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珠仰頭看了陸灼一眼,有些無奈。
“你又吃醋了,阿灼,我說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清嶼哥是我喜歡的人,你們對我而言同樣重要。”
陸灼抿著沒說話。
同樣重要?
只要牽扯到沈清嶼,他就要往後排。
他突然有些煩躁。
“我出去煙。”
說著,他大步走出病房。
姜懷珠看著陸灼的背影,正猶豫要不要跟上去哄他,突然手機響起,是沈清嶼的來電。
笑著接了下來,瞬間將陸灼拋之腦後。
“清嶼哥……”
聲音甜得發膩。
……
陸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配備了專門的休息區。
陸灼坐在高定皮質沙發上,指尖夾著一煙,暗紅的火星倒映在他幽沉沉的眸中。
他心極其不好。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陸灼低頭瞟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季臨越。
他打電話做什麼?
陸灼按下接聽鍵,“有事?”
季臨越滿是笑意的調侃聲通過聽筒傳到陸灼耳中。
“陸總,怎麼辦?你朋友不愿意跟我走。”
陸灼皺眉,“你沒說是我讓你送的。”
季臨越:“我說了呀,估計是我長得太像壞人了,我覺有點怕我,怕我把賣了。”
陸灼突然想起在泳池邊,溫桃依賴的往他懷里的畫面。
太膽小了。
“行了,我知道了。”
陸灼掐滅煙,起大步朝外走。
季臨越賤兮兮的調侃,“陸總不會是要親自去接吧?”
“嗯。”
陸灼輕輕嗯了一聲。
反正他也沒事。
季臨越詫異的瞪著眸子,“你來真的?”
“接個人而已,還能有假?掛了。”
說著,陸灼直接掛斷了電話。
季臨越看著手機,詫異了好一會。
陸灼吃錯藥了?
他不是送姜大小姐去醫院了嗎?還有空回來接溫桃?
稀奇。
……
南山別墅,夜深人靜,這里沒有一個人,寂靜的有些嚇人。
掛鐘滴答滴答發出規律的聲響。
溫桃抬頭看了一眼。
晚上 11 點。
【主人,陸灼真的會回來接你嗎?】
【嗯。】
溫桃淡定地點點點頭。
沙發舒適,直接整個人都躺了上去。
【為什麼?他不是喜歡姜懷珠嗎?而且就算他愿意回來接你,姜懷珠肯定也會阻攔他。】
溫桃彎了彎,道:【姜懷珠傷了,這麼好的時機,怎麼可能不告訴沈清嶼,一旦告訴沈清嶼,陸灼肯定會置氣,然後,季臨越剛好會告訴他,我不愿意跟他走,陸灼就會回來接我。】
【原來如此,主人你真聰明。】
溫桃沒說話,靜靜躺了一會,當指針指向晚上 12 點時,突然起朝外走去。
預約的網約車到了。
【主人,你干嘛?你不是說陸灼一定會回來接你的嗎?】
溫桃角勾起一抹蔫壞的笑。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不知道呀,我等到大半夜,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害怕的徒步回學校,然後遇到好心的司機,這很正常吧?】
系統:……
……
陸灼駕著車行駛到盤山公路山腳,一道驚雷突然炸響,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夏天的雨總是來的這樣的快。
雨刷極快地搖擺著。
陸灼莫名有些煩躁。
他又想起溫桃依賴地在他懷里,怯生生拽著他的袖,仿佛能依靠的只有他的那副可憐模樣。
右腳踩著油門,他默默加快了速度。
行至半山腰,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和一輛白大眾肩而過。
陸灼扭頭看了一眼,沒在意。
溫桃坐在白大眾後排。
雨滴啪嗒啪嗒落在車窗上。
但還是準地看到了肩而過的黑勞斯萊斯幻影。
那是陸灼今天開的車。
狂妄、自大,從來都被人供著捧著的陸總,頭一次因為上趕著接人而撲了空,會不會很憤怒?
溫桃突然有些期待,期待看到那樣的畫面。
這場雨下的可真及時。
老天爺都在幫。
“師傅不急,安全最重要。”
孩溫的關心聲響起,師傅笑著點點頭。
“你一個小娃咋會大半夜一個人在這里?”
“今晚這里有人在開生日派對,我在這里兼職。”
……
黑的車靜靜停在南山別墅院。
陸灼撐著黑傘下車。
傘很大,將他的軀完全籠罩在。
目一片黑暗。
主樓黑黢黢的,只有院布置的彩燈還亮著。
誰把電閘給拔了?
陸灼微微皺眉,大步朝主樓走去。
“溫桃?”
屋靜悄悄的,沒有一聲響。
陸灼又試探喊了一聲。
“溫桃?”
依舊無人回應。
他氣的將手機扔在茶幾上,雙手叉腰。
這就是說的等他?
耍他?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