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憑借我自己的雙手,賺取合法的勞報酬,驗一下古代底層人民的鬥生活。】
顧明月一本正經地說道。
系統一聽,數據流猛地一亮。
打工好啊!這證明宿主終于愿意主接社會了!
【系統:(興)太好了!宿主,憑你的貌和氣質,如果去大家族里應聘個教琴棋書畫的西席先生,】
【或者去名門族當個刺客、報販子,一定能大放異彩!甚至有可能直接接到微服私訪的皇子!你想應聘什麼工作?】
顧明月了下,認真地開始思考自己前世的技能在這個時代的適配度。
【琴棋書畫?】
顧明月嗤笑,
【我除了會畫戰破圖,就是會用敵人的寫個死字。我去教人家小孩,第二天那小孩就能學會怎麼徒手擰斷同窗的脖子。】
【系統:(噎住)那……那去當大戶人家的保鏢?或者丫鬟?借機上位?】
【當保鏢太憋屈,當丫鬟?】
【誰敢讓我伺候,我就送他去見閻王。至于跳舞賣唱,如果有哪個男的敢用咸豬手我一下,我會忍不住把他的九族都剁了。這種服務行業不適合我。】
系統快哭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會干什麼啊?!】
【我剛才仔細想了想。】
顧明月坐直了,掰著手指頭盤算,
【我最擅長的就是理輸出,準打擊,以及解剖學。所以,目前有三個職業非常適合我。】
【系統:哪三個?】
【第一,城南菜市場的殺豬匠。】
顧明月眼神發亮,
【我去看過了,那地方刀工要求高,不需要跟人廢話,手起刀落,極其解。而且聽說員工福利不錯,每天下班還能免費帶一副豬大腸回家。】
【系統:(尖)你可是大主!!你要去殺豬?!那畫面太我不敢看啊!!】
【這你就不懂了,庖丁解牛懂不懂?殺豬和殺人,在骨骼構造上是有相通之的,這保持手。】顧明月反駁道。
【那第二呢?!】系統崩潰地問。
【第二,衙門里的劊子手。】
顧明月了下,
【府包分配,帶編制,鐵飯碗。每砍一個腦袋,還有五錢銀子的賞錢。】
【要是遇上滿門抄斬的大活兒,我一天就能賺一套房。合法殺人,收穩定,簡直是為我量定做的夢想職業。】
【系統:(徹底破防)劊子手是不招人的!!而且你特麼是來輔助皇帝登基的,不是來幫皇帝砍人的!!你就不能想點稍微間一點、能跟權謀沾邊的工作嗎?!】
顧明月撇了撇:
【古代職場對的歧視真是太嚴重了。】
【行吧,既然制進不去,那我就只能選擇第三個,自主創業,做自由職業者了。】
【系統:(警惕)什麼自由職業?】
【去地下黑市,接催債的活兒。】
顧明月站起,活了一下指關節,骨頭發出咔咔的脆響,
【聽說江南一帶那些賭坊、錢莊,有很多賴賬不還的死老賴。他們不是需要收賬人嗎?】
顧明月走到墻角,撿起一壯的木在手里掂了掂,臉上出了一個標準的惡人微笑。
【不用本金,無本萬利。只要他們把欠條給我,提五五分。不給錢?】
【我就打到他賣兒賣、把骨髓出來換錢。這種純靠暴力的工作,我太喜歡了。】
【統子,走。】
顧明月隨手將木扛在肩上,一腳踹開院門,大步流星地朝著揚州城最魚龍混雜的地下黑市走去,背影無比的張狂瀟灑。
【完了……全完了……這哪是找工作啊,這本就是去進貨啊……】
揚州城南,三教九流匯聚的長樂坊。
這里有一家掛著和氣生財牌匾的典當行,表面上做著正經買賣,實則是揚州城最大的地下催債公司——黑堂(揚州分堂)。
顧明月扛著那壯的木,一腳踹開了虛掩的後院大門。
院子里煙霧繚繞,十幾個著膀子、紋著左青龍右白虎的彪形大漢正圍在石桌旁賭骰子、嗑瓜子。
空氣中彌漫著汗臭味和劣質煙草的味道。
而在這群大漢中間,一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赫然端坐著一個約莫十歲出頭的小孩哥。
這小孩哥梳著個沖天鬏,穿著一不合的黑綢緞短打,里叼著一充當雪茄的甘草,
手里還盤著兩顆的核桃,正用一種老持重的眼神,冷冷地注視著推門而的顧明月。
“干什麼的?”一個滿臉橫的頭大漢不耐煩地轉過頭,
“要飯去前街,我們這兒是講規矩的地方。”
顧明月走到院子中央,將手里的木砰地一聲杵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的灰塵都揚了起來。
“我不討飯,”顧明月面無表地說,
“我聽說你們這兒接催債的活兒。我來應聘收賬員。規矩我懂,死賬爛賬給我,提五五分。”
此言一出,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
十幾個大漢面面相覷,目在顧明月那張白凈清冷、甚至著幾分仙氣的臉蛋上掃了一圈,
又看了看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隨後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這小娘皮說什麼?要來催債?”
“哎喲喂,笑死老子了。妹子,你知道催債是干啥的嗎?那是提著刀去跟老賴拼命的,不是去給人家繡花的!”
“趕回家找個好人家嫁了吧,別在這兒細皮的,萬一磕著著,哥哥們可是會心疼的哦。”
【系統:(捂臉)宿主,忍住!你說好今天不殺人的!我們要講文明樹新風!】
顧明月確實沒打算殺人。
今天來打工是為了驗生活,不想把未來的同事全砍了導致公司倒閉。
沒有理會大漢們的嘲笑,而是將目投向了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小孩哥。
因為發現,這群彪形大漢雖然笑得猖狂,但余時不時都會敬畏地瞥向這個十歲的孩子。
小孩哥慢條斯理地吐掉里的甘草,將兩顆核桃揣進兜里,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
他背著手,邁著八字步,像個老街溜子一樣走到顧明月面前,仰起頭,用一種滄桑的語氣說道:
“大妹子,聽哥一句勸。”
“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只能讓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