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的主僕二人,瞬間慌。
眼看著太子傅九淵就要進來時,另一道男聲傳來。
“爺,城南出事了。”
傅九淵長眉鎖,轉頭也不回的離開。
待腳步聲遠後,沈晚棠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張嬤嬤已經知曉來白家沖喜。
眼下唯一要做的,是在傅九淵面前,繼續偽裝蘇瑩。
看向跪在地上的青鸞。
“奴契我今日給你,你既心儀那寧家公子,跟他一道去便是,從此不必跟著我了。”
“出去。”
青鸞滿是不甘心,咬著氣沖沖的從地上起來,轉出了廂房。
沈晚棠見那樣,并不在意。
原著中,青鸞就會死在寧家公子手上。
翌日,天微亮。
沈晚棠醒來時,傅九淵尚未回來。
只能乖巧的坐在床沿上,等他帶去給假公婆敬茶。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沒等到傅九淵人,反而等到了來接進京的張嬤嬤。
張嬤嬤一直在白府鬧著不愿離開,沈晚棠怕暴自己的份,讓奴婢青禾將帶進了廂房。
門一關上,張嬤嬤目便落在沈晚棠上,上下打量。
“若不是姑娘眼尾的那顆痣,老奴險些沒認出來呢,果然和從前天差地別。”
“老奴今日是奉夫人之命,帶姑娘回京。夫人有言在先,若姑娘不從,老奴有權管教姑娘。”
沈晚棠沒說話,端著茶慢悠悠瞧著。
林妙音好歹是原主母親,為何要讓張嬤嬤在回京途中,置于死地?
就算是偏袒嫡妹沈靜姝,可原主好歹是的親兒啊。
原著中,原主回京途中險些落水亡。
後來被陌生男子撈上來後,衫不整回到京城。
那日正是沈老夫人生辰,救的男人找到沈家去,沈老夫人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傅容珩更是嫌臟,當眾辱。
反倒是嫡妹沈靜姝,在生辰宴上,因一幅百福繡圖,得了賢孝之名。
原主徹底淪為笑話。
張嬤嬤見沈晚棠遲遲不說話,又說:“姑娘,今兒就跟老奴回京吧!”
“否則老奴今日,便將姑娘冒充蘇瑩的事告訴白家人,告訴你的夫君。”
沈晚棠依舊不想說話。
廂房,氣氛有些詭異。
不多時,眼含笑意,走到了張嬤嬤面前。
從袖口中拿出一金簪,放在手里。
“這支簪子純金打造,嬤嬤拿著它回京,便說我死在了江南,如何?”
張嬤嬤故作鎮定,手握住那支金簪卻不愿意放手。
“姑娘這是……不愿回京?”
“老奴此番是奉夫人之命接你回京的,姑娘必須走!”
“請吧,二姑娘!”
張嬤嬤話落,作勢就去抓沈晚棠胳膊。
沈晚棠掙開,卻死死揪著裳不放。
“二姑娘,今日你不走也得走!”
“夫人醒了?”恰在此刻,一道磁威嚴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回主,醒了。”
廂房里拉扯的二人皆是一怔。
張嬤嬤臉上立馬浮現得意的神。
“今日你不回京也得回,眼下老奴是該讓你夫君知道,你本不是蘇瑩!”
“你就是個冒牌貨!”
話落,轉就要往房門外走。
沈晚棠猛然手,抓住的手腕,幽幽道:“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誰也走不了!”
說著,握住張嬤嬤手中那支鋒利的簪子,狠狠朝自己方向扎去。
“你想做什麼!”
還未弄清楚頭緒,就見沈晚棠眼眶通紅,踉蹌的後退一步,的軀倒在地上。
仰頭,眼淚紅地看著,聲音虛弱哽咽。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廂房的門瞬間被人推開,一襲黑袍的傅九淵從門外進來。
那張致俊的面容上,眉眼間殺氣翻涌。
沈晚棠仰起頭,淚眼朦朧看向他。
“夫君,救我……”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