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悠目瞪口呆,手里的新手機都差點拿不穩。一直都知道張沫很牛,剛畢業的時候就是被各個大廠追捧的人才,但是沒有想到能牛到這種程度!
“我姐真是……真是……”張了張,半天都想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
楚檸霜也在琢磨張沫的事,總覺得張沫上的氣息很不一般,既沉穩又銳利,不像普通人。見苗雲悠話說到一半停住了,便順著的話往下說:“你姐姐,也是神仙吧?”
苗雲悠無語,低聲音:“都說了,要相信科學,咱們這個世界,沒有神沒有鬼!
沒有,都沒有!
妖也沒有!”
那個什麼“小天同學”都說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那就肯定沒有了!
“真沒有?”
“……沒有。”
其實說著說著,苗雲悠自己都不是很確定了……
……應該……沒有吧……
楚檸霜還是很疑,眉頭微微蹙起:“可是上的那種氣息,真的不是普通人……”
別的先不管,但是一起長大的姐姐苗雲悠還是很篤定的,一本正經地解釋:“當然不是普通人,因為是有錢人!
我們這個世界,雖然眾生平等,也沒有皇帝和貴族了,但是有錢就是老大!”
楚檸霜茫然眨眨眼,似懂非懂:“是這樣嗎?”
“當然是!” 苗雲悠斬釘截鐵地說。
楚檸霜低頭想了想,忽然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那我也想要教主當老大。”
其實不太懂什麼樣才算“老大”,也不太明白 “有錢” 的定義,只是單純地想要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教主,想讓教主也能擁有像張沫那樣的能力和底氣,想讓教主過得開心、順遂。
苗雲悠被這突如其來的表態逗笑了,心里暖暖的。
別看山上這大部分人在江湖都是數一數二的人,那也只是因為古代人壽命短,很小就需要出來闖了,其實一個個都很年輕。
星瀾22歲楚檸霜21歲,都比小,在看來,都是妹妹。
欣地楚檸霜的腦袋:“俺也一樣。”
.
到站之前,苗雲悠提前打電話和星瀾聯系了。
等兩人出了站,走了幾百米,來到前天夜里三人分開的位置,就看到星瀾果然牽著兩匹馬等在那里,依舊著那冰藍廣袖,擺被晨風吹得微微翻飛,清冷的眉眼在朦朧天下更顯俗。
偶爾有汽車路過,都不約而同地搖下車窗朝投向好奇的目。
星瀾全然不在乎,目只牢牢鎖在路口,直到看見苗雲悠和楚檸霜的影,眼底才漾起一和。
見兩人過來,星瀾立刻非常自然地接過了苗雲悠的雙肩包,關心道:“教主的姐姐病如何?”
所有和苗雲悠有關的事,都時刻放在心里,連語氣都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度。
苗雲悠心好,嘿嘿一笑:“謝上天,我姐之前就已經好了,所以這一次沒有給楚大夫一展手的機會。”
星瀾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痊愈便好,平安最重要。”
楚檸霜倒是沒有說話,決定還是私底下悄悄和心思細膩的星瀾說教主的姐姐也是神仙的事。
三人說說笑笑,騎著馬回到了山上。
古代人的作息非常健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雖然現在才六點,但是山上所有人都已經醒了。
練功的練功,種菜的種菜,喂的喂,各司其職,井然有序。
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往里面走一些,苗雲悠卻聞到一陣從未有過的香氣,饞得他口水直流。
“嗯嗯嗯?”苗雲悠使勁兒聞了聞,“什麼東西這麼香?”
正巧材高大的安寧拎著一桶山泉水路過,一見到們就靦腆地笑道:“謝先生今天用雨菜做了黃金餅,可好吃了。給教主和兩位護法都留了好多,應該還是熱的。”
他剛接了山泉水,正巧也要過去。
苗雲悠有點詫異:“謝先生廚藝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謝先生,全名謝鼎年,42歲,是山上的廚子。
他在上山之前的份可不一般,出書香門第,卻自偏廚藝,一邊苦讀考取功名,一邊撰寫《便民食譜》,堅信 “民以食為天”。
曾任戶部郎中,專門負責民生事務,幾年前南方大旱時,他以賑災欽差份前往災區,開倉放糧、改良糧做法,三個月救活數十萬災民,被譽為 “謝青天”。可這份功績卻了權貴利益,遭人彈劾誣陷,被革職追殺。幾經周轉,才被苗雲悠收留。
安寧茫然地撓撓頭:“謝先生的廚藝一直都很好啊,大家都吃他做的飯。”
苗雲悠不置可否。
雖然山上人都說謝鼎年廚藝很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口味和古代人不一樣,苗雲悠覺得相當一般,勉強只能算是能吃而已。
香味,三項,幾乎都不占什麼。
所以今天忽然聞到這樣的香味,真的讓苗雲悠很意外。
“走,去看看。”
和楚檸霜在火車上沒吃別的,吃張院長臨行前塞過來的一包煮蛋了,現在確實很需要一些有油鹽的東西解解饞。
三人一進廚房,就看到謝鼎年伏案切菜的背影。他穿著一藏青布長衫,洗得發白卻漿洗得平整括,袖口挽至小臂,出結實的手腕,雙手布滿老繭。指腹是握筆的薄繭,掌心是顛勺切菜的厚繭。脊背因早年伏案辦公、後來顛沛流離略有佝僂,卻仍著幾分場歷練出的端正氣度,不卑不。
謝鼎年回頭見是們,放下菜刀,用干凈的布巾了手,作沉穩利落,指了指一旁的白瓷盤:“教主你們回來啦。來嘗嘗我新作的玉黃金餅。剛出鍋的,熱乎著呢!”
只見盤子里面是掌心大小的薄脆餅子,金黃焦,邊緣微微卷起,表面還撒著細碎的翠綠碎末,看著就格外人。
“玉?就是我們之前經常吃的那個野菜?”苗雲悠疑地手拿了一塊。
糧食不夠的時候,他們偶爾也只能吃野菜,這種玉菜的野菜極易生長,就是他們的首選。
雖然能果腹,但是這種野菜味道卻不好,怎麼理都會有一苦味。
怎麼還專門把這玩意兒灑在餅上呢?
苗雲悠疑地咬了一口,薄脆的餅皮瞬間在齒間碎裂,帶著小麥特有的香甜,里卻夾著野菜的清爽,咸香適口,一點不油膩,嚼著嚼著,還有淡淡的回甘。
“好吃!” 苗雲悠眼睛瞬間亮了,三兩口啃完一塊,又手拿了一塊,含糊不清地喊,“謝先生你可以啊!這玩意兒也太香了!以前怎麼沒見你做過?
對了,這玉菜今天怎麼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