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首都星的雌都不和你往,讓你在這里待不下去,滾回你的Z47號星球!”
沈黎悅眨了眨眼。
Z47號星球?
那是什麼地方?
聽起來就不怎麼樣。
“哼,你以為你是誰啊?”沈黎悅語氣懶洋洋的,“你說讓大家不和我往,別人就不和我往了嗎?你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莉莉安的臉漲得通紅。
“你就是荒星來的土包子!你去打聽打聽,整個中央星有誰不知道我莉莉安?你沒有上過星網嗎?我可是三位最S級雌之一!”
深吸一口氣,直了腰板,像是在展示自己S級雌的榮耀。
“我警告你,朔夜是我看上的夫。你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沈黎悅眨了眨眼。
朔夜?
連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一個面都沒見過的人,沒興趣。
可是昨天晚上莉莉安的作為,卻是不能原諒的。
給灌藥,送一個惡心的雄進來,想毀了——這筆賬,記著呢。
沈黎悅垂下眼,語氣忽然變得委屈起來,帶著一小心翼翼地討好。
“那……那怎麼辦呢?”
抬起頭,一雙大眼睛里蓄滿了水,可憐地看著莉莉安。
“你也知道我是荒星過來的,我唯一能接到的高階雄就是朔夜。而且父親也托他對我看顧一二……”
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絕。
“我不依靠他,我活不下去啊。”
說完,低頭打量了一下莉莉安的穿著。
那子面料考究,上面繡著致的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再看看自己上這條皺、沾著跡的破睡,差距大得像兩個世界的人。
“我連一件像樣的服都買不起,”沈黎悅的聲音帶上了一哽咽。
“我只能賴著朔夜上將。畢竟我不像你,能有那麼多高階夫,不用為生活發愁。”
抬起手,裝模作樣地去眼淚,肩膀還跟著一抖一抖的,可憐極了。
“莉莉安,你從小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你本不缺朔夜上將一個夫……”
的聲音了下來,帶著一種卑微的祈求。
“可他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沈黎悅心里想的是,如果莉莉安能出五百萬星幣買斷朔夜,立馬就原諒莉莉安昨天晚上的事,走得遠遠的,絕不回頭。
五百萬。
夠活很久了。
沈黎悅剛準備攤牌,跟莉莉安說——只要你給我五百萬星幣,我就永遠都不會在朔夜面前出現。
話到了邊,還沒來得及出口。
門外傳來了一陣笑聲。
那笑聲不大,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至極的事。
沈黎悅的話堵在了嗓子眼里。
在星際,就算雌看上了某個雄,也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施舍一個夫的位置給你,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當然,像朔夜這樣優秀的雄,自然是雌們爭搶的對象,纏著他、黏著他、用盡各種手段引起他的注意
但絕對不會說出“不依靠他就活不下去”這種話。
好像他就是的唯一一樣。
這種話,在星際的雌里,是說不出口的。
太卑微了。
太不像一個雌了。
門外的笑聲還沒落盡,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朔夜瞪了一眼旁邊和他一起過來的霍川。
剛才那聲笑,就是霍川沒忍住。
昨天晚上,朔夜看過霍川提供的全部監控視頻。
畫面完整,時間線清晰,唯獨有一個疑點,莉莉安在宴會上缺席了一會兒,那一段的視頻是斷的。
為什麼會斷?
霍川給的解釋是設備故障,但朔夜不太信。
他從莉莉安手往下查,查到今天一早就帶著人,來了這麼一個偏僻破爛的地方。
于是他就來了。
結果,聽到了今天早上這一出。
朔夜和霍川從門外走進來。
沈黎悅抬起頭,臉上還掛著剛才裝出來的委屈神,可憐的,眼眶微紅,像是剛剛哭過。
那副樣子,就好像朔夜就是的命一樣。
然後兩個人看清楚了沈黎悅的臉。
那一刻,朔夜和霍川同時如遭雷擊。
小雌太了。
致到無可挑剔的,讓人心尖發的。
的眼睛還含著剛才演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水,亮盈盈的,像盛了一汪清泉。
睫微,撲閃撲閃的,每一下都像掃在人心上。
鼻梁秀,不點而朱,微微抿著,帶出一委屈的弧度。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襯得的臉只有掌大,皮白皙中泛著紅暈。
上還穿著昨天的破睡,上面還沾著跡,狼狽得不樣子。
可就是這種狼狽,讓看起來格外。
在星際,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的小雌。
看著,就覺得上應該是的,香香的。
盡管兩個人都沒有聞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而此刻,被擊中的又何止是他們。
沈黎悅同樣如此。
的目落在走在前面那個男人上。
他上是一筆的上將制服,深的面料上綴著銀的徽章,肩章上的肩章在晨里微微發亮。
高目測得有一米八八,肩寬腰窄,雙筆直修長,制服勾勒出的線條干凈利落,沒有一多余的贅。
他的五是那種極攻擊的好看。
深藍的瞳孔,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冷淡。
鼻梁高如山脊,薄微抿,下頜線棱角分明。
銀灰的短發干凈利落,額前有幾縷碎發垂下來,襯得他整個人既有軍人的冷,又有年人的桀驁。
他站在那里,周的氣場凌厲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沈黎悅一眼就區分出了這兩個人。
因為另外一個就是昨天將從荒野帶回去,然後關起來,還罵是下賤雌的那個人。
莉莉安一見朔夜來了,臉唰地一下白了。
慌了。
剛剛居然給了這個卑賤的雌告白的機會。
當著朔夜的面,親口聽到了說“朔夜是我的救命稻草”“我不依靠他就活不下去”這種話。
這不是在幫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