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沒救了。
面對剛才那個油膩男,只想打死他,恨不得離他八百米遠。
可現在換了一張面孔,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自地偏頭,上了他的耳垂。
接的那一瞬間,他悶哼出聲。
那一聲低沉的、從嚨深溢出的聲音,像是垮沈黎悅的最後一稻草。
那杯藥的效力徹底失控了,燒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蒼凜在爽哭的邊緣掙扎著,生生找回了一理智。
“你先臨時標記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等以後我們……”
他想說,第一次深度標記應該在一個好的夜晚。
他想給一個難忘的夜晚,而不是在這個無人的花園角落里倉促完。
但沈黎悅已經等不住了。
抬手堵住了他的。
是他說讓標記的。
可不是非要高攀的。
這人份一看就不低,而連信息素都沒有,拿什麼標記他?
只知道自己的現在已經炸了。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
他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提醒收著一些,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抑的息。
但置若罔聞。
釋放的信息素太多了,多到他有些招架不住。
盡管大腦和早已被藥支配,但當痛覺襲來時,整個人還是清醒了過來。
竟然令智昏,完全忘記了他可是人。
他們的形差太大,這會兒難的要死。
沈黎悅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還沒來得及緩一口氣,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
不止一個。
渾的瞬間涼了半截。
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回籠。
猛地從他上爬起來,手忙腳地去夠散落在旁邊的服。
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走廊那頭已經約能看見人影晃了。
又看了一眼後。
那只雪豹沖過來的時候撞塌了半堵矮墻,碎石散了一地,出外面黑沉沉的夜和一條通往花園深的小徑。
沈黎悅沒有猶豫。
不能留在這里。現在一切況都不明朗,留在這里絕對沒有好下場。
那兩個人的對話還記得,像這樣沒有信息素的人,強行睡了高階雄,不會有好結果。
不想為第二個垛雅。
沈黎悅蹲下來,把他上的服快速拉好,遮住那些不該被人看見的地方。
甚至來不及多看他的臉一眼,只胡攏了攏他的領,確保他看起來只是昏過去了而已。
然後站起來,邁過那堆碎石,頭也不回地鉆進了黑暗中。
還好。
雖然做了,但還好沒有做到最後。
不會像那個什麼垛雅一樣,莫名其妙地生下孩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沈黎悅矮著子,著墻一路小跑,心臟砰砰砰地撞著腔,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夜風灌進松垮的領口,涼得打了個哆嗦。
很快,一個人帶著一個雄匆匆趕了過來。
正是剛才那個捧著月見花的A級雌。
沒想到蒼凜能跑掉。
明明月見花已經炸開了,他的發期被發,神力應該當場失控才對。
可他還是跑了。
雪豹的蹤跡一路延到花園深,撞塌了半堵矮墻,碎石散了一地。
咬了咬牙,加快了腳步。
這次學聰明了。
專門帶上了自己的一名夫,A級雄,足夠用了。
不需要他做什麼,只需要他稍稍幫忙,就能標記蒼凜。
不過……
可沒有那麼好心,上來就滿足他。
像蒼凜這種高傲的雄,一定要好好熬一熬。
、親吻、用信息素包裹他,這是輕度安,能短暫地制他的神力暴,讓他舒服,讓他上癮,讓他求更多。
而咬破他的腺,將自己的信息素注進去,就是臨時標記。
被這樣標安的雄,在一個月腺里會殘留著的信息素印記,在這期間接不了其他雌的信息素。
只有結合才是深度安,從此以後,無論他多麼強大,每到發期,都會像瘋狗一樣爬過來,乞求的垂憐。
只有深度安,才能讓他們從靈魂深被徹底安。
只需要今天把蒼凜標記了就行,并不會滿足他。
只需要讓他被自己的信息素鎖定,他就只能是的所有了。
再也沒有人能搶走。
人角微微上揚,提著擺過了那堆碎石。
“蒼凜元帥,”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抑不住的興,“你是跑不掉的。”
然後停下了腳步。
蒼凜躺在地上,衫凌,領被人胡攏過,但遮不住鎖骨上的痕跡。
這名雌很興,因為他的腺完好。
深吸一口氣,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彎下腰,手指已經上了蒼凜的領。
然後僵住了。
他被安過了。
有別的雌,搶在之前,安了他。
“妻主。”
後的夫走上前,聲音得很低,帶著明顯的張。
“蒼凜元帥已經被人標記了。我們闖禍了,趁他現在還沒醒,趕離開吧。現在走還來得及。”
雌猛地轉過,一腳踹在夫的小上。
“廢!”
夫沒躲,生生挨了這一腳,低下頭不敢吭聲。
雌氣得渾發抖,口劇烈起伏著。
準備了這麼久,花了那麼大代價弄到月見花,甚至連事後怎麼控制蒼凜都想好了——結果被人截了胡?
是誰?
今天宴會上的那些雌,一個個裝得端莊矜貴,背地里居然有人比作還快?
咬了牙。
但知道夫說得對。必須走了。
去拿月見花的時候遮了臉,蒼凜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清的長相。
只要現在離開,他就不知道是誰干的。
如果繼續留在這里,等他醒了,以蒼凜的格,不會有好下場。
“走。”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夫立刻上前,一把將抱起來,幾個起落就掠過了倒塌的矮墻,消失在夜中。
夜風灌進雌的耳朵,呼呼作響。
窩在夫懷里,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襟,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到底是誰?
今天宴會上的S級雌就那麼幾個,A級里能打的也全都過底。
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摘了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