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蘇曉也已經聽得目瞪口呆,張了O型。
“我的老天鵝啊!”蘇曉猛地撲過來,抓住林伊雪的肩膀搖晃,“頂層臺!單獨相!看夜景!陸行深親自作陪!林伊雪,你這哪是踩狗屎,你這是掉進鉆石礦里了吧?!這劇,偶像劇都不敢這麼寫!快說說,你們聊了什麼?他有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有沒有……暗示什麼?”
“沒有!真的沒有!”林伊雪被搖得頭暈,連忙按住的手,“就是很正常的聊天,問問我對M島的印象,聊聊工作,看看夜景……真的就是很客氣、很商務的那種覺!”
強調“商務”二字,試圖說服蘇曉,也說服自己。
“商務?鬼才信!”蘇曉松開手,抱著胳膊,一副“我已經看一切”的表,“陸行深那種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的男人,會有閑工夫專門陪一個‘普通客人’做市場調研?還‘當作回報’?他缺那點反饋嗎?他手下專業的市場團隊是干什麼吃的?伊伊,你別自欺欺人了!他絕對是對你有意思!”
“你別瞎說!”林伊雪臉更紅了,急切地反駁,“人家可能就是……順手為之,紳士風度。而且,你知道我後來查了一下嗎?他雖然沒有未婚妻,但朋友從來沒斷過,都是名媛明星那種級別的!”
忍不住把查到的“壞消息”拋了出來,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的“清醒”。
蘇曉愣了一下,隨即了下,分析道:“哦,花花公子屬啊……不過這更說明問題了啊!他什麼樣的沒見過?為什麼偏偏對你這個‘普通客人’這麼特別?還兩次‘救’你,現在又單獨約見?這不符合花花公子廣撒網、不輕易出手的套路啊,除非……他覺得你特別!”
“蘇曉!”林伊雪簡直要被神奇的腦回路打敗了,“求你別分析了!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蘇曉看出是真的窘迫,暫時收了神通,但眼睛依舊亮晶晶的,充滿了八卦的熱,“那然後呢?就這麼結束了?有沒有留聯系方式?約下次?”
“沒有聯系方式,不過、、、、” 林伊雪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聲音更低了,“就是……他說明天下午回鵬城,說他的車順路,可以捎我們一起回去……省得等接駁車。”
房間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
“啊啊啊啊啊——!” 蘇曉發出一陣抑的尖,猛地從自己床上彈起來,撲到林伊雪床上,把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答應了沒?答應了沒?你肯定答應了!對不對!”
林伊雪被撲得倒在床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干得漂亮!”蘇曉興地直捶枕頭(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林伊雪)。
姐妹,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坐陸行深的車回去!我的天,這待遇!我得好好想想明天穿什麼,不能給你丟臉!不過……”
忽然停下來,看著林伊雪依舊有些恍惚和不安的臉,語氣了下來,握住的手,“伊伊,你別有力。不管他是什麼意思,咱們就平常心對待。有免費豪車坐,不坐白不坐!但是……”
湊近,聲音低,帶著一難得的認真與通:“如果他真的有什麼進一步的表示,而你……也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心的話,不妨就試試看?別老在腦子里撥算盤,算計什麼配不配得上。這事兒,要是都能用尺子量清楚,世上哪來那麼多故事?”
頓了頓,眼神清亮:“咱們就把這當一場驗頂配人生的、高質量。過程,他對你的好,你心的覺。至于結果?結果是最不要的東西。 結婚的還能離呢,談難道還非得簽個終契?你管他以後是深不渝還是各自安好,至當下,這一刻,你是開心的,是被珍視的,是在往更好的方向走的,這就值回票價了。”
“但是!”話鋒一轉,瞬間切換回那副明的守護者姿態,手指虛點著林雪凝的鼻尖,“歸,腦子里的警報可不能關。如果他讓你覺得哪里不對勁,不舒服,或者這‘頂配驗’開始變味了,摻沙子了——記住,不管他是什麼份,有多個億,咱們立刻、馬上、頭也不回地撤!游樂場的設施再好,安全桿松了也得立刻下來。姐妹我這兒,永遠是你的安全出口和最強後勤,聽到沒?”
林伊雪看著蘇曉關切又的眼神,心里一暖,那些紛的思緒似乎也安定了一些。點了點頭:“知道了。快睡吧,明天還要收拾行李。”
“嗯嗯,睡睡睡!”蘇曉爬回自己床上,關了燈,但黑暗中,還能聽到興地翻來覆去和偶爾的傻笑聲。
林伊雪重新躺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告訴蘇曉之後,心里反而輕松了一點,但那種不真實和的期待與不安,依舊織著。
明天,就要坐他的車回去了。 幾個小時的共,在相對私的車空間……又會發生什麼呢?
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卻不知,這一夜,注定有些難眠。
而隔壁床的蘇曉,已經腦補了一整部豪門甜寵文的開頭。
周日一早,酒店的落地窗外晨清。
兩人在自助餐廳選了靠窗的位置,蘇曉舀了一勺酸燕麥,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手機里的購攻略:“伊伊,昨天買得差不多了,今天去買點服就搞定了!我知道有幾家早秋款已經上了……”
林伊雪笑著應了,早餐後,蘇曉果然門路地拉著直奔迪奧專柜。
店影和,陳列靜雅,蘇曉一進去就像回了快樂老家,手指輕巧地掠過一排真襯衫:“這件收腰剪裁你穿肯定好看!”拿起一條霧灰連在林伊雪前比了比,又轉頭對微笑守候的SA說:“麻煩拿一下這兩件的均碼,我們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