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大門上。
“砰——轟!”
一聲巨響,兩扇實木大門猶如紙糊的一般,被踹得從門軸上落。
砸進了院子里,激起漫天塵土。
院子里正在晨練的護院和端茶倒水的丫鬟們全都被這一聲巨響嚇一跳。
“誰他娘的敢在太歲頭上土!活膩歪了是不是?!”
伴隨著一聲暴喝,一個大腹便便的錦中年男人在幾個妾的簇擁下走了出來,正是李員外。
而在他後,瞬間涌出二十個手持鋼刀、眼神兇狠的江湖刀客,迅速將顧明月團團圍住。
李員外瞇著綠豆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扛著木的顧明月。
突然輕蔑地大笑起來:“我當是誰,原來是長樂坊那幫廢請來的救兵?”
“怎麼,他們自己被打怕了,現在連男人都不敢出面,派個細皮的小娘們來送死?”
李員外了下,眼神變得邪:
“小丫頭,識相的就趕滾回去告訴你們堂主,他那筆爛賬,老子就是不還。”
“你們能拿老子怎麼樣?不過我看你長得倒是不錯,要是愿意留下來給老爺我做個第十八房小妾,我倒是可以賞他們幾兩銀子買棺材。”
周圍的刀客們也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系統:宿主冷靜!千萬別殺人!】
【這是揚州城東的富人區,要是鬧出人命,府的捕快一炷香就會趕到!到時候你就會被全城通緝,我們就真的不能走主線了!】
顧明月嘆了口氣。
【放心,我今天是來合法討債的職業,很講職業道德的。】
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咔咔聲,隨後抬起頭。
“李員外是吧?”
顧明月從懷里掏出那本賬冊,翻到一頁,專業地念道,
“本金1萬兩白銀,逾期半年。按照道上的規矩,利滾利,現在你連本帶利欠我們堂口1.5萬兩。給錢吧。”
李員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一揮手:
“給我把這不知死活的丫頭拿下!打斷的雙扔出去!”
“刷刷刷——”
二十把鋼刀同時出鞘,寒閃閃,二十個刀客猶如狼般撲向了顧明月。
系統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
完蛋,又要死一堆。
然而,預想中刀劍相的廝殺聲并沒有出現。
“咔噠!”
顧明月猶如鬼魅般人群。沒有用任何兵,甚至連力都沒用。
憑借著前世在末世尸山海里爬滾打出來的解剖經驗,雙手化作幻影。
只見住一個刀客的手腕,輕輕一抖,那名刀客的右臂直接臼,鋼刀落地。
接著一腳踹在對方的膝蓋側面的麻筋上。
撲通一聲,第一個人跪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每一招都克制,絕對不傷及命,但每一招都準地破壞對方的行能力。
卸下、卸肩膀、卸大骨……整個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暴力的藝。
短短三十秒。
甚至連李員外角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收回去。
“當啷當啷——”
二十把鋼刀掉了一地。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二十個江湖高手,此刻像疊羅漢一樣,被顧明月整整齊齊地疊了一個小山。
二十個人全都捂著臼的關節,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院子里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地上那群人的痛苦哀嚎。
顧明月理了理微微凌的袖口,走到已經嚇得癱在地的李員外面前。
“咕咚。”
李員外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渾的都在瘋狂抖,
“、俠饒命!我、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不殺生。”
顧明月非常善良地出了一個微笑,然後直接一掌拍在旁邊一尊半人高的實木石墩上。
“砰!”
那尊堅的石墩在的掌下瞬間摔了,石簌簌地落了李員外一。
顧明月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我這個人呢,最講道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本息1.5萬兩。
加上我今天出門踩壞了鞋底的磨費、幫你給這二十個廢正骨的醫療費、以及你剛才對我進行言語擾的神損失費……”
顧明月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算盤,劈里啪啦地打了一通,然後把算盤往李員外臉前一送:
“湊個整,二萬兩雪花銀。一兩,我就親自幫你把你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拆下來,再裝回去。你覺得如何?”
李員外看著地上的石,再看看那座慘的人山,只覺得一熱,一氣蔓延開來。
他差點沒當場厥過去。
“給!!我給!!俠你別手,我現在就去拿錢!!!”
晌午,和氣生財堂
院子里,那個梳著沖天鬏的小孩哥和頭大漢正蹲在臺階上唉聲嘆氣。
“頭叔,你說那新來的瘋子不會被李員外的人砍死了吧?那可是二十個高手啊。”
“唉,年輕氣盛啊,不知道天高地厚。咱們等會還得去收尸,晦氣。”
話音剛落。
“砰!”
兩個沉重的、比人還高的大麻袋被從外面直接扔進了院子里,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接著,顧明月拍著手上的灰塵進門檻,走到石桌旁倒了一碗涼茶一飲而盡。
“李員外家底不錯,除了二萬兩銀票,沒湊夠的零頭他用金條抵了。”顧明月指著地上那兩個巨大的麻袋,對著目瞪口呆的頭和小孩哥揚了揚下,
“點收一下吧。規矩我懂,五五分賬,1萬兩本金歸你們,剩下1萬兩,是我的提。”
小孩哥手里的核桃吧嗒掉在了地上。
頭大漢抖著手解開麻袋,看著里面幾乎能閃瞎人眼的金和厚厚一沓萬兩銀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俠……你、你把李員外家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