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想要盡量平復心。
“蘇晚檸,別以為這樣本太子就會寵幸你,做夢。”
見到他敬酒不吃吃罰酒,蘇晚檸也發飆了。
“蕭澈,今晚你不想睡這里,也得睡這里。”
“如若不然,明日給陛下太後請安,他們知道你寵妾滅妻,你那個白月怕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蘇晚檸早就把他拿的死死的了。
蕭澈臉微變,父皇本就不喜自己寵宋雲熙,皇祖母就更加不用說了,最討厭的就是寵妾滅妻的那一套。
張貴妃這些年深得父皇寵,卻一直登不上皇後寶座,就是因為太後不太喜歡。
若蘇晚檸真的告到太後那里,怕是宋雲熙會有很大的麻煩。
“就算本宮今晚留在這里,也絕對不會你。”
“那可由不得你了,本小姐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先得到你的人。”蘇晚檸心中暗想,不過今日實在是太累了。
這古人的大婚,禮儀太多了,特別是那一披霞冠,加起來怕是有幾十斤了。
早就累的睜不開眼睛了。
“今日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本小姐帶你看好戲。”蘇晚檸打了個哈欠,往床榻上走去。
就這?蕭澈突然又有些失,看著蘇晚檸朦朧的影,他心中頓時生出一無名的怒火。
他不知道蘇晚檸所謂的好戲是什麼,但今晚怕是走不了。
明明自己是太子,為什麼會被這個人玩弄于掌之間。
“你睡里面還是外面?”蘇晚都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蕭澈連忙了服,這娘們不像啥好人啊。
“你先睡,不用管我。”
蘇晚檸直接往床上倒了下去,“說好了,明早本小姐睜開眼要是看不到你,你那個白月就完蛋了。”
蕭澈剛才說什麼,卻看見蘇晚檸已經閉上眼睛,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仔細看過去,蘇晚檸的眉頭還微微蹙著,似乎有什麼心事一般。
“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想到在將軍府的境,蕭澈突然又覺得有些可憐。
“安靜的時候,倒是看著可的。”
蕭澈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晚檸,心緒復雜,本來想扛著坐一夜的。
但今日他也累了一整天,最後實在是忍不住,還是往床榻之上走過去。
這時候他還在自我安,“我是太子,是太子妃,睡在一張床上也合理,不過我絕不會。”
哪知道他剛剛睡下,旁邊的蘇晚檸一只手和一條就直接了過來。
蕭澈嚇了一跳,以為蘇晚檸這是要用強,結果卻看到沒有一點醒過來的跡象。
“鄙,誰家子睡姿如此不雅。”
他慢慢的將蘇晚檸掀開,結果沒過多久,又了過來。
就這樣,在不停的折騰中,蕭澈也終于困的睜不開眼睛,只能任由蘇晚檸著自己睡了。
而此刻在宋雲熙的住,正在大發雷霆,“張嬤嬤,太子怎麼還不回來?”
“側妃娘娘,剛下人傳來消息,那邊已經熄燈就寢了。”
“什麼?殿下不是說獨寵我一人嗎?怎麼會這樣?”
“肯定是那個蘇晚檸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宋雲熙一臉恨意。
盡管是張貴妃的人,但這些年早就習慣了蕭澈只對一個人好,如今蘇晚檸剛嫁東宮,就搶走蕭澈,自然讓怨恨不已。
“娘娘息怒,蘇晚檸畢竟是太子正妃,新婚之夜,太子留宿那邊,是規矩,想必明日太子就不會再去那邊了。”
“沒錯,明天我就讓知道,太子殿下最寵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