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書記看了他一眼，等著他往下說。
陳正笑了笑，眼睛不經意地往蘇藍那邊看了一下。
“蘇書上次七一晚會那個材料，我看了好幾遍。那文筆，那角度，確實讓人眼前一亮。更別提上了首都的報紙了。”
意思已經遞出去了。
蘇藍站在旁邊，覺到那道目落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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