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如擂鼓,不知是因為險些落海的驚嚇,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過于親的接。
“謝、謝謝……”聲音有些發,試圖站穩,卻因為腰還被他的手臂環著,魚竿也被他一同握著,而顯得有些無措。
“魚很大,別松手,放心給我來。”陸行深的聲音依舊沉穩,仿佛剛才那迅疾的救援只是隨手為之。
但他并沒有立刻松開,而是就著這個從背後半擁著的姿勢,調整了握竿的手勢,他的大手幾乎完全包裹住了仍握著竿柄的手。
他的溫過兩人相的清晰傳來,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繃的線條也覺得一清二楚。
林伊雪僵在他懷里,也不敢,臉頰不控制地泛起熱意。
能聞到他上清淡的木質調冷香,混合著一海風的氣息,與之前接過的任何男人都不同。
陸行深則全神貫注于水下那兇猛掙扎的巨,他練地運用技巧,時而抬竿施加力,時而又順勢放線消耗魚的力,作流暢而充滿掌控力。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膛不可避免地隨著作輕輕著的後背,環在腰間的手臂也為了更好的發力而偶爾收。
每一次細微的移,都讓兩人之間的接更加清晰、。
他垂下眼,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因與溫而泛著緋紅的耳廓,和那一截在張中微微滲出細汗、在下愈發顯得晶瑩剔的雪白後頸。
那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被線毫無保留地檢視著,呈現出一種驚人的、未經任何外力干預的完整。沒有底的覆蓋,沒有高的修飾,是純粹的、真實的素。
仿佛一塊渾然天的暖玉,或是從未被落筆過的、最上等的綢,每一寸紋理都相連,訴說著最原初的生命力。
幾乎要穿那薄薄的、明的角質層,底下淡青的管約可見,卻又被盈的組織溫地覆蓋,呈現出一種健康而脆弱的真實。細膩得沒有一妝品的微粒,得沒有一修飾的筆。
尤其是那耳垂,在這毫無雕飾的素側影中,更顯得圓潤,飽滿,線條,像一滴恰好凝結的、溫潤的羊脂。
那上面空空如也——沒有耳,沒有任何金屬或珠寶曾經穿刺、裝飾、甚至只是短暫停留的痕跡。
那皮保持了最原始的完整,無瑕,與干凈的臉龐、未施脂的眉眼渾然一。
這是一種奇特的、帶著彩的完,因為它拒絕了任何形式的、人為的點綴或掩蓋。它不是等待被涂抹或佩戴的空白,而是一種自就已完滿的、純粹的“存在”,是一種赤的真實。
“難怪……” 一個近乎了悟的念頭,如電石火般劃過他躁的思緒,瞬間照亮了某些模糊的、曾被忽略的記憶。
難怪總覺得之前那些伴差點意思,了點……完的東西。
此刻,答案就在他的呼吸之下。原來,不只是那些耳,更是們臉上永遠致的妝容——那層麗的“面”,隔絕了真實的,也破壞了生命本該有的、呼吸著的、鮮活而完整。
們的是“加工”後的,是“添加”了裝飾與掩蓋的。
而眼前這片後頸、耳垂、乃至整個側所呈現的,是一種原初的、完整無缺的、甚至帶著一天真無知卻因此無比真實的空白。
這片“空白”,比任何人工的璀璨都更挑他心深某種的、關于“占有”與“窺見本質”的原始沖——不僅未被任何外力(哪怕只是一個小小耳)侵,甚至連最表層的“偽裝”(化妝)都沒有。
方才指尖那驚鴻一瞥的絕妙,此刻被這視覺的細節與心的“診斷”無限放大。
的後背著他,腰肢纖細韌,隔著薄薄的料,幾乎能直接到那層細膩下真實的溫與微微的汗意。
這種毫無保留的與溫度傳遞,與頸後、耳垂、乃至整個側臉所展現的那種視覺上的、素的、完結合在一起,形一種強烈的、幾乎令他戰栗的。
這是一種近乎悖論的驗:的人就在他懷里,溫熱、真實、毫無偽裝,可那象征著完的,卻又仿佛一道最純粹、也最脆弱的屏障,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未被染指、也未被修飾的獨立。
正是這種矛盾的拉扯——可及的溫熱真實,與那份素所代表的、尚未被任何人工痕跡的原初——混合著一種“找到癥結源”的了然,和一種更強烈的、想要為“第一個”在這完上烙下自己氣息的征服,在他深盤旋、沖撞、升騰,徹底點燃了那層名為“理智”的薄紙。
“是個大家伙。”他低聲說,聲音因專注和某種抑的緒而略顯沙啞,氣息拂過的耳際。
林伊雪不自覺地輕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
周圍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漁規律或急促的聲響、海浪的聲音,以及後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過相的脊背,一聲聲敲打在的知上。
這曖昧又繃的姿勢持續了足有幾分鐘,直到水下的掙扎漸漸減弱。
最終,在聞訊趕來的船員幫助下,一條碩大健碩石斑魚被功抄起,足足有20多斤重,引來周圍一片驚嘆和歡呼。
魚獲上岸的瞬間,陸行深也終于松開了力道。他緩緩收回環在腰間的手臂,握竿的手也順勢離開,將那沉甸甸的魚竿還到手中。
離他懷抱的剎那,海風拂過,林伊雪竟到後背一陣微涼,仿佛方才的溫熱與都只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幻夢。
“很不錯。”陸行深退開一步,目落在甲板上那條力拍打的大魚,又緩緩移回仍因激和而泛著紅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