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苗雲悠把剪輯好的五同心糕和安寧的視頻發出去,空看了眼獎次數。
注冊+1,發布第一個視頻+1,第一個視頻點贊過千+1,發布第二個視頻+1,現在一共積累了四次獎機會。
不錯不錯,再攢五次,就能存到九次,就能十連了,再等等。
看來這通緝犯的事鬧得還大,視頻剛發出去一會兒就有人評論問,章家界的最近是不是有逃犯,抓到了嗎?
就連張沫都發了個消息過來,讓小心一點。
張沫:安全第一,活捉第二。
苗雲悠心說,不愧是我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但是手上還是很謙虛的回復道:姐,你是不是對我也太有信心了?我怎麼會做這麼危險的事呢?躲著還來不及呢。
其實不然。
張沫:呵呵。
張沫:不過你確實要小心一點,這不是一般的殺人犯。
苗雲悠立刻激地接茬:是王維詩里的殺人犯?
這種幾年前的老梗,苗雲悠如數家珍。
三年啊,足足三年都沒有人能懂的這些爛梗,已經寂寞很久了!
張沫:……
那份無語,隔著屏幕都能到。
苗雲悠:抱一抱一,您接著說。
張沫:這人是個外國間諜。室的那一家,老太太退休之前是頂級科研人員。一方面是竊取報,一方面也是報復。不過好在,有鄰居及時經過,送到醫院搶救,一家人現在都保住命了。
沒有人員傷亡,確實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苗雲悠驚了:還有這種,這瓜保真嗎?
原來不是簡單的室搶劫殺人,竟然還牽扯到了間諜?
張沫:部信息,保真。自己注意安全。
苗雲悠:哦。
不過震驚歸震驚,心里卻沒半點害怕。
安全什麼的,是現在最不用擔心的東西,畢竟現在一絕頂輕功,左邊住著星瀾,右邊住著楚檸霜。
(對,左護法和右護法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當初一群負絕世武功的正派弟子圍攻都沒能要的命,更何況只是一個拿著把小刀的現代人?
你要是有槍,我還怕你兩分,就一把小刀,何懼之有?
就在無所畏懼的苗雲悠滋滋地準備在這個充滿紀念意義夜晚(紀念終于有WiFi了),狠狠通宵一次的時候,楚檸霜抱著被子來了。
苗雲悠一愣:“你這是……”
楚檸霜把被子放在床上,語氣自然:“星瀾巡山去了,擔心你有危險,讓我過來陪你睡。來,睡吧。”
苗雲悠角了:“……太早了吧,我睡不著。”
楚檸霜詫異,作勢就要給把脈:“怎麼了?是失眠嗎?我給你扎兩針?”
楚大夫的宗旨:別管有事沒事,先扎兩針!
苗雲悠嚇得一激靈,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進被窩,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個蠶蛹,連腦袋都不敢出來:“妙手回春啊神醫!我瞬間就困了!!!”
楚檸霜看著這慫兮兮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替掖了掖被角:“那就好。”
苗雲悠躲在被子里面,側看了眼時間,哭無淚:要命啊,現在才七點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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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墨,玄霧山沉在濃得化不開的寂靜里,連蟲鳴都斂了聲息,只剩晚風拂過樹葉的輕響,襯得山巔愈發幽深。
“醒醒,出事了!”楚檸霜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手掌輕輕推著苗雲悠的肩膀。
苗雲悠裹著被子,正夢見十萬獎金堆小山,自己抱著冰箱彩電笑得合不攏,突然就被人推醒了,生生把從夢里拽了出來。
“什麼?” 苗雲悠一個激靈彈坐起來,困意瞬間跑得無影無蹤,圓臉繃得的,約聽到幾聲狗吠,帶著不尋常的焦躁。
楚檸霜已經作利落地披下床:“是東邊飼養區!”
“肯定是通緝犯!”
苗雲悠別提多興了,穿上鞋就往外跑。
院子里其他人也都被驚醒,巡夜的星瀾速度最快,手里拎著盞竹骨燈籠,趕在在前方。
花影手握短劍,跟在後,花月盞隨手拿了條扁擔落在後面。
們後是謝鼎年,手上是一把菜刀。
魏拙山拎著個鐵錘,跟著還在眼睛的魏子鈞。
其他人也都各自拿著趁手的武。
最狠的是安寧,銀發在月下泛著冷,那張妖異俊的臉上滿是凝重,手里還攥著他常用的……糞瓢……
燈籠的在夜里晃悠,眾人循著越來越清晰的慘聲往後院趕,離飼養區還有十幾步遠,眼前的一幕就讓所有人都驚得停下了腳步。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這畫面實在太過荒誕——
月下,那通緝犯,三角眼塌鼻梁的李善紅,此刻狼狽得沒個人樣。他的頭發被扯得像窩,臉上幾條深深的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上的服被撕得條條縷縷,出的胳膊上全是狗牙咬出的。一只鞋子早就不知所蹤,著的腳底板被石子硌得都是。
兩只半人高的土狗,一左一右死死叼著他的胳膊,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鋒利的犬牙幾乎要嵌進里,甩頭時把李善紅拽得東倒西歪。
更要命的是,兩頭足有幾百斤重的黑豬,正邁著小短,鉚足了勁往他上拱。
一頭拱腰,一頭拱,把李善紅拱得像個陀螺似的轉圈圈,本站不穩腳跟,只能蜷在地上,雙手抱頭,發出絕的哀嚎:“別拱了!別咬了!救命啊!”
那聲又尖又啞,混著狗吠和豬哼哧哼哧的氣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卻又忍不住覺得解氣。
苗雲悠表復雜地抿了抿。
原本以為他們說,山上的狗都比能打,只是一種幽默的修辭手法。
沒有想到竟是事實。
特別是那兩頭黑豬,都是幾百斤的大家伙,膘壯,子野得很。
這李善紅幾天沒吃東西,本來想進來只,或者是兔子,沒有想到剛好撞進了這幾位 “山大王” 的地盤,了它們的 “玩”。
看著李善紅臉上那一道還在流的深深抓痕,苗雲悠若有所思地四張了一下,目越過混的打鬥場,落在了不遠的酸棗樹枝椏搭的欄桿上。
月下,一道纖巧的影正優哉游哉地蹲在上面。
是一只雲紋豹貓。
它形像半大的雪豹崽子,比尋常家貓更顯圓潤蓬松,著貓科獨有的輕盈矯健。
一銀灰的短,在月下泛著淡淡的絨,像碎了的雲霧落了滿。最絕的是那一斑紋,不是普通豹貓的細碎黑斑,而是一片片舒展的、廓和的祥雲紋,雲卷雲舒,錯落分布在脊背、四肢和蓬松的尾上,既像畫師心勾勒的紋樣,又帶著渾然天的野趣。
因為這特殊的祥雲紋,它們一直被視為玄霧山的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