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在的男人愿意站在這邊,這就夠了。
次日早上,公公許志要去單位上班,金包玉去超市幫忙,送許靜的任務給了許明昌,他特意請了一天假,帶許靜去醫院里治病。
如此一來,接送兩個外甥的任務就給了王苗苗,匆忙將孩子送到兒園,下班了又去接。
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屋里沒了許靜的影,一堆家務活放著沒人做。
王苗苗手腳麻利的將家務活做了,準備晚飯。
許明昌回來的時候看到王苗苗系著圍,許浩和許楠正在看小豬佩奇。
“苗苗……”
許明昌從後抱著,呼吸打在的頸間,一陣一陣的,得很!
“我老婆真賢惠,什麼都會做。”
王苗苗很這種不被打擾的生活,家里人多,和許明昌很有親熱的時候,就算公婆沒回來,許靜也隨時隨地在家里活。
刷馬桶,拖地,做飯,哪里都有。
許明昌了的肚子,在臉上親了一口,王苗苗回親一口,眼中幾分。
“行了,說正事,你姐怎麼樣了?”
“可能之前那個男人對傷害太大,產後也沒怎麼調理好,有點抑郁,不是大問題。”
“醫生怎麼說的?”
“住院半個月,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回家了。”
王苗苗松了一口氣,相信科學,醫生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什麼問題了,一切聽從醫生的安排。
許靜走了家里的事沒人做,王苗苗和婆婆金包玉著來,兩個男人負責當大爺。
見怪不怪了,本地大多重男輕,男人在家中占主導地位,父母也是這樣的,所以從小比較偏心弟弟。
之前為了二十萬彩禮和父母翻臉,不全是為了許明昌,而是擔心父母到時候拿到錢克扣一點拿去給弟弟用。
與其如此不如自己嫁過去和許明昌一起花,畢竟許明昌沒有哥哥或者弟弟。
可當時沒想到啊,有個姑姐如此燒錢,的那點小算盤都還沒打響就結束了。
婆婆先去用水,洗上,洗完後王苗苗也剛好忙完,去了廁所,正準備洗上,看到盆子的,像是被人用過。
沒在意,放了水關門蹲下來洗,洗完後將盆子放回原位。
第二天晚上,王苗苗再去洗下面,發現盆子又是的。
覺得不對,“媽,你是不是用了我的盆子?”
“沒有啊。”
“昨天也有水,今天里面也是的……”尷尬的笑了笑。
婆婆金包玉有點難為,“那,那就是我用錯了,不好意思啊。”
“我就是說一下,你用你的,我用我的,分開用比較好,我現在懷孕了,這方面要講究的。”
婆婆點頭,“我不小心拿錯了,你放心,我沒有病的。”
王苗苗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後面連著兩天,發現洗下面的盆子還是被人了……
王苗苗不是個對生活品質要求特別高的人。
但有一點不能容忍,那就是和別人共用一個洗下面的盆子。
人在個人方面跟男人不太一樣,男人用不著天天洗,但人必須天天洗。
公公許志有痔瘡,需要早晚各洗一次,所以婆婆金包玉一直和公公共用一個盆,許靜和他們也是用的一個盆,一家人誰也不嫌棄誰。
但王苗苗不行,剛開始生活在一起就自己單獨買了個盆,并且說得很清楚,自己單獨用一個,讓他們不要。
可是婆婆突然間怎麼就變得這麼健忘了,連著用錯盆。
第一次說了之後,後續又說了兩次,婆婆一臉愧疚,說下次一定注意,但還是用錯。
人都要臉,王苗苗不想一句話一直重復,生怕傷了一家人的。
而且出主意讓許靜去看病的事,公婆雖然沒有明說,但心里多是有些想法的。
這天晚上,當再次發現婆婆用了的盆洗下面後,放了香皂洗干凈,用完水便立刻回到了房間,關上門。
許明昌等很久了,迫不及待把往床上帶。
以前和許明昌差不多一周兩次,有時候兩人工作都忙,一周一次。
自從懷孕後,許明昌對那方面要求變得高了,過程有要求,要得也很頻繁。
王苗苗進臥室就想說,生生等到了結束後,這才跟他提。
“明昌,你媽又用錯我的盆了。”
“年紀大了,你理解一下。”
“我都理解這麼多次,怎麼還用錯?”
語氣帶著幾分不快,一邊說一邊套上睡,“你明天跟說清楚,再這樣的話我真的會生氣。”
“好,我跟說,一點事把你急這樣?”
“這還小事,洗下面的……多臟啊。”
許明昌抱著,“睡吧,明天還要去你爸媽那邊。”
王苗苗閉上眼睛,抱著許明昌,“明昌,我不喜歡一句話一直說,我也說了幾回了,你媽再用錯我就不相信是不小心了,是不是因為你姐的事心里記恨我?故意想惡心我?”
“想多了,你說你怎麼這麼可?”
許明昌笑得合不攏,抱著又啐了兩口。
周六這天,王苗苗和許明昌趁著休息回娘家,公婆留在家里帶許浩和許楠。
之前是許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怕許浩許楠分走屬于孩子的寵,隨著許靜住院治病,王苗苗是真的開始擔憂起來。
家里三個孩子啊,到時候誰來帶?
公婆都在上班,且工作穩定,婆婆不止一次跟說過,要干到退休,多弄點錢在手里,多給他們留點。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辭職的打算。
至于公公,他大男子主義嚴重,更是不可能辭職帶娃的,恐怕聽了這種說法都會嗤之以鼻。
那還有誰呢?只有姑姐許靜了。
等病好了來幫帶孩子?不敢想。
回娘家的路上,許明昌開車,坐在副駕駛聽歌。
王菲的歌好聽,尤其是那首《天上人間》。
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象中朦朧,我不忍心在欺哄,但愿你聽得懂。
“明昌。”
“嗯?”
他開車的樣子很專心,一如他認真工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