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對方可能也是這麼安排的，他們希這樣結束掉自己的所有，但依舊要那麼做，不只是因為時勢如此，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聶莞微微垂眸，道：“因為自己，就一直站在那麼條要麼戰，要麼死的河流里。”
“要麼站，要麼死。”雪人首領輕輕呢喃，而後問道，“給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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