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芳此話一出，病房里死一般的安靜下來。
護工不知道兩人在聊什麼，但氣氛明顯在告訴，不適合繼續坐在這了。
“你們聊吧，我就在外面，有事隨時喊我一聲。”
護工走了，羅小芳把坐的凳子搬過來，放在邊上。
“我後來一直在想一件事，我第一天去見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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