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七回到沈家的時候兩個姐姐打豬草也都回來了,正拿著柴刀剁豬草,去了廚房沒看到便宜娘,卻看到大堂姐正在舀著水往鍋里添。
看到沈七七,直接喊道:“三丫,過來燒鍋”。
又沖外面的大丫二丫喊:“豬草切碎了就快點拿過來”,然後轉挖了一大瓢豆渣倒進鍋里,拿著鍋勺開始攪拌起來。
沈七七走到灶前看到火快滅了就往里添柴火。
問道:“大姐,們呢?”
大堂姐忙著沒抬頭,回答道:“田里稻子下午放水了,家里大人都去田里了,這幾天家里活都是我們干”。
“哦”沈七七應了一聲。
大丫端著一大盆滿滿當當的豬草進了廚房,大堂姐扶著盆放在灶臺上就往鍋里添,大丫姐就在旁邊扶著,怕盆掉下來,等盆空了還是大堂姐看著鍋里,不停攪拌,大丫也沒離開而是拿著盆就在旁邊等著。
很快鍋里就傳出了糧食的香味。
“三丫,先不用添柴了”大堂姐拿手著額頭,天氣本來就熱,尤其被鍋氣一蒸,大堂姐腦門上都是汗珠子,但也沒時間去洗臉,喂了豬還得做飯。
招呼著大丫把豬食到盆里,兩人抬著倒進豬槽里,今天豬食煮的晚,看到吃的來了兩頭壯的豬吃的頭都不抬。
喂了豬大堂姐就招呼了大丫二丫洗菜切菜,本來在灶前看著火星子發呆的沈七七趕把野菜提了出來,給了大丫姐,看大堂姐把鍋刷了開始添水,就開始趁著灶火往里添柴。
還不忘問:“大姐,四姐也不在家嗎?”
大堂姐撇了撇:“誰敢讓干活?人家可金貴著呢”。
然後轉掏出鑰匙打開柜子去拿糙米雜面。
大丫姐切好了菜讓二丫去拿盆,又開口道:“我們回來的時候人就不在,安寶也不在,應該是咱們出去後就沒在家了,不過在家也是不干活的”。
沈七七沒在問,很明顯大家對主不滿,只是們可沒膽子去跟三嬸去說,糙米下了鍋,大丫姐把野菜和雜面混在一起,團子放在鍋里蒸板上,蓋上鍋蓋。
“三丫,你看好火”大堂姐一邊說一邊和大丫姐拿著碗筷往外走。
這時二姐悄悄走過來說:“福寶從鎮上買了一朵漂亮的絹花回來,戴在頭上可好看,就是貴,福寶說要十文錢呢,還特意拿給大堂姐看,說是鎮上最流行的,還說等帶膩了就給大堂姐”
“大堂姐就不高興了,說:一個頭花而已,等賣了帕子也去買一朵,三丫,你說,那這樣大姐不要福寶帶膩了會給我們嗎?”
看著二姐眼底的羨慕與期待,沈七七到底沒去打擊,只說:“應該會的,二丫姐,你要是想要頭花的話可以找大堂姐,那里有碎布頭,可以給你一個,手藝好,肯定好看”。
二丫看了沈七七一眼:“你懂什麼,那可是鎮上的呢”,說著又開始念叨頭花多麼好看。
沈七七這次沒接話,主的東西可不好拿,再說了,大堂姐的帕子也是拿到鎮上賣的,那做出來的絹花不也用的一樣的料子。
反正在沈七七看來沒啥區別,就是款式不一樣,對于農家的姑娘來說,戴到頭上都是絹花。
看著鍋蓋不停的冒熱氣,沈七七也不管二姐,走出了廚房去堂屋,進門就喊:“大姐,飯好了”。
大堂姐擺完了最後一個凳子,聽見飯好了就要去盛飯,看著天差不多了,就喊:“大丫,打盆水放那,等會人回來了洗手,二丫,去拿碗撈點腌菜”。
看見沈七七跟個尾似的跟在後,就說:“三丫,你去門口看看安平回來沒,要是沒有就回來,別往村子里去”。
“哎,知道了”沈七七踢著小短就往門口走。
還沒到門口就差點撞上剛到門口的沈安平,看著沈安平一溜煙的跑進院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還好沒撞上,不然型差得讓自己摔了大跟頭。
人都回來了,也不用去找了,沈七七轉就往水盆走,該洗手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