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晚上——】
自從墨長燼在飯桌上知道自己是化神期的帝君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各種方法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姜梨,別睡了,起來看看這個口碎大石的民間用法可行麼?”
正在刷牙漱口準備就寢的姜梨,聽到這奇葩用詞,一口水噴涌而出,“我的祖宗帝君,你讓我去找禮部尚書要來的功法籍,還有這種作的?”
“我這不是失憶了嗎?想著抓時間都試一遍。”墨長燼秉燈夜燭,認真的查閱各種書籍,不一會兒就堆了一座小山。
姜梨掉邊的牙之後,就看到那人已經全部埋在了書堆里,只出一個腦。“你快來幫我參考參考。”
手里還拿著一本【西梁靈脈考】,胳膊著的書頁上正好圈著“九槐引靈”七個字。
“咦?這是?”
當把目落到“九槐木”四個字上面的時候,瞬間就撞回了,陸家祖墳的七層妖塔之上那八口棺材。唉…無臉,你到底被系統弄去哪了?
“姜梨,你可知這是什麼?”
墨長燼指尖剛點住書頁,轉就蹭到臉邊——這撓人心神的小野貓!
他角掛著一抹弧度,188的個子往椅背上一靠,大手直接扣住的腰往懷里拉,手指關節的抓著的腰,結了,眼神一直盯著。
“墨長燼,你…你干嘛!”
姜梨只覺得腰間被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撲通一聲就坐在了墨長燼的大上。
猝不及防的哼了一聲,臉立刻就熱起來了,忙不迭的舉起了手臂去摟住他的後頸,手指不自覺的抓住了他束發的玄發帶,連耳朵都紅得快要滴出來了。“放我下來…”
“懟天懟地的小野貓,還會害嗎?”
墨長燼玩味的笑容更盛了,摟住姜梨的手勁又大了一些,的猝不及防到了自己的鼻尖——周圍空氣瞬間凝固,龍涎香漫開時,兩盆銀炭噼里啪啦的炸響。
只聽到兩人心跳加速的“砰通砰通聲”。
“那…那個,我們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
姜梨可不想在書桌上被吃干抹凈,立馬轉頭秒變校花學霸,認真觀學習起來。
“子母河?落胎泉?一主生一主滅…先天二氣凝化的靈!墨長燼,你被獻祭這事,或許會因禍得哦!”
“哦?詳細說說。”
墨長燼低笑了一聲之後就放手了,并沒有再逗。
他已經習慣了——理曖昧“危機公關”的出其不意了。
但他尊重的意愿,男之事絕不可強求,他只想和長相廝守,陪伴一生。
【叮——】
【恭喜玩家:姜梨,男主:墨長燼好度刷新45%!】
【通關進度:男主國·桃花劫副本 6%】
【剩余時間:25天2小時22分】
【第七天——登基大典清晨】
天剛蒙蒙亮,西梁國的霞帔寢殿就浸在一片溫的晨——
“啟稟娘娘,登基大典定在辰時,還有兩個時辰便要起駕祭壇,奴婢們伺候您理妝更。”
一排梳著垂鬟分肖髻的國梳妝署宮,齊齊的跪下福了半禮。
“知道了,麻煩你們了。”
姜梨的手指輕輕微涼的檀木妝臺邊緣,看著鏡子里睡眼朦朧的自己:
李嬤嬤以“登基大典的禮儀不合”為由,兩天前將從禮部大牢中強行送回了皇宮,心中雖然無奈但更多是慶幸——
還好在生米煮飯之前被李嬤嬤停了!
想到這…臉上不自覺泛起了一圈圈紅。
【登基大典開始——】
吉時三刻,編鐘與玉磬的禮樂層層疊疊漫開,過子母河岸邊,萬民齊伏的跪拜聲。
姜梨一玄繡九王袍立在祭臺最高,猶如儀天下的帝,掌心握著泛著黃的七宗罪契手串。
“吉時已到!登基大典開始!”
欽天監的大祭司穿黑繡有子母河水紋的祭袍,手握玉圭在地上叩了三下,低沉的禱告聲隨風飄散到整個祭壇上。
看著階下兩列的文武百都齊齊躬,姜梨劃破手掌,心里默默祈禱:“墨長燼,你可要一切順利啊!”
鮮順著手串落到祭臺中央的那尊九槐木棺上——棺刻滿了子母河的水紋符,九只銜珠鳥繞著棺壁盤旋,這是給子母河神的最高規格獻祭禮。
“維西梁建國三千七百二十一年,歲在春和,河靈安瀾。當今新帝姜梨命于天,繼承大統!”
大祭司的禱聲響起,姜梨掌心原本暗沉帶的手串,瞬間綻放出暖金的靈,包裹住下的九槐棺,漂出淡淡的龍涎香。
“一拜-敬河神孕育萬,賜西梁千年無災,風調雨順。”
姜梨帶著眾人叩首,棺材上第一只叼著珠子的凰圖案也跟著亮了起來,河面泛起漣漪,一群銀白的靈魚浮出水面,齊齊朝祭臺擺尾點頭。
“二拜-敬先祖留下的脈,護靈脈不枯竭,國家長治久安。”
第二拜俯,八只紋一個接一個的亮起來,河水中的白霧把祭臺籠罩了起來,九槐棺發出嗡嗡的聲音,暖金的靈順著水紋符擴散出去,完全融到西梁的靈脈之中。
“三拜-請九槐棺河,引二氣凝靈,護新帝江山永固,萬代升平!”
最後一拜之後站起來,姜梨手掌中最後一滴珠也落了下來-九槐棺憑空上升了半寸,濃龍涎香從棺中溢出。
“送圣軀河-”
隨著司儀的唱喏聲停下。
子母河中心炸起金水柱撞向棺首,二氣狂涌而,西梁整條靈脈徹底為墨長燼開啟。
在姜梨注視之下,四個金甲力士把棺材穩穩的抬下祭臺,手按在冕旒旁邊,對滿岸臣民朗聲說:“今日棺材河,西梁千年安。”
話音剛落,棺材就被推到了翻著金浪頭的子母河里,順著河水慢慢下沉。
【子母河底——】
碎金靈翻涌如凝固的,
白靈沙之下埋藏著幾百年來所有獻祭者的枯骨,銀鱗靈魚啃食著無數殘魂。
幾百年來九槐的老如活蛇一般纏繞在棺材上,整口棺材被封進不風的靈繭中。
岸上萬民還在山呼河神庇佑,
沒人知道河底這口槐木棺,
正把整個西梁的數千年辛,
連同棺里帝君,一起拖進了見不得的暗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