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看到婆母眼神不善,頓時警覺心起。
想要開口對沈老太說什麼,但是還是比不上沈老太的怒火快:“老三家的,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心上了,誰家的媳婦讓婆婆大早上起來做飯,自己在屋里躺著吃現的?”
林氏一聽哪里愿意婆婆扣的帽子,連忙辯解說:“娘,不是兒媳不想起來,實在是這幾天太累了,早上有點頭暈,不是故意想懶”。
上頭的沈老太可聽不得這話,立即拍著大罵到:“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紀都還得下地干活呢,你一個當媳婦的還能累過我,家里三個媳婦,那個不是起早貪黑,就你不了頭暈,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怕不是都得來說我老婆子是個待兒媳婦的惡婆子了,可憐老婆子老了老了還得被人罵,你個夭壽的呦”。
說著就要躺地上大哭起來,這下在廚房等著看三房笑話的眾人可沒法看戲了,都圍到了沈老太邊,拉人的拉人,勸解的勸解。
不過給三房上眼藥也沒停,誰讓林氏平時一副小姐做派,瞧不起妯娌兩個呢。
大伯母和王小花扶著沈老太,大堂姐趕搬來凳子,讓沈老太坐下,沈七七姐們三個也忙的滴溜轉,力求讓看到們的孝順。
沈七七還心的把柴火退了一些,飯可不能出了岔子,大家還沒吃早飯呢。
大伯母看到婆母緒平復了些,就道:“娘,你可別氣壞了子,為了這點事不值當,老三家的不懂事你慢慢教,那能讓你去伺候呢?”
便宜娘更是添油加醋:“三弟妹是鎮上的,當然跟咱們不一樣,以前可沒干過多活,娘,以後家里活你就喊我和大嫂,再不濟還有幾個丫頭呢,可不能累到了三弟妹,要是三弟妹累出了病,三弟可不得回來鬧?”
這可就是往沈老太心窩子里了,誰不知道當初沈老三為了娶林氏可是在家里大鬧了一場,還差點就去贅了,要不是沈老頭覺得贅丟人松了口,現在還不知道啥樣呢。
單單就沒過門讓老三迷了心跟爹娘對著干,沈老太就恨上了林氏,自己的兒子是從小帶大的,能有什麼壞心思,都是林氏這個狐貍攛倒的。
這讓沈老太更是火冒三丈,沈七七也是對便宜娘另眼相看了,平時不顯山不水的,沒想到也是個挑事,這也就沒有生兒子說話沒底氣,要是有個兒子傍怕早就支棱起來了。
果然能在沈家存活的沒有省油的燈,這倆妯娌你一言我一語不僅讓婆婆更加生氣,也讓三嬸白了臉,要說剛來時是裝病,現在真的是有些不舒服了。
手捂著口像是不過來氣一樣,眼淚更是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哆嗦著想要辯解,卻又說不過兩個妯娌,只能跪在地上流著眼淚,龍胎姐弟也跪在三嬸旁邊。
主開口就向沈老太求饒:“,你饒了娘吧,娘今天真的不舒服,不是像大伯母二伯母說的那樣”。
一邊說也一邊哭,不過沈七七看的分明,主看向沈老太和大伯母便宜娘的眼中有閃過一瞬惡意。
大伯母看著老三家的作態就對著三嬸開口道:“老三家的,不是當嫂子的說你,娘為了家里不知道了多心,你咋能氣娘呢,早上幾歲的娃娃都起來做活了,你沒法跟娘比,還能連個娃娃都比不過,娘看不過說你幾句,你跟娘認個錯也就過去了,天下哪有媳婦不孝順公婆的?”
說著還幫沈老太順氣。
三嬸這下是真的支持不住了,嗚嗚的泣起來,甚是可憐,沈老太也不開口,就這樣看著三兒媳哭。
沈老頭和沈老二也躺不下去了,沈老二是二房的男人,這事沒法管,只能蹲著瞧沈老頭。
沈老頭向來都是男主外主,家里的事都是老婆子一手經辦,看著墻外冒冒失失的人頭和傳來的稀疏人聲,也知道不能讓事鬧大了。
但是老三家的確實過分了,今天敢頂撞婆母,明天怕是要連自己都不放在心里了,看了看氣不順的老婆子,又看了看跪在院子里的母子三人。
沈老頭咳嗽了幾聲開口道:“老三家的今天錯了,不管以前如何,現在嫁到了沈家就得守沈家的規矩,要是再像今天這樣,我老頭子舍了一張臉也要替老三寫了休書,這樣的媳婦我家要不起”。
三嬸直接一個頭磕在地上,聽響聲怕是破皮了,但是就這樣也不敢再抬頭,里也說著“不敢了”等求饒的話。
被老公公說要不起罪過可不小,就算相公回來了也是自己的錯。
沈老頭本來也就是敲打一下老三家的,看著三兒媳跪地不起,就說:“福寶,跟你弟扶著你娘進屋,老三家的今天不要吃飯了,好好反省反省”。
主姐弟聽了忙不迭的攙起他們娘就往三房走,全程沒在開口,就怕沈老頭再說把他們娘休了這話。
沈老頭看關上了的三房門,對著沈老太和其他兩房人說:“天不早了,快點擺飯吧,吃完了還得去地里”,說完就進了堂屋。
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沈老太立即指揮著眾人盛飯擺飯。
老頭子的話還是聽得,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林氏,兩個妯娌更是不敢違逆公公婆婆,其他孩子也是安靜如,就這樣,沈七七吃了穿越以來最安靜的一頓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