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你…你不是…都躺進棺材里了…”
青獅王的第二顆慘白如紙的頭顱:陸娟,披散著頭發——活像一詭棒棒糖在獅頭的一側,空的眼睛從驚愕到兇惡。“怎麼…你…沒有死?!”
“呵…三姨!又見面了……我是死了……但是沒有死!”
站在一米之外冷眼旁觀的姜梨仍然抱著雙手,但是語氣已經冷得凍人。
風突然陣陣——
枯井里腐爛的尸臭,獅王造下的三年怨氣一腦兒的沖了出來,畫風秒變恐怖游戲。
“起風了?…這臭味…簡直堪比雙倍的螺螄加鯡魚罐頭……無臉!我們…能不泡在井里了嗎?”
就連啥都吃的青面老魔也屏住呼吸,腹腔的的口大盆,噴糞似的吐出一堆黑油。
【叮!——】
【溫馨提示:七層妖塔第一層:烏國.傲慢副本剩余通關時間30分鐘】
【通關超時:視為失敗,即刻抹殺】
“姜梨,這看來是你的家事。”
無臉老魔從枯井里瞬移到邊,一邊審時度勢。
一邊打了個響指,兩頭六臂頓時煥然一新,一點臭味也沒有了。“這局…你來破。”
姜梨聽到無臉老魔將三十分鐘的決定權,給自己,心里一暖,但馬上寒意四起——連魔…都有心…但現實中卻無一人真心待我。
“三姨,我只問一句——你…你們可曾當我是陸家兒媳?”
陸娟都還沒開口,就被青獅王的第三顆蘿莉頭搶了先:“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這樣質疑我媽?”
范思瑩翻著白眼,一子的傲慢無禮,
“哼!賣給陸家,那是你的福分!呵呵,指不定你那生爹媽會把你賣到哪去呢!”
“啪!啪!啪!”
憑空出現的黑氣,凝聚的三個掌虛影,瞬間就給小蘿莉打的哭爹喊娘。
姜梨一臉冷笑,謝無臉的“饋贈”!
指尖落在兩眼淚汪汪的豬頭臉上,“我讓你說話了嗎?沒教養的小屁孩!”
心里暗爽——
無臉老魔這一掌,直接把我任督二脈打通了!大快人心,一個字“爽”。
“三姨!不想死的很難看,就趕回我話!區區元嬰後期的獅子王,我無臉大佬可不放在眼里!”
陸娟依然低頭抿不語,但姜梨一句話卻激怒了青獅王。
“哇哇哇……爾等凡人竟敢看不起本王的修為!”
它哪里的了被藐視的屈辱,全都炸開了。“螻蟻!找死!本王要咬碎你們!”
它的張開,噴出萬丈妖霧,這些妖霧里面還夾雜著幾千被尸毒浸泡過的妖骨錐。
“嗖嗖”的向一米以外的一魔一。
當它自以為得逞的時候,卻被一道藍屏障擋住了,直接彈了回來,“啊…怎麼可能!我的臉?!”
在幾聲慘之後,只見它已經變了渾是刺的刺猬,就連威武霸氣的大臉盤子也沒有幸免。
“大…大王,您的臉…綠了!”
隔壁被刷豬頭臉的小蘿莉,驚恐到忘記了哭喊,瞳孔地震——這…怕不是要被自己…毒死的節奏?
沒等青獅王再次施法攻擊——
“你這畜生…還敢囂張?不就是那大羅金仙的一只坐騎!”
無臉隔空一腳飛踢,把它丹田的妖丹生生踢碎了,“當年我還在天魔道之時,你連我小腳趾的資格都沒有!”
“啊!本…王的百年的妖…丹!”
綠得發黑的青獅王喪失了理智,瘋狂的撲奔過來,“本王定要弄死你們!”
只見能拍碎半座山的利爪,帶著無盡殺意的狂風般襲來,震得藍屏障地山搖。
“來!再罵大一點聲!瞧你嗷嚎委屈的慫樣!”
無臉老魔直接無視小卡拉米的反擊,瞬移到它面前,一腳踩碎了它的膝蓋骨,“老夫的耐心有限,給你們十息,回答姜梨的問題,否則…就放青面咬碎你們!”
