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悅看著曲薇那張臉,突然發現,曲薇是星際難得清醒的低階雌了。
“好,”沈黎悅點了點頭,“我跟你去看看。”
沈黎悅臉上的妝化得有點厚。
不敢大白天出門,現在已是傍晚,想著天黑了,大家不會看那麼清楚。
曲薇這個時候正要去上班。
“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曲薇在路邊了一輛飛車。
車門開,沈黎悅跟著坐了進去,心里有些忐忑。
路上,曲薇給介紹。
工作的會所是一個高檔會所,老板是聯邦的人。
們都是從聯邦挑選的模樣還不錯的雌,像就是F-,沒有信息素的。
會所里也有高階雌,大家來這里上班的目標都很明確——就是為了找高階夫。
“固定工資兩萬星幣,”曲薇說,“若是服務得好,還可能有小費。”
沈黎悅聽著,腦子里冒出一個詞。
夜總會?還是夜店?
“那……在這上班安全嗎?”小聲問,“萬一被雄人侵犯了怎麼辦?”
曲薇看了一眼,表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你想太多了。絕大部分高階雄都是看不上低階雌的。
而且我們幕後的老板很厲害,會所的經理也是S級雄,一般人不會在這里鬧事的。”
雖然曲薇這樣說了,沈黎悅還是沒什麼安全。
怎麼有種良為娼的覺呢?
又想起了莉莉安的話——像這樣貌的小雌,就是高階人眼中的小甜點。
這不是小白兔自己往大灰狼的里跑嗎?
“曲薇,”沈黎悅低了聲音,“我還是沒有安全。”
飛車已經在空中飛了一段距離,窗外的燈火漸漸多了起來。
曲薇偏過頭,湊近耳邊,聲音得很低。
“我們老板有信息素藥劑。若是雄真的敢來,也會給他喝下藥劑。這樣兩人結合後,他會天然地親近你——就是你們帝國政府雌保會給匹配的雌們發的那種。”
沈黎悅瞪大了眼睛。
“這種藥……有私下販賣的?”
“你想什麼呢,沒有。”曲薇搖了搖頭。
“我們背後的老板在聯邦也是大佬,背後涉及的產業非常多。
很有雌會選擇來做服務員侍奉那些雄,正是因為老板知曉一些雌的心理,這才用這種藥劑吊著的,給我們博一個未來的機會。”
頓了頓,目落在窗外流的霓虹燈上。
“來這里消費的許多雄,甚至已經結了。但是不得寵,在家里了氣,就會來這里找存在。
他們被契約著,本不可能我們。但是他們雌卑微的姿態,知道了嗎?”
沈黎悅聽完,心里終于落定了一些。
被契約過的雄,只能接自己妻主的信息素,本不會背叛。
所以他們自己的可能幾乎沒有。
靠在座椅上,暗暗松了一口氣。
飛車穿過一片燈火輝煌的街區,緩緩降落在一條安靜的街道旁。曲薇推開車門,回頭看了一眼。
“到了。”
沈黎悅化妝就是按照曲薇這個標準來的。
這樣的相貌,在會所里還算中等偏上的水準。
畢竟來這里消費的雄,圖的是雌卑微的姿態。
職和培訓都快得驚人。
填了表,簽了合同,領了工牌和工作服,聽了半小時的注意事項。
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哪個區域的客人不能得罪,哪個區域的客人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沈黎悅聽得認真,記了個七七八八。
然後就穿上工作服了。
黑的短,白的圍,頭上還戴了一對茸茸的兔耳朵。
沈黎悅面無表地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頂著兔耳朵的自己,沉默了三秒鐘。
算了。
端盤子嘛,穿什麼不是穿。
端著托盤,面無表地走進了包間。
這一整棟樓都是一個巨大的銷金窟。
前門很安靜,進去是酒店大堂,高樓層是高檔酒店和一些安靜的場所,樓下八層是娛樂場所,是從後門進的。
酒吧、舞廳、賭場,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琳瑯滿目。
沈黎悅剛來,被分在四樓送菜。
星際其他地方一般都用機人,唯獨這里專門安排了雌。
打扮得乖巧可,端菜上桌,一一擺好,然後心地請客人用,自己退到角落待著,等候客人的吩咐。
原來就是個端盤子的。
沈黎悅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氣。
害之前心里還不安了那麼久。
以前兼職的時候在西餐廳干過端盤子,不是什麼難活。
上菜、擺盤、倒水、收桌,一套流程輕車路。
此刻所在的這間包房,客人是一支狩獵小隊。
五個人,全是雄,桌上擺滿了酒菜,幾個人大口吃大碗喝酒,說話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了。
沈黎悅垂著眼睛站在角落里,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聽他們言語間的談話,今日獵了個大東西,賣了個好價錢,所以一行人來這里娛樂消遣。
什麼“那頭裂地熊足足有八米長”“一爪子拍碎了一輛裝甲車”“老子的箭穿了它的眼睛”,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火朝天。
沈黎悅低著頭,把托盤上的最後一道菜擺上桌。
“請慢用。”
聲音不大不小,語速不快不慢,和培訓時教的一模一樣。
然後退回了角落。
沈黎悅的話音剛落,包間里就是一靜。
原本在說話的幾個人同時閉上了,幾道目齊刷刷地落在上。
沈黎悅心里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做錯什麼了嗎?
抬眼一看——好家伙,五個人,全在看。
被五雙眼睛同時盯著的覺并不好,尤其這五個還都是人高馬大的雄人,上帶著野外狩獵的獷氣息。
沈黎悅迅速調整了一下緒,上前幾步,站在桌邊,語氣盡量平穩。
“客人們是有什麼問題嗎?還是我做錯了什麼事?”
為首的那個人最先回過神來,猛地瞪了其他人一眼。
“沒事。”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收回目,該吃吃該喝喝,包間里的氣氛重新流了起來。
沈黎悅退回到角落,垂著眼睛站在那里,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幾個人,目時不時就會落在上。
的長相真的很普通,可的聲音怎麼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