎了他心中變態的執念。
他姜懷珠,卻得不到,但又不忍心迫,傷害。
所以,找尋與姜懷珠相像的人做友,便了他心中一劑藉良藥。
18 歲的溫桃和姜懷珠,僅僅只有三四分相似。
但 21 歲的溫桃和姜懷珠,卻有六七分相似。
增加的這幾份相似,是溫桃微調後的結果。
原主 在 18 歲那年被姜懷珠霸凌致死。
此後執念一直存續三年都未消散,直至溫桃穿書而來,并在系統的協助下,補全了原主死後 18~21 歲之間的人生空缺。
現在的溫桃,是 S 大的一名金融系大三學生。
……
包間
陸灼看著門口的方向,目微沉。
包間一時間陷了寂靜。
幾個伴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陸灼冷冷勾了勾。
敢拒絕他?
這世上,除了珠珠,沒人有資格拒絕他。
“陸總,看來你這張完的臉,也不是對誰都管用啊。”季臨越調侃。
陸灼指腹挲著酒杯,半垂著眸子淡淡道:“擒故縱罷了,來這里上班的人,能有幾個是有真傲氣?”
“真有傲氣的人,又怎麼會來會所這種地方上班,掙錢的工作有很多,掙快錢的,卻不多……”
說著,陸灼拿起沙發旁邊的線電話,對電話那側說道:“錢經理,過來一下。”
“好的,陸總。”
電話傳來錢經理畢恭畢敬的聲音。
3 分鐘後
錢經理準時出現在包間。
他站的筆直,上半微微前傾,恭敬地看著陸灼。
“陸總,有何吩咐?”
“咔噠~”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陸灼點燃香煙。
煙霧在眼前繚繞,他半垂著眸子,沒有說話。
季臨越看了他一眼,對錢經理道:“今天頂層包間是誰當值?”
錢經理思考了兩秒,道:“是溫桃,是 S 大的學生,是今天剛來面試的,我看長得不錯,格也好的,就留下了。”
“家境怎麼樣?”季臨越問。
錢經理皺眉回想:“單親家庭,家境很一般,據說大三的學費還拖欠著,今天來面試的時候,一直哀求我留下……”
“陸總、季總、溫總,可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你放心,我這就打電話讓以後別來了。”
說著,錢經理拿起手機就準備撥打電話。
還好今天溫桃來面試的時候,他存了溫桃的手機號。
這些大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錢經理。”
季臨越打斷錢經理,挑了挑眉,指了指陸灼的方向。
在這種地方混的人都是人,錢經理愣了一瞬,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
陸總這是看上溫桃了。
他看著陸灼,恭敬道:“陸總,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辦妥當了。”
“嗯。”陸灼散漫的點點頭,面無表。
“改天讓甘文白給你漲工資。”
“多謝陸總。”
錢經理連連道謝,激涕零地離開了包間。
季臨越摟著伴的腰,笑著調侃:
“罕見頭一回啊,陸總竟然也會為了陌生人下功夫。”
陸灼沒有回應季臨越的調侃,起朝兩人揮揮手。
“走了,你們繼續。”
季臨越:“你這人,每次下半場都缺席。”
陸灼:“沒興趣,嫌臟。”
門打開又合上。
季臨越看著溫朔道:“不管他,咱再喝點。”
溫朔笑著起,“我也有事先走了。”
季臨越:“……”
“你能有什麼事啊?”
溫朔:“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