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沒有理會系統,饒有興致地問:
“哦?搜不到人,然後呢?”
“然後京城里就套了唄!”小孩哥搶著說道,
“三皇子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朝堂上四皇子一派直接一家獨大,眼看著就要把太子之位收囊中了。”
“結果老皇帝也是個狠角,為了不讓四皇子大權獨攬,他突然下旨,把一直駐守在北疆的六皇子給調回京城了!”
“六皇子?”顧明月了下。
“對啊!這位六皇子前陣子剛在北疆立了天大的戰功,老皇帝不僅賞了金銀珠寶,還直接把軍的兵權分了一半給他,擺明了就是讓他來制衡四皇子的!”
頭大漢嘆道,
“現在京城里老四和老六兩宮對壘,鬥得那一個烏煙瘴氣。”
【系統:宿主!我檢測到了!天道新打的補丁生效了!】
系統在顧明月的腦海里大聲宣布:
【經過天道法則的重新洗牌,目前朝堂上勢力最大的四皇子,功吸納了渙散的帝王之氣!】
【天道已經將‘天命之子’的標識,正式轉移到了四皇子頭上!只要我們去輔佐四皇子干掉那個六皇子,任務就能繼續了!】
顧明月咬了一口綠豆糕,慢條斯理地問道,
【天道把那個四皇子提拔了新的天命之子?】
聽到宿主居然主打聽新男主,系統瞬間像打了一樣復活了。
【對對對!就是四皇子蕭景珩!宿主,我就知道你還是有眼的!只要我們去京城……】
【停,打住。】
顧明月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它的大餅,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這個老四,是不是也跟上一個老三一樣,滿腦子只有‘人你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絕世大油?要還是那種貨,我嫌臟了我的眼。】
【絕對不是!!!】
系統一聽這話,嚇得電子音都拔高了,生怕顧明月對這個新男主也產生殺心。
為了保住這顆新獨苗,系統在顧明月的腦海里瘋狂放煙花,
用一種狂熱驕傲的語氣,開始給四皇子背書:
【宿主!你千萬不要拿他和三皇子那個普信男相提并論!】
【四皇子,那可是完無瑕的白月!】
【首先,他長得極帥!面如冠玉,劍眉星目,那是名京城的第一男子!】
【其次,他極其用功!哪怕為尊貴的皇子,他每天卯時便起,聞起舞,夜里更是挑燈夜讀,批閱公文到深夜,是皇室里最勤的人!】
【最關鍵的是,他溫啊!】
系統聲并茂地尖,
【他溫潤如玉,謙謙君子,對任何人說話都溫耐心。哪怕是對待府里的下人、街邊的乞丐,他都如沐春風,從不擺皇子的架子!】
系統深吸了一口氣,用一段經典的言小說排比句作為總結:
【總而言之!宿主!】
【這個四皇子,就是一個人會上他,男人會羨慕他,朋友會嫉妒他的絕世完好男人!】
【這樣的天命之子,你難道不心嗎?!】
顧明月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對面戲樓的咿呀聲突然被打斷了。
街道下方傳來了一陣嘈雜的敲鑼聲,伴隨著百姓們抑的哭喊和憤怒的議論。
“怎麼回事?”
小孩哥好奇地推開二樓的窗戶,探出頭往下看。
只見幾個衙門的捕快,正拿著一張蓋著知府大印的紅告示,在街道顯眼的告示牌上。
周圍圍滿了指指點點的百姓,很多人的臉上都出了絕的神。
一個賣菜的老大娘直接坐在地上抹起了眼淚: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秋賦才剛完,怎麼又要加稅啊!”
“誰說不是呢!”旁邊一個賣布的商販唉聲嘆氣,
“告示上說,四皇子為了祈求國泰民安,要在京城修建一座通天祈福塔。揚州城作為富庶之地,所有商鋪每月的市捐直接翻三倍!連擺攤的小販都要按天占地稅!”
“這王知府是四皇子的走狗,為了給四皇子籌錢爭皇位,他們這是要吸干我們揚州百姓的骨啊!”
一個書生憤憤不平地低聲罵道。
小孩哥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一幕,氣得直跺腳:
“這狗!前天剛收了咱們堂口的孝敬錢,今天又加稅!明月姐,這‘市捐’要是翻三倍,不僅老百姓沒法活,咱們堂口旗下的那些賭場、米鋪,利潤得被刮走一大半啊!”
顧明月沒有說話。
靜靜地看著樓下那些愁雲慘淡的百姓,目最後落在了那張刺眼的紅加稅告示上。
【系統:宿主,你看!這就是新任天命之子的手筆!雖然手段狠辣了一點,但這證明四皇子有野心有魄力啊!我們快去京城投奔他吧!】
顧明月轉過,臉上的表平靜得可怕。
走到桌前,拿起算盤,修長的手指在算珠上“啪啪”撥弄了幾下,得出了一個數字。
“翻三倍的稅……”顧明月看著算盤上的珠子,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這就意味著,我這家當鋪每個月要白白上四百兩銀子。一年就是將近五千兩。”
把算盤放平,端起已經有些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