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去不一會兒,各種私聊就就噼里啪啦地響起來。
三年沒有聯系的好友們,一個個跟炸了的貓似的,紛紛驚呼“你還活著?”“死哪去了?”“什麼況,發財了?”“茍富貴勿相忘。”
苗雲悠咧著大白牙,邊笑邊一條條回復過去。
“教主~你在這兒樂什麼呢?” 正在這時一陣清甜的聲音裹著清冽花香飄來,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似的撓人心尖。
苗雲悠抬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 來人正是花月盞。
花月盞,25歲,和苗雲悠同歲。
著一襲白和暈染的雙層紗,外層是輕薄飄逸的細紗,層襯著淺米素絹,走時擺翻飛,像落了滿蝶;烏黑的長發松松挽發髻,用一支嵌著細碎紅寶石的金簪斜斜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那截脖頸白皙修長,天鵝般優雅,更添了幾分子的韻味。
暖白皮著瑩潤澤,眉眼間帶著渾然天的風,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時自帶三分意,此刻角噙著一抹淺笑,梨渦淺淺,顧盼之間,艷四,不愧是那冠絕天下的 “天下第一人”。如了的水桃,甜得醉人,又帶著勾人的鋒芒。
旁邊還跟著花月盞的侍兼護衛,花影,24,比花月盞小一歲。
與花月盞是截然相反的氣質,形纖細單薄,屬于扔在人堆里毫不起眼的類型,常年梳著簡單的發髻,用一普通木簪固定,穿著素布,皮是偏暗的小麥,五清秀卻無亮點,唯有眼神格外沉穩銳利,著與年齡不符的干練。平常不多話,只安安靜靜跟在小姐後,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氣場懾人。
苗雲悠多是有點控在上的,更何況是花月盞這種讓人一看到就心曠神怡的大人,不由笑道:“給你挑漂亮子呢。”
手指一劃,切換到之前的購件,點開裝的頁面給花月盞看。
花月盞湊過來看了一會兒,看著屏幕上這些從未見過的服飾,出纖纖玉指,指尖蔻丹艷紅,小心翼翼地想去屏幕,又怕弄壞了這 “寶貝”,指尖在半空停頓了一下才收回,出滿臉震驚的神:“這千里傳音,不僅可以傳話,還可以買東西?”
苗雲悠扶額失笑:“…… 這手機,不止能買東西,用還多著呢。”
花月盞眼珠子一轉,瞬間抓住重點:“那麼所以,我的酒,也可以放在上面賣了?”
吶,這就專業了。
苗雲悠嘆息道:“不愧是江南第一酒莊 ‘花月坊’的東家,江湖第一釀酒大師。”
花月盞的煩惱其實很簡單,就是太,追求者太多。
從王公貴族到江湖俠客,從文人墨客到富商巨賈,選不過來,本選不過來。
這種況就很容易因生恨了,花月盞只能看況不對就跑。
在世,過于貌并不是一件好事。
好在邊的花影武功高強,加上是個易容高手,所以花月盞才能次次順利逃走。
跑著跑著,就跑到了玄霧山。
“教主,你帶左護法和右護法都下山過一次,也帶我和花影下山逛逛吧。”花月盞拉著苗雲悠的胳膊輕輕晃了晃,眼尾微微上挑,眉眼含,那模樣任誰看了都不忍心拒絕,“你不是想要賺錢嗎?這山上,還有誰比我會賺錢的?”
這倒是一句實話。
的花月坊,曾是江南第一酒莊,獨家酒方釀出的花酒,清甜醇厚、余味悠長,上至達貴人,下至江湖俠士,都趨之若鶩。巔峰時單是月營收,就夠普通人家吃幾輩子,分店開遍江南十三省。
要不是世又遇災荒,再加上那群追求者太瘋狂,也不至于要關門。
“我還聽說,山下有很多我們沒有見過的食材水果,教主趕帶我去見識一下,經過我的心挑選,一定能調出更加味的配方來。”
苗雲悠往搖椅上一靠,雙手搭在扶手上,大佬坐姿十足,很爽快地答應了:“行唄,一會兒我的新車來了,帶你兜風去。”
香車人什麼的,我也是好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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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是電三老板打來的電話,說已經到了山下的約定地點。苗雲悠立刻起,和山上人打了聲招呼,拎上兩個小板凳帶著花月盞和花影提前下山等候。
來人是一對樸實的小夫妻,男的騎著那輛嶄新的電三,車锃亮,車廂平整;的騎著電車跟在旁邊,車筐里面還裝著個工包。
見到苗雲悠三人,夫妻倆熱地招呼,簡單講解了車輛的啟、剎車、換擋方法,又演示了一遍充電流程,確認無誤後,拍了張照片簽收,便騎著電車一起離開了。
來之前,老板就已經把電充滿了,這一點讓苗雲悠很滿意。把兩個結實的小板凳放在車鬥里,對花月盞和花影說:“上來吧,咱們出發!”
花月盞好奇地打量著這 “不用馬拉的鐵車”,指尖輕輕著冰涼的車廂,眼里滿是疑:“這鐵疙瘩當真能自己跑?不用喂草料,也不用人推?”
苗雲悠:“額,如果地上有坑的話,還是需要推一下的。”
“哦。”花月盞上車,滿眼好奇地坐上板凳,花影則警惕地守在邊。
苗雲悠上駕駛座,擰油門,電三緩緩啟,平穩地朝著山下的鎮子駛去。
一來到鎮子,不路人都被這奇特的組合驚呆了。如此樸素的電三,車鬥里居然坐著這樣一位得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行為藝?”
“在拍古裝劇嗎?”
“我覺得是cosplay。”
“這小姐姐值絕了,比明星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