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默默啟車子,神有些凝重。
“你喜歡我什麼?”
他低沉的聲音在車回響。
溫桃勾了勾,低垂的眸中滿是幸福。
“你對我好,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開心。”
陸灼抿不語。
好?
他什麼時候對好過?
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理說出這種話的?
車安靜下來。
溫桃靠在車窗上,安靜地閉上眼睛。
途經紅綠燈,車輛停穩,陸灼下意識側頭看向溫桃。
閉著眼睛,纖長的睫羽輕,臉頰紅的不正常。
陸灼手了溫桃的臉頰。
很燙!
他皺起眉:“溫桃,你發燒了。”
溫桃“茫然”地睜開眼睛,渾綿綿的,沒有力氣。
“我發燒了嗎?我就是有些困,想睡覺,沒事,等會吃完飯,我買點退燒藥吃吃就好了,不要的。”
陸灼聽的皺眉。
他拿起放在後座上的毯,蓋在溫桃上。
“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溫桃連忙擺手:“不用去醫院,我隨便吃點退燒藥就好了,去醫院太浪費錢了。”
陸灼沒說話,自顧自地調轉方向。
溫桃見狀,抿小聲道:“陸灼,對不起,我又忘了要聽話,謝謝你帶我去醫院。”
“別說話了,睡一會。”
“好。”
溫桃閉上眼睛。
系統:【主人,你太厲害了!】
溫桃無聲輕笑。
巧了,也這麼覺得。
這一環扣一環,可是費了不心思。
但發燒是真的。
現在很難,腦袋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覺。
……
陸氏集團附屬私人醫院。
值班醫生和護士見陸灼折返而歸,連忙迎了上去。
待看清陸灼懷里還抱著一個陌生小姑娘,他們皆驚訝地瞪著眸子。
陸總什麼時候帶過除姜小姐之外的人來過這里?
陸總這是……變心了?
陸灼沒理會這些人探究帶著好奇的目。
他一邊往 VIP 病房走,一邊沉聲道:“發燒了,上很燙,醫生跟過來。”
“好的,陸總。”
醫生帶著兩個護士跟在陸灼後。
溫桃勾著陸灼的脖頸,地將臉頰埋在他的前。
陸灼低頭看了溫桃一眼,神復雜。
太膽小,太容易害了,也太容易心了。
扎上針,輸上退燒的藥,溫桃很快就退燒了。
但卻一點都不困。
趴在床上,直勾勾地看著躺在另一張空床上的陸灼。
陸灼拿著手機正在玩游戲,見溫桃看過來,淡淡掃了一眼。
他打了兩局游戲,便看了他兩局游戲,目專注的讓他想忽視都難。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溫桃搖頭:“沒有不舒服,頭已經不暈了,陸灼,你頭上的傷不用讓醫生理一下嗎?”
“不用。”
陸灼繼續玩著游戲。
溫桃被冷落也不在乎,依舊甜甜道:“那你要不要換服?我問醫生護士給你要一套干凈的病號服好不好?”
“我穿病號服做什麼?我又沒生病。”陸灼懶懶道。
溫桃指了指陸灼上的服,“你那會為了救我,上全了,服穿在上不舒服,我怕你難。”
陸灼目微怔。
他上的服其實已經全干了。
但被池水浸,又被溫烘干的服穿在上確實難。
他挑了挑眉,笑得張揚。
“好呀,你去幫我要。”
溫桃眼睛一亮,拎著輸瓶就出了病房。
“護士姐姐,有多余干凈的病號服嗎?男款的。”
孩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陸灼單手抵著額頭,突然笑了。
床頭鈴是擺設嗎?
“陸灼,給你。”
溫桃拿著病號服回來,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陸灼。
陸灼接過病號服,轉朝洗漱間走去。
他順便洗了個澡,神清氣爽地穿著病號服走出來。
“吶,給我拍照。”
他將手機塞到溫桃手里,淡淡命令:“著重拍額頭上的傷口。”
“好的。”
溫桃接過手機,乖乖地開始拍照,什麼都沒問。
陸灼很滿意溫桃的表現。
拍完,他檢查了兩遍,站起。
“你睡吧,我還有事要理。”
“好的。”
陸灼走出病房。
他半躺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將剛剛溫桃給他拍的照片發給姜懷珠。
手機很安靜,姜懷珠過了一二十分鐘才回復。
【陸總,您這傷口怕是再晚一點就要自愈合了,連創可大都沒有。】
語氣里滿是數落的調侃。
陸灼扯了扯角。
這確實是他和珠珠以往的相模式。
但此時,他為什麼會那麼的失落?
如果沒有溫桃張關心的舉做對比,他或許不會在意。
可現在,他無法不在意。
他揣起手機,朝姜懷珠的病房走去。
剛走到病房門口,他就聽到孩黏糊糊的撒聲。
“清嶼哥,你今天晚上能留下來陪我嗎?不,明天也陪我,我們都一個月沒見了,你怎麼這麼忙?你都不能多點時間陪陪我?”
“等忙完這段時間,帶你去國外雪。”
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如皚皚白雪,如山間清泉,干凈的讓人心。
陸灼諷刺地勾了勾。
他轉回到溫桃的病房。
溫桃正在睡,半邊臉頰埋在被子里,長長的烏發遮擋住了的臉頰。
陸灼坐在旁邊,輕輕撥開遮蓋住臉頰的發。
溫桃很善良,很單純。
且這份善良反哺到了他上。
陸灼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但……
他突然不想利用溫桃了。
陸灼盯著溫桃看的太久了,看的系統都有些的了。
【主人,陸灼看著你做什麼?】
溫桃猜測:【可能是良心大發?不想利用我了?】
【啊,那怎麼行?那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溫桃笑道:【你太不了解人了,人都是會出爾反爾的,今天他于心不忍,是因為他覺得他誤會了我,傷害了我,我還對他那麼好。】
【不出意外,他剛剛應該是去姜懷珠病房了,巨大的落差讓他覺得對不起我,從而起了惻之心。但這些東西都是階段的,等他能用到我的時候,他自然會先考慮自己的需求。】
【是嗎?】
【對呀。】
陸灼深深看了溫桃一眼,起離開醫院。
他走到一樓前臺,和工作人員代道:“我剛剛送過來的那個姑娘,等燒徹底退了之後,你們派人把送回學校。”
“好的,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