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眉頭一皺,非常不悅地糾正道:
“怎麼說話的?什麼搶?這合法催收。”
“那李員外被我化後,非要痛哭流涕地把錢塞給我,我是正經的打工人。”
【系統:神特麼化……那是被你一掌劈碎石頭的理化吧。】
顧明月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從麻袋里出屬于自己那一半的銀票和金條。
隨意地往懷里一塞(實際上是塞進了空間),然後扛起木往外走。
“今天業績達標了,我下班了。明天有哪家更的骨頭,記得把賬本給我留著。”
顧明月瀟灑地揮了揮手,留下了一院子跪在麻袋前懷疑人生、甚至想把顧明月供起來當祖師爺的黑幫混混。
夕西下,揚州城的天際被晚霞染了一片絢爛的橘紅。
顧明月結束了在和氣生財堂第一天的催收工作,心可謂是好到了極點。
懷里揣著厚厚一沓銀票,特意繞道去了西街最著名的全聚烤鴨店,斥巨資買了一只剛剛出爐、還在滋滋冒油的極品掛爐烤鴨。
荷葉包裹著烤鴨,散發著令人垂涎滴的香氣。
那混合著果木炭香、醇厚油脂香以及制甜面醬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鉆。
顧明月一邊走,一邊在腦海里盤算著今晚的菜單:
半只片皮蘸醬包蔥,剩下半只連著骨頭燉個酸蘿卜老鴨湯。
好的退休生活,從一頓高熱量的晚餐開始。
“吱呀——” 顧明月推開烏巷那破木門,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院子。
然而,當的視線掃過院子時,原本的好心瞬間打了折扣。
院子里那半人高的雜草,依舊在晚風中囂張地搖曳著,連一草都沒。
甚至有一只碩的綠螞蚱,極其挑釁地從草叢里蹦出來,落在了顧明月的鞋面上。
顧明月瞇起了眼睛,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就在這時,堂屋的門框,傳來了一聲刻意、造作、且自以為充滿磁的低沉咳嗽聲。
“咳咳……人,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顧明月抬眼去,差點被眼前的景象油得當場把手里的烤鴨扔出去。
只見那位原著男主三皇子蕭景澤,正以一種扭曲且考驗核心力量的姿勢,斜倚在破爛的門框上。
他了一整天,臉依然慘白,但頭發卻用不知道哪里來的井水刻意抹在腦後,留下一縷不羈的劉海垂在額前。
最離譜的是他那原本就破爛的錦緞夜行——他竟然極其心機地將領口撕得更大了一些,大喇喇地敞開著,出里面半遮半掩、還算結實的和腹。
配上他那虛弱中帶著三分狂狷、三分邪魅、四分漫不經心的眼神,活像個剛從某家三流勾欄瓦肆里跑出來的頭牌男公關。
【叮——!!!】
腦海中,大主系統仿佛被人按下了開關,發出了一陣激到破音的尖。
【啊啊啊啊啊!宿主!快看!是男主的戰損名場面啊!】
系統的整個數據面板都變了紅,甚至還自帶了玫瑰花瓣飄落的特效:
【你看他那結實的!你看他那忍而深的眼神!他在向你展示他作為雄的魅力!
宿主,快!放下烤鴨,撲進他的懷里,用你溫的指尖他的傷疤,開啟一段越階級的絕世吧!】
顧明月冷漠地在腦海里回了一個字:
【滾。】
蕭景澤看著顧明月呆立在原地,目盯著自己的方向,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呵,他就知道。
天下沒有哪個人能抵擋得住他蕭景澤的魅力。這鄙的村婦,想必是平時見慣了那些泥子,哪里見過他這般尊貴猶如天神下凡的男子?
哪怕他現在重傷,只要稍微釋放一點魅力,這人還不是乖乖地拜倒在他的之下?
更何況,他已經聞到了那霸道的烤鴨香味。
蕭景澤暗自吞了一口因為極度而瘋狂分泌的口水。
他堅信,這只烤鴨,絕對是這村婦為了討好他、為了給他補,傾盡所有家當買來的。
“人,你的心意,本座看到了。”
蕭景澤強忍著腹部的和傷痛,邁著自以為優雅的步伐,一步三搖地走到顧明月面前。
他出那雙修長但沾著點灰塵的手,想要去接過顧明月手里的烤鴨,同時用一種施恩般的語氣說道:
“看在你為了本座去買烤鴨這份孝心上,本座可以原諒你早上的無禮。”
“只要你乖乖把烤鴨奉上,再來伺候本座更沐浴……本座可以向你許諾,等本座恢復份回到京城,本座的後院里,會有你一個位置。”
“哪怕是個最低等的通房丫頭,也足夠你這村婦宗耀祖……”
“啪!” 蕭景澤的手還沒到荷葉的邊緣,就被顧明月毫不留地一掌拍開。
顧明月這一掌雖然沒用力,但理殺傷力極強。
蕭景澤那原本就因為失過多而虛弱的手背,瞬間紅腫了一大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你干什麼?!”蕭景澤不可置信地看著,
“你擒故縱也該有個限度!”
顧明月看都沒看他那引以為傲的一眼,目直接越過他,落在了滿院子的雜草上。
“我早上走的時候,怎麼跟你說的?”
顧明月的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卻著一讓人骨悚然的寒意。
蕭景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高傲地揚起下:
“你居然真的敢讓本座去拔草?!本座乃是天潢貴胄,這雙手是用來批閱奏折、掌控天下的,豈能那些骯臟的泥土!那些活,自然該由你這種低賤的……”
“也就是說,你今天一天,一點活都沒干。”
顧明月打斷了他的慷慨陳詞。
【宿主!拔草算什麼事啊!男主的手當然不能用來拔草啊!】
系統還在垂死掙扎,
【他是在給你畫大餅啊!未來的皇妃誒!這不比拔草香嗎?快給他吃烤鴨吧,他真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