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好,又看到大家贊不絕口的樣子,苗雲悠趁熱打鐵,拍了拍手:“來,再看看這些東西!”
眾人們各自端著碗或者杯盞,睜大眼睛看著苗雲悠拿出一件件刷新他們世界觀的東西,驚呼聲此起彼伏——
“居然有這麼細的鹽?毫無泥沙,甚至沒有半分苦!”
“這是糖?如此亮的糖?竟似冰晶一般!”
“如此晶瑩潔白的米,老夫這輩子都沒有見過!”
“竟有這樣雪白的面?”
看著一群古人圍著普通的現代食材,出堪比見到稀世珍寶的震驚模樣,苗雲悠叉著腰,仰頭狂笑,:“怎麼樣,現在終于相信我的話了吧!”
(✧ω✧)
信了吧,信了吧,終于相信現在是百年後的未來世界吧!
這可是鐵證如山,總不能再說是神仙法了吧!
哈哈哈哈哈!!!
結果——
“信了!教主果然是神仙!”
“我們這算不算犬升仙?”
“那個詞好像是犬升天。”
“管他呢,我愿意給教主當狗。”
“我也愿意!”
“我也是!!!”
苗雲悠:“………………”
夠了!說些過不了審的話啊!!!
這一屆古代人真的太難帶了!!!
趁著大家湊在一起研究這些帶回來的新鮮玩意的時候,苗雲悠出去打了個電話。
給自小長大的孤兒院院長打的。
院長姓張,是個和藹的老太太,一輩子都在孤兒院勞,一聽到苗雲悠的聲音就哽咽了。沒有責備的不告而別,也沒有問這三年苗雲悠去哪里了,只一個勁兒地說:“沒事就好。”
苗雲悠的眼眶立刻紅了,鼻尖發酸,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院長,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我這兩天就回來看您。”
張院長溫地安道:“沒事,不著急。對了,你沫沫姐正好在旁邊,你要和說兩句嗎?”
“……”苗雲悠瞬間頭皮發麻,角的笑容僵住。
張院長好應付的,但是張沫可不一樣。
很快,電話那頭換了個人。
清清冷冷的年輕聲,沒有多余的寒暄,沒有毫的波瀾,只說了四個字:“定位,買票。”
據說,張沫是剛出生幾天的時候就被扔到了孤兒院門口,連姓氏都不清楚,索跟著張院長姓張。和張院長的最深。
也是苗雲悠從小到大最敬畏的人。
苗雲悠下意識地直了腰板,討好地傻笑:“恩恩,明白了,我明天就到。”
沒辦法,姐雖然只比大兩歲,但是氣場實在太強,哪怕隔了千里,哪怕只是電話里的四個字,都能讓苗雲悠瞬間乖巧。
掛斷電話之後,苗雲悠火速把現在的定位發給了張沫,然後跑進去把左護法星瀾和右護法楚檸霜了出來。
苗雲悠:“我現在必須要回家一趟。”
“這個時辰?”
星瀾和楚檸霜都有些詫異,畢竟天都已經黑了。在古代,夜間行路可是非常危險的事。荒山野嶺遍布強盜劫匪,還有猛出沒,哪怕是武功高強的江湖人,也絕不會輕易在夜里趕路。
苗雲悠看了眼時間,可能對于古代人來說,太下山就是晚上,可是,明明現在才剛剛八點。
對于現代人來說,很多人甚至都沒有下班……
(此應有bgm:“歐,多麼痛的領悟~”)
苗雲悠又看了眼手機:“沒空跟你們解釋了,21:35的直達列車票不多了,我現在必須定下來了。”
章家界到w市的直達列車,21:35出發,第二天4:達到,全程七小時二十分。臥已經賣完了,只剩下幾張座票,93一張。
見教主的態度很堅決,兩人也只能同意。
星瀾:“我陪你去。”
畢竟是唯一下過山的人。
苗雲悠卻道:“楚大夫陪我去,我姐不好,正好讓你給看看。”
要是真的能把張沫的心臟病治好,應該大概也許就不會自己了……
既然提到了治病救人,而且還是教主的姐姐,醫者仁心,楚檸霜自然義不容辭。
說通了兩人,苗雲悠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教星瀾怎麼用老人機接打電話,以防出現什麼急況。
星瀾拿著那個小小的老人機,手指有些笨拙地按了按,總算是記住了全部作,不過還是有些震撼:“這是……傳說中的千里傳音?”
楚檸霜同樣瞳孔地震:“還說不是神仙?!”
苗雲悠:“……”
算了,隨便吧,咋咋地。
隨後回到自己臥室,從箱子下面掏出楚檸霜的份證開始給兩人訂票。
【原余額43332,減186(兩張火車票),現余額43146。欠款38520。】
然後第一時間把訂票的截圖發給了張沫。
張沫則是回復了一個車牌號碼,意思是,第二天這輛車會來接們。
隨後,三人騎了兩匹馬,趕往了火車站。
別問為什麼不車,因為這一塊屬于山區,太荒蕪了,本就不到。
至于為什麼是兩匹馬,因為星瀾要先送們到火車站,然後再把兩匹馬都領回山上,總不能把馬丟在火車站門口。
距離火車站一公里的地方,三人兩馬停了下來。
星瀾楚檸霜抬眼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前方矗立著一座宏偉的建筑,白熾燈鋪天蓋地瀉下來,亮得晃眼,比皇宮的宮燈還要璀璨十倍,遠遠去,就像一座漂浮在夜中的宮殿。
想來,神話中的天上宮闕,也不過如此了,卻又帶著一種們從未見過的規整與大氣,門口人來人往,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苗雲悠:“回去的路你還記得嗎?”
星瀾收回目,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堅定,輕輕點頭:“恩。” 記憶力超群,來時的路早已刻在腦海里,哪怕是在夜中,也絕不會迷路。
苗雲悠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手抓住星瀾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語氣急切地囑咐:“路上小心一點,如果遇到壞人,盡量不要手,能讓就讓。”
星瀾淡淡一笑,帶著幾分江湖高手的傲氣:“教主是覺得,還能有我應付不了的對手?”
“就是。”就連楚檸霜都覺得苗雲悠這擔心十分多余。
苗雲悠憂心忡忡:“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把對方打殘了,我賠不起。
咱們現在是法治社會,打輸住院,打贏坐牢,而且還要賠錢。”
可不能賠錢啊,本來就沒幾個錢了!
星瀾、楚檸霜:“……”
不是很懂你們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