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事向來與二房關系不大,誰讓沈老二沒有底氣呢,不過今天的事對于大房和三房確是沖擊很大,雖然當著沈老頭不敢發作,但也是一家歡喜一家愁。
歡喜的自然是大房,作為長房,還有長孫,以後老兩口自然是跟他們過活,家里的財產田地他們分家也是能占六。
所以沈老大兩口子是毫不慌,沈老大靠在床頭看著收拾被子的妻子說:“家里進項了這些銀子,我和文兒明年也能下場考試,這人參來的及時”。
李氏也應到:“文兒一直在書院,學識都有夫子教,你在外做工時間,怕是得分心”。
沈老大無所謂的說:“反正家里有了本錢,等過一段日子我就把工辭了,溫習一個冬天,這些年我也未曾落下讀書,要是能進一步考個秀才,也是咱們家的榮耀,你也能被人喊一聲秀才夫人”。
李氏頓時就喜笑開,臉微紅的推了一把沈老大,說:“我就盼著夫君考中”。
隨後又憂心忡忡的說:“爹娘那里好說,就怕三房鬧騰,還是先讓爹娘瞞一瞞,冬天酒樓生意不好,你回來待些時日也說的過去”。
沈大伯扶了妻子的手寬道:“不要擔心,爹向來重視讀書,而且我這次有七分把握,文兒也被夫子夸了幾次”。
李氏心稍稍安定,夫君心里有算就好,繼續鋪床準備睡。
相比大房里的溫馨,三房此時也在夜話,不過氣氛不好,主立在床邊,旁邊還站著林氏,沈三叔就坐在床邊上,十分氣憤。
要是人參到了三房,他必能賣個好價錢,憑借著積攢的人脈開個鋪子也比現在干零工好,可是他知道的太晚。
也怪兒分不清遠近,銀子到了沈老頭手里那還能再往三房流,就跟當初沈小姑的嫁妝一樣,除了幾畝地,剩下的怕是都進了大房口袋,兩老心都偏到了胳肢窩里,他們三房安寶也沒去讀書,自然也比不上大房的沈安文。
看著臉不好的丈夫,林氏開口道:“福寶到底沒見過人參,看到像的也是心慌,這次也是我惹了爹娘生氣。福寶被嚇著了,失了分寸才把人參上去的,夫君也莫要生氣,家里都知道福寶運氣好,要是沒有什麼進項,怕是都懷疑我們昧下了,這次也是安了爹娘的心”。
林氏扯了扯福寶的袖子,主也立即開口說:“爹,雖然咱們這次吃了虧,但兒能找到一次人參,就能找到兩次,一個人參能換來家里的優待,也不算什麼”。
沈老三看著弱的妻子,天真懵懂的兒,到底沒在說什麼重話,只事嘆了口氣:“三房比二房強些,但越不過大房去,有了銀子就能送安寶去上學,你的嫁妝也能厚些,我們這才能有底氣跟大房比,指你爺是沒影的事”。
主也知道家里況,但是可不想跟大堂姐們一樣干活打豬草,是被老天爺眷顧的人,以後指定要飛黃騰達的人,只不過現在沒法和爹娘說。
面對爹的不滿,主只能低頭不語,沈老三也不想也提及此事,便讓福寶去休息,他也躺在床上看著房頂,到底是意難平啊。
沈老頭比起三個兒子來還是一心想著沈家的前程,睡前還不忘叮囑自己老婆子:“以後對福寶再好點,也不要管干不干活,家里丫頭多,不差一個,平時多看著,那丫頭的好運氣一定要好好利用”。
沈老太撇撇,雖然答應了,但還是不在意,一個娃,福氣再大也比不上孫子,不過以後為了銀子也能忍著,不過是不干活而已,養好了以後嫁出去也能收份彩禮。
還想問問以後對三房的態度,卻發現枕邊人已經打起了呼嚕,即使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也憋進了肚子里。
很快,沈老太也進了夢鄉,畢竟明天還要早起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