他將滿臉是,鬃落的獅頭狠狠的踩進了泥里,冷聲道:
“十…九…”
看著半晌都沒有回音的陸娟和范思瑩——
無臉狠狠的跺了兩腳,疼得一獅兩,瞬間念頭都通達了。
“大…大王…啊不…大爺饒命,我說…我說…輕…輕點…痛!”
再無曾經致打扮,只剩下披頭散發,滿臉皺紋扭曲的陸娟,忍著頭疼裂,面對絕對實力的碾,最終低下了傲的頭顱。
“侄…侄媳婦…對…不起!過去…三姨一家對你做的事…真的是豬狗不如”
空的眼眶迫切的看向姜梨,希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啊…疼!求你跟這…這大老爺求個,放過我這條賤命,我愿意用名下的兩套房產換我兒!還小…不…懂事…”
又是【紅延壽喜】里那套一換一的說辭!
“呵!好一句:不懂事!怎麼?莫不是覺得婚禮當眾辱毆打我,就是你們惡行的上限了?”
姜梨抬頭看向給決斷權的老魔,角上揚,
“無臉大佬,給斷片的母上個強度!方便們回憶…回憶!”
“八…七…六…”
“不!不!不!別喊了…大老爺!我全招!”
陸娟空的眼眶流出淚,過往種種惡行涌腦海。
“婚禮…你住院那天…醫生說你可能…很難懷上了,卻沒想到…第二年聽到了你懷孕的消息…我知道陸家一直很重視長子的子嗣傳承!就頭腦一熱…當著陸家的面誣陷你懷的是野種…”
“野種……呵呵,三姨!你知道自從婚禮那天後,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嗎?”
姜梨聽到陸娟因為嫉妒生恨,後果卻讓自己承擔,委屈頓時“嘭”的一下宣泄出來:
“鬼曉得…陸老太哪弄來的偏方…從那以後…我必須每天泡在腥臭的藥浴里…八個小時!”
現在想到那個味道都反胃,寄人籬下只能任人宰割,想想都一陣悲涼,接著道:
“呵呵…之後…就到全上下扎滿針環節了!那種每天生不如死的疼,你們現在…能一點了吧!”
看著被無臉踩在腳下的一對哀嚎遍野母,冷冷一笑,
“呵!差點忘了…整整一年…喝藥喝到失去味覺,還要…日復一日承著你們陸家的指指點點…”
“我辱你…罵你,還…打你!…這…這些都是我不對!我特麼不是人!但…思瑩推你…真不…是故意的。”
陸娟此時要是能生出手臂,真想給自己兩掌,只求姜梨放自己兒一馬。
“呵!不是故意的?你兒是什麼德行,你不清楚嗎!”
姜梨環抱的雙臂微微收攏,指甲深深的刺進了掌心。
仰著天空,笑聲從牙齒中出,肩膀也不由得輕輕抖起來——陸家從上就爛了!“為了所謂的傳宗接代,我被迫放棄研究生!放棄事業!放棄做人的權利!可你輕飄飄的那一推…呵呵,知我後面過的是怎樣…日子!”
“媽!你何必跟廢話呢!我們范家後來,不是給了你家三萬塊賠禮道歉了嗎?怎麼…你現在還要翻舊賬?!”
小蘿莉又開始補刀了,下場就是——
“啪啪啪”
“啊…媽媽…我的…上槽牙…碎了?!”
當場就被一直,被當空氣的青面老魔反手打掉了一口牙。
“本座見過的無恥下流之徒不,你們算是極品的!”
聽著這對人間奇葩母的一番對話,懶得管閑事的他,都看不下去了,替姜梨出了口惡氣。
“所以…我最後問你們母兩一句——你們有正眼把我當做…人…看待嗎?!”
說出這句話之後,姜梨只覺得全冰冷刺骨,本該停止期待的心臟,瞬間痛徹心扉的疼,六年來無人訴說的委屈和絕變了滾燙的淚珠落。
無臉沒有做任何思考,其中一條手臂猛的抓住了獅王的頭,然後猛的一拽,隨著“啊”的一聲絕的嘶吼——他隨意甩了甩手上的,瞥了一眼腳背上的那滴淚,沒有任何溫度的低語:“最後三息,你們兩個想清楚…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