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英俊,鼻梁高,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眼睛,沉靜深邃,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以及一種閱盡千帆後略乏味的淡漠。
周氣度非凡,即便在陳總這樣鮮怒馬的富二代面前,也是更穩居中心的那一個。
他就是陸行深,M島陸家這一代的繼承人,也是歐某頂級私募財團的聯合創始人。
陳總熱地迎上去寒暄,看著船上沒有配備專門的侍應生。
他目一掃,看到帶著墨鏡正靠在船舷邊休息、顯得安靜又清爽的林伊雪,便很自然地招手:“小林,過來幫下忙,給陸總拿杯喝的,香檳在冰桶里。”
“好的,陳總。”林伊雪應聲。
這在工作范圍,無論是從前臺行政還是現在研發部助理,偶爾招待訪客、端茶遞水都是常事。
走到吧臺邊,從冰桶里取出一支冰鎮妥當的香檳,練地拭掉瓶水珠,倒致的高腳杯,然後端著杯子,穩穩地走向正在飛橋沙發區談的兩位男人。
海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
就在走到近前,微微躬,準備將酒杯遞到陸行深面前的茶幾上時,船毫無預警地遇上了一個較大的涌浪,猛地一晃!
林伊雪猝不及防,腳下穿的又是普通的平底涼鞋,鞋底在的柚木甲板上瞬間打,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踉蹌,手中的酒杯也劇烈搖晃,金黃的酒險些潑灑出來。
“小心。”
電石火間,一只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迅捷而穩定地出,一把抓住了端著香檳杯下方的手腕,穩穩扶住了,力道并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支撐。
“謝謝陸總。”林伊雪驚魂甫定,連忙借力站穩,低聲道謝,試圖收回手。
陸行深松開了手,姿態依舊優雅從容,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在指尖離開手腕的那一剎那,無人察覺的,他的指腹幾不可察地、極其輕微地,在那截纖纖玉手的上,若有似無地拂過一下。
就那麼一下,蜻蜓點水,稍縱即逝。
陸行深神未變,甚至連角禮節的弧度都沒變,但那雙深邃的眼眸深,卻掠過一極細微的、近乎訝異的波。
沒人知道,這位M島陸家的繼承人,歐MG財團的幕後大佬之一,是個極其且挑剔的“皮控”。
他過往的伴們無一例外,都擁有令人稱羨的頂級好,雪白、細膩、,那是他審和上的首要門檻,甚至是最重要的準標準,他曾以為那就是的巔峰。
然而,就在剛才那短暫的接中,指尖傳來的,細膩如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卻又帶著活生生的溫潤彈,冰玉骨,沁涼舒爽,那種細膩度、那種瑩潤、那種難以言喻的絕妙質……竟遠勝過他記憶里所有的前任,甚至超越了他曾經認知的范疇。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直擊的頂級。
一最原始、最直接的反應,竟因這短暫的接,驟然在他深竄起,來得迅猛而強烈,幸好,他今天穿著寬松的休閑長,尚能遮掩那瞬間的窘迫與失態。
他不聲地接過終于穩住的酒杯,指尖避免再次,目卻在低垂的側臉和那片驚鴻一瞥後便于袖下的雪臂上,多停留了半秒。
海風吹起頰邊幾縷碎發,下,耳後那片,白得晃眼,細膩得看不見孔,如同上好的甜白瓷。
“不客氣。”他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樣,仿佛剛才那瞬間的悸與評估從未發生。
但有些東西,一旦被,便再也回不到原點了。
在這浩瀚無邊的公海上,一次意外的打,一次紳士的攙扶,卻仿佛無形中擲下了一顆石子,在某人深不見底的心湖里,漾開了層層的、危險的漣漪。
林伊雪稍作休息後,海風吹散了方才那一尷尬與悸,又重新拿起了魚竿。
釣魚的專注能讓人心靜,喜歡這種與大海直接對話的覺。
魚餌水,再次沉浸于等待的韻律中,目落在隨波起伏的浮漂上,側臉在下顯得寧靜而專注。
飛橋沙發區,陸行深端著那杯香檳,與表弟陳筵閑聊著最近的金融市場和游艇能,姿態放松。
然而,他深邃的目卻不時會掠過下方甲板,狀似無意地掃過那個穿著簡單冰長和防曬的纖細影。
握竿的姿勢有些生卻認真,海風勾勒出順的線條,尤其是那片偶爾因作而出的後頸,在強烈的日下白得驚人,猶如黑暗中的一束冷,讓人難以忽視。
過了一會兒,陳筵提議去船尾看看其他人的收獲,兩人便起走下飛橋。當他們經過林伊雪所在的左舷釣位時,恰在此時——
林伊雪手中的魚竿猛地彎了一個驚心魄的弧度!竿梢幾乎要進海水里,漁泄力發出“滋滋”的尖銳鳴響,瘋狂出線!
“啊!”一遠超之前的巨力從深海狂暴傳來,林伊雪毫無防備,整個人被那可怕的拖拽力帶得向前猛沖了兩步,腳下一,上半已然探出船舷之外,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墜海中!
電石火之間,一道影以遠超常人的敏捷速度掠至後。
陸行深長臂一,毫不猶豫地環過的腰,將往後猛地一帶,牢牢扣進自己懷里,另一只手也迅速穩住了那幾乎手而出的瘋狂魚竿。
“小心!”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海風的微咸氣息和不容錯辨的力度。
林伊雪驚魂未定,後背已然撞進一個堅實溫熱的膛。
男人手臂的力量隔著薄薄的料傳來,穩穩地錮住,瞬間阻斷了墜落的趨勢。的脊背能清晰到他腹的廓和熱度,整個人幾乎被他從背後完全擁住,一種陌生而強烈的男氣息瞬間將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