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太子蕭澈剛剛回到東宮,一道倩影就撲了上來。
“殿下,皇上那邊怎麼說。”此人正是蕭澈的白月宋雲熙。
蕭澈搖了搖頭道:“父皇賜婚的圣旨已經公告天下,君無戲言,不可能退婚了。”
宋雲熙頓時一臉委屈,“都怪我,沒有個好的出,沒資格做殿下的太子妃。”
“雲熙,你放心,就算蘇晚檸嫁進來,我也絕對不會,你才是我最的人。”蕭澈的摟住了宋雲熙。
當年皇後病逝,蕭澈年齡尚,是宋雲熙一直陪伴在他邊照顧。
甚至有一次蕭澈遭遇刺殺,宋雲熙為蕭澈擋了一劍,差點香消玉殞,好不容易才撿回來一條命。
從此,蕭澈心中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發誓要娶宋雲熙為妃。
但不過是一個小小宮,本沒資格做太子妃,更遑論將來為一國之母。
蕭澈不知道的是,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張貴妃安排在他邊的眼線。
甚至于那場刺殺,都是張貴妃安排人做的,就是要讓蕭澈徹底信任宋雲熙。
實際上這些年,張貴妃也不是沒想過弄死蕭澈。
當皇上對先皇後極為深厚,以至于過去這麼多年了,沒有 重立皇後,張貴妃覬覦那個位置不知道多久了。
皇上屋及烏,對太子自然也是極為疼,想要太子,誰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張貴妃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就是不斷消耗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這些年張貴妃不斷打太子,甚至故意引導他犯錯。
而蕭澈從小到大在這種打中,格也變得極為弱,皇帝對他越來越沒有信心了。
一國之君,若是優寡斷,將來如何治理國家。
更何況大乾王朝四面皆敵,沒有雄才偉略,本坐不穩這個位子。
只是宋雲熙想不到的是,此刻的蕭澈,雖然抱著,心中想的卻是蘇晚檸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雖然喜歡宋雲熙,但這太子之位,他也要保住。
并非他貪念權勢,而是這些年他一直都想要調查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母後是否真的是病逝。
在他的記憶中,母後一直都很好,為什麼會突然病逝。
小時候,他不懂事,但這些年,他被打,已經有些懷疑。
“今日,蘇晚檸讓父皇看的到底是什麼,能讓父皇一下子改變對我的態度。”
“難道本太子真的要靠一個人才能安立命?”
“這個蘇晚檸,倒是有幾分手段,不過皇宮可不是將軍府,本太子倒是要看看今日得罪了秦王,將來如何和張貴妃鬥。”
還有一件事,他要好好查查。
自己在將軍府前遇到秦王,到底是偶遇,還是蘇晚檸刻意制造的機會。
若非今日相遇,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時時刻刻都被秦王掌握,這太可怕了。
而蘇晚檸,怕是故意讓自己知道這件事,那更加可怕。
“這太子府中,怕是要大換了。”蕭澈只是格懦弱了一些,但是并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