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店小二聽到“貴客”吃了霸王餐,還想跑?——
前一秒還在弓頭哈腰的倒水添茶,下一秒就“唰”的一聲站直了腰板,把抹布往肩上一甩,亮出腰間得锃亮的兩把菜刀,一聲吼響徹整個酒樓:
“咱這酒樓的規矩,吃完結賬,概不賒賬!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這來!要是…敢玩仙人跳訛人?哥幾個直接按酒樓的家法伺候,理完立馬送自家醉香樓,後半輩子讓你天天呱呱呱!”
“呵呵呵…別急呀…您再等等!”
此時的姜梨在場面上社死了,一邊使勁扇著掌,想要把趴在桌子上的青面老魔醒,一邊有禮貌的對小二尷尬的笑,大腦飛速運轉著制定出【逃跑…不!作戰計劃!】
與此同時,“天下第一樓”頃刻間——大廳雅間的議論聲便如沸湯翻涌般冒了出來:
【我沒聽錯吧,有人敢在天下第一樓賒賬?怕不是嫌命長了】
【上一個賴賬的,至今就沒從醉香樓的床上下來過!這主兒倒好,真敢往刀口上撞啊!】
【嗐!上月我忘帶錢,還是跪著求饒,等咱老爹來贖我才躲過一劫,這主兒居然敢剛?真是好膽!】
【哈哈哈,彩!這頓飯吃回本了!讓本公子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鬧事?】
吃瓜不嫌事大的玉樹臨風的公子哥們開始打探起來,是誰膽大藝高的大爺敢撒野呢?
一聽是二樓雅間的姜梨姑娘,頓時人聲鼎沸!
【就是男主國三百年第一次出現的那位姑娘?】
一樓正琴酒作詩的溫潤如玉,儀表堂堂的李秀才,搖折扇的手“咔噠”一下僵在半空,扇骨都差點掰斷。
【一頓飯錢的事,我掏了!能抱得人回家,出十倍!不!百倍贖金都行!】
沈老板材很高,穿著打扮也很講究,拍著柜臺上的算盤跳得老高,腰間的錢袋子也嘩嘩作響。
姜梨看著樓下的看客七八舌,全是等著瞧好戲的架勢。
“呸!值有個屁的正義!都是披著188男模的人渣!好你個系統!當真是把我當小日子怎!”
姜梨聽著顛倒起伏的嘲弄聲,知道再這樣下去,真了現場競標賣媽媽了!干脆臉都不要了!直接走到雅間的隔墻,對著墻上的意境山水畫,深吸一口肺活量,
“隔壁等了我300年的男朋友-墨長燼!你好意思坐著看我賣還債嗎!”
【一墻之隔,正襟危坐的墨長燼朗笑一聲,轉瞬便立在姜梨前。】
他斂低腰,大寫著“順我者昌”的臉,距離姜梨只有半掌的距離,灼熱的笑意撲向了:“說吧,小野貓…喊我做甚?”
姜梨是什麼人呢?在姜家吃過的苦,在陸家過的難,早就經過千錘百煉。
區區三百年老帥哥的調戲本不放在眼里,直接手抱住對方窄腰,猛的一拉,俊男就這樣臉臉,呼吸著同一空氣。
“呵!老娘眼神不好!這樣的距離才能…產…生…!哦呦,不錯哦,三百年保養的好…”
姜梨含脈脈的看著墨長燼微微放大的瞳孔,還手了小鮮質的臉頰。
“嗯~放松點,又不是剛打完毒素,瞧你那繃的龍,倒是威武霸氣了,卻一點都不帝…王……!”
被死死抱住的墨長燼,本來掛著玩味的弧度瞬間臉沉:“你…怎知是朕的份?!”
“呵!這很難猜嗎?店小二再財迷,也是個打雜的,哪來的勇氣,給來路不明的食客上滿滿兩桌子新菜,何況還是我這樣和他那…鬼樣的!”
姜梨小臉不經意間過墨長燼的下頜,轉頭看了一眼桌上那灘讓鬼都會嚇跑的爛泥。
又毫不在意對上一雙有些慌的眼神,
“而且哪家的好東家,能看著我們白吃白喝,還送盤酒鬼花生?這不就是故意下套讓我保鏢…啊不…侍衛喝醉滾蛋嘛!”
“有趣!但…不足以證明你如何知道朕的!”
墨長燼低垂的劍眉黑得像浸了墨,眼尾著一道冷峭的弧度,氣低得連路過的蒼蠅都能被凍死,但姜梨依然意味深長地微笑著。
“那“那道連我侍衛元嬰後期都察覺不到的屏障,只能說明祖宗你修為深厚…加上你雅間明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藏風聚氣布局…”
姜梨開始厚著臉皮的跪,也就是見到這個男人自信到連個死侍都沒有帶,一個人獨,看起來就很昂貴的菜肴,“孤家寡人”當之無愧!
““我承認你確實往那一坐,就是比臺下這些不流的氣宇軒昂,氣度不凡…哎對…就是你這冷眼俯瞰眾生的面如玄鐵模樣,一眼便人膽寒。嘖嘖嘖,這不就是當今圣上微服私訪的劇本嘛!”
姜梨正在沾沾自喜,腦補接下來劇會不會是——人!你功引起了朕的注意!然後就被一個公主抱,速房…嘿嘿…接下來,就看我的演技了。
結果墨長燼完全不按深人設出牌——他倒是冷不丁俯,親了姜梨一大口,但下一秒,就像拎小似的單手抓住了的纖細脖頸,高高舉起,眉梢一挑,就像要下圣旨定人生死,
“當真是聰明的子呵!可…朕…何時告訴過你…三百年的等待,一定是為了?也可能是…為了殺…死…你!”
姜梨瞳孔地震-我去!這是什麼瘋批轉場?
系統你大爺的!
現實中沒有正常的男主就算了,
副本里還怎這出相恨相殺戲碼!
“墨…墨長燼…輕點!我疼…我雖然記不起三百年前的…往事…但你吻了我,就…證明…你心里…是有我的!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好吧!”
的脖子被勒得生疼,嚨里涌出腥甜的氣,眼睛立刻就爬滿了——
手抓著墨長燼的手腕,故意把那串普通的佛珠在外面,
一雙淚汪汪的杏眼依然含脈脈的看著男人三百年來淬煉出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