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桃看著陸灼刻意別開的側臉,彎了彎。
果然如此。
停下了作,卻沒有穿上服,死死咬著,哽咽中帶著哀求。
“陸總,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我很窮,我很需要錢,我好不容易才考上 S 大的,學歷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被學校退學。”
“求求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讓你的人在學校論壇發那種帖子了,我不想被學校退學。”
“我什麼都愿意做,你想睡我也好,想怎麼樣都可以,我都愿意。”
說著,溫桃半蹲在地上,試探地握住陸灼的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陸灼掌心仿佛被燒了一下,猛地回手,下意識看向溫桃。
目一片。
極白,極晃人眼。
溫桃蹲在地上,姿勢比較低,雙手因拉著他微微上舉。
陸灼結滾,再次別開臉。
“把服穿上,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他脖頸通紅,因繃的,連額頭都泛起了淡淡的青筋。
溫桃看在眼里,慢悠悠站起,將小白穿上。
刺激的夠多了,足夠讓陸灼印象深刻,過猶不及。
窸窸窣窣的穿聲在耳邊響起,陸灼的繃到了極點。
包間的冷氣很足,他卻很熱。
“陸總,我穿好了。”
溫桃聲音溫溫的。
陸灼回頭看著溫桃,下意識松了口氣。
“說吧,學校論壇什麼事?”
他又恢復了那副傲慢浪的姿態,修長手指握著酒瓶,緩緩往明玻璃杯中注酒水。
溫桃上前一步,連忙接了過來。
“陸總,我來給您倒。”
陸灼收回手,沒有拒絕。
倒完酒,溫桃站在陸灼旁,乖巧地將手機遞到陸灼眼前。
來之前,特意讓輔導員把論壇的截圖發給了。
“陸總,學校論壇有人造我的謠,說的很難聽,我很害怕,您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
陸灼看著滿屏的污言穢語,皺了皺眉。
他看著溫桃,扯了扯,突然笑了。
“我做的?”
他怎麼不知道?
“不是您還有誰?我最近只得罪了您一個人。”
溫桃收回手機,惶恐地垂下眸子,但還是強忍著恐懼說出了這句話。
陸灼看著溫桃,目微沉。
這件事是錢經理一手包辦的,他還真不知道。
“事我會理的,你先回去吧。”
溫桃愣怔又不可置信地看著陸灼,眸中滿是驚喜。
“陸總,我可以回去了?謝謝您,謝謝您高抬貴手。”
陸灼被溫桃欣喜的笑容逗笑,眸輕蔑。
“你在高興什麼?”
他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溫桃面前。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朋友,我們的關系,開始和終止都由我說了算,你只用確保隨隨到。”
“這張銀行卡里有 100 萬,我要確保下次見面,你別穿的這麼寒酸。”
溫桃臉上的驚喜瞬間褪去,惶恐的緒再次襲來。
一邊後退,一邊擺手。
“陸總,不用,我自己會掙錢的,不用您給我錢。”
陸灼沒說話,黑沉沉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溫桃。
明顯的不悅。
他喜歡發號施令,喜歡被人無條件遵從。
溫桃打量陸灼一眼,瑟著向前,拿起那張黑泛著金邊的銀行卡。
“我知道了,陸總,我會乖乖的,聽您的話的。”
陸灼滿意的點點頭,漆黑的眸中滿是淡漠。
“溫桃,你記住,在我面前,你只需要服從。”
“回去吧,電話保持暢通,我隨時會聯系你。”
“好……”
溫桃離開包間。
輕輕將門合上,通過門淡淡掃了眼里面拿起線電話的陸灼,轉朝電梯口走去。
剛走到電梯口,就和急得額頭直冒冷汗的錢經理撞上了。
溫桃後退一步,恭敬道:“錢經理,您怎麼了?”
“陸總有事找我。”
錢經理急匆匆說著,大步朝 VIP 包間跑去。
溫桃走進電梯,若有所思。
沒記錯的話,現在這個階段正是陸家一個重要項目上市的階段。
而且這個項目是陸灼一手主抓的。
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人出陸家的丑聞。
被造黃謠的事,他一定會從重理。
溫桃走出雲璟會所,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大步迎了過來。
“溫小姐,你好,我是陸總派過來為您服務的專職司機,以後由我專職接送您。”
溫桃抿著,拘謹又不適的點點頭。
“麻煩你了。”
聲音怯生生又著綿,一副沒有架子又很好欺負的樣子。
“溫小姐客氣了,請上車。”
男人拉開後座的門。
溫桃彎腰坐下,目掃視車,小鹿眼中著滿滿的好奇。
自以為很蔽,實則很明顯。
司機通過車後視鏡和溫桃對視上。
溫桃嚇得連忙垂下眸子。
夜景在眼底飛逝,S 市的夜晚極其的,霓虹燈閃爍。
溫桃眉眼盈蘊著淺淺的笑意。
好戲,正式開始了。
……
雲璟會所
頂層 VIP 包房
煙霧彌漫,陸灼指尖夾著剛點燃的香煙。
審視的目落在錢經理上,迫十足,黑沉沉的眸子得人不過來氣。
“錢經理,你是對陸氏,對我很不滿嗎?”
“陸總,我怎麼敢?”
錢經理驚恐地瞪著眸子,瑟瑟發抖。
“怎麼敢?”
陸灼冷笑一聲,抄起酒杯,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濺,錢經理嚇得一不敢。
陸灼低沉的聲音在包房回。
“錢經理,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看你是在雲璟會所也干不下去了。”
“陸總,我做錯什麼了?”
錢經理思來想去,都覺得自己最近很謹慎。
他鼓起勇氣問。
“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陸灼扯著錢經理的領子:“在 S 大造學生的黃謠,還發的是我們雲璟會所的部照片,我看你是想讓我們陸氏上新聞!”
“要是平常倒也好說,可現在正是關鍵時刻,理起來有多麻煩你不知道嗎?你沒腦子嗎?”
黃謠?
錢經理一臉懵。
“陸總,我沒有,我只是聯系了給溫桃介紹兼職的幾位學長學姐,讓他們別給溫小姐介紹兼職,別的我什麼都沒做。”
陸灼皺眉。
錢經理還沒那個膽子跟他撒謊。
所以是誰做了壞事,嫁禍到他頭上?
他陸灼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栽贓嫁禍。
他松開扯住錢經理領的手。
“知道了,下去吧。”
“好的,陸總。”
錢經理大大松了口氣,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