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腦海里又來神了:
【宿主!來了來了!這種時候,絕對會有路過的俠客或者皇室子弟拔刀相助的!我們等一下,看看四皇子會不會出現……】
“等個屁。豆鯊了。”
馬車里傳出一聲不耐煩聲。
接著,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暴地掀開車簾。
顧明月面無表地從馬車上走下來,手里提著那把古樸的長劍。
刀疤臉和一眾劫匪看到顧明月的容貌,先是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眼中發出貪婪和邪的芒。
“喲呵!兄弟們,今天真是走了大運了!這小娘們長得跟天仙似的!”
刀疤臉抹了一把角的哈喇子,扛著刀大步走上前,
“小人,別等什麼俠客了,乖乖跟老子回山寨……”
“錚——!”
一聲清脆的龍。
刀疤臉的話還沒說完,甚至連臉上的笑都沒來得及收起,顧明月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多余的作。
顧明月化作一道黑的閃電,瞬間欺而上。手腕翻轉,劍如匹練般劃破空氣!
“噗嗤!”
一顆碩大、滿臉橫的頭顱沖天而起!
刀疤臉那重達百斤的無頭尸,甚至還保持著扛刀的姿勢,脖頸猶如噴泉般噴出兩尺高的柱,隨後才轟然倒地。
剩下的二三十個劫匪臉上的狂笑僵住了,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前一秒還在放狠話的老大,下一秒就首異。
“老大……老大被秒了?!”
“這娘們是魔鬼!快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這群剛才還兇神惡煞的劫匪瞬間崩潰,丟下兵就想往林子里鉆。
“耽誤我趕路,擾我清夢。現在想走?”
顧明月的眼底滿是冰冷與無,
“晚了。”
腳下一踏,開始了單方面屠殺。
“噗!”
長劍準地刺穿一個劫匪的心臟,拔出,帶出一蓬雨。
“咔嚓!”
劍刃順勢橫掃,切斷了另外兩人的咽。
“砰!”顧明月側避開一柄長矛,反手一劍連人帶矛直接斬兩段。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黑風嶺的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三十多尸。濃烈的腥味沖天而起,每一尸都是一擊斃命,不是斷就是穿心,死狀干脆利落。
老車夫躲在馬車底下,雙手死死捂著,嚇得都了,連一口大氣都不敢。
腦海中,系統看著滿地的無頭尸和殘肢斷臂,嚇得電子代碼都在瘋狂碼:
【宿主……你、你又發癲了?!】
顧明月淡定地拿出一塊帕,凈劍刃上的鮮,將長劍歸鞘。
隨後,練地蹲下,開始在尸堆里挨個索。
“嘩啦——”
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被顧明月從一無頭尸上扯了下來。
【宿、宿主,你又在干嘛?】
系統虛弱地問。
“進貨。”
顧明月一邊麻利地搜刮著劫匪們上的銀票和碎銀子,一邊理直氣壯地回道,
【這群人既然送上門來耽誤我的時間,這買路財自然該由他們出。蚊子再小也是,去京城打點關系哪哪都要錢,這筆橫財不要白不要。】
顧明月站起,將搜刮來的一大袋戰利品扔進馬車里,嫌棄地踢開腳邊的半截尸,冷聲吩咐車底下的老車夫:
“出來,繼續趕路。敢耽誤我在天黑前住進客棧,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數日後,大周朝的京城城墻,終于出現在了道的盡頭。
紅木馬車在距離京城十里外的驛站停了下來。
顧明月掀開車簾,看著遠繁華的京畿重地,。
腦海里,系統9527重新振作了起來。
【宿主!前面就是京城了!你馬上就要開啟真正的宅鬥和權謀副本了!】
系統9527在顧明月的腦海里瘋狂放煙花,激地拋出了終極套路:
【聽我的!咱們先把你在揚州賺的錢拿出來,去城外的頂級繡莊買一最華貴的‘流雲百福’,再配上赤金點翠的頭面!】
【等會兒你坐著這輛三匹馬拉的豪華馬車,在京城人震驚的目中霸氣登場!驚艷全場!狠狠打腫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京城貴的臉!讓四皇子對你一見傾心!】
系統越說越興:
【我已經連BGM都給你準備好了!絕對霸氣側!】
“老李。”
顧明月完全無視了腦海里手舞足蹈的系統,轉對著還在發抖的老車夫招了招手。
“大、大人有何吩咐?”老車夫戰戰兢兢地跑過來。
“這輛馬車,連同這三匹純馬,去前面集市的騾馬行賣了。按市價,大概能賣個一千二百兩。你拿兩百兩作為這一路的遣散費,剩下的一千兩換銀票給我。”
老車夫愣住了:“啊?賣了?那您怎麼進城啊?”
“你別管,去辦。”
半個時辰後。
當老車夫拿著一千兩銀票恭恭敬敬地遞給顧明月時,他看著眼前的“大小姐”,驚得下都快掉地上了。
只見剛才還一玄勁裝、英氣人的顧明月,
此刻已經換上了一件從農婦手里花十個銅板買來的破麻。不僅把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用灰塵抹得蠟黃,甚至還在頭上包了一塊土得掉渣的布頭巾。
而在的邊,正拴著一頭剛花二兩碎銀買來的、脾氣極壞、還在不停尥蹶子的禿倔驢。
顧明月滿意地將銀票揣進懷里,順手把那把殺人的長劍用破布一裹,像背著一捆柴火似的背在背上,然後利落地翻騎上了那頭禿倔驢。
【滴滴滴——!!!警告!宿主行為嚴重主劇本!】
系統看著這一幕,氣得渾的數據流都在瘋狂搐,直接出了一串碼:
【#@%¥*!宿主!你在干什麼?!說好的盛裝打扮呢?!說好的驚艷全場呢?!你穿個逃荒的難民,騎著一頭連都沒長齊的驢進京城,你不要面子的嗎?!】
“駕!”
顧明月敷衍地拍了一下倔驢的禿腦袋,那倔驢打了個響鼻,晃晃悠悠、緩慢地朝著京城城門走去。
面對系統的碼抗議,顧明月坐在顛簸的驢背上,冷笑了一聲:
“驚艷全場?我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顧明月帶著巨款進京了嗎?”
清醒地分析著局勢:
“沈老將軍剛獄,三皇子的舊部、盯著兵權的四皇子,還有我那個親爹,估計早就派了無數眼線在城門口盯著。我坐著豪華馬車、戴著金銀首飾進去,那不驚艷全場,那活靶子。”
顧明月拍了拍破麻上的灰塵:
“系統你記住了,殺手第一準則:越不起眼,活得越久。而商人的第一準則:財不外,方能扮豬吃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