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閃爍的“麗人”酒吧,重金屬鼓點震得地板發。
圓圓一邊跑一邊聲氣喊:
“救命!臭男人綁架我!我要找媽媽!”
舞池里人影幢幢,瘦小的子眼看就要被壯漢撞飛。
薄晏心頭一,撥開人群沖過去,將圓圓撈進懷里。
他快步走到角落卡座,把圓圓往里一放,自己坐在外邊堵得嚴嚴實實:
“看你還怎麼逃。”
圓圓直行被胳膊攔,蹲下被長擋,折騰半天愣是沒逃出“牢籠”。
薄晏抓起桌上的酒杯剛想喝一口驚,酒杯剛到邊。
“嗚……放我出去!我要媽媽!”圓圓一屁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薄晏急忙放下酒杯,抄起旁邊的麥克風:
“別哭!我唱歌給你聽!”
他扯著嗓子唱《大公》,跑調跑到外太空,圓圓當場捂住小耳朵,尖:
“難聽死了!”
薄晏瞥了一眼,夾著嗓子學音唱。
圓圓甩開腕子去搶麥克風:
“比公還難聽!”
薄晏手忙腳護著麥克風,臉更黑:
“你會不會欣賞?!”
不遠的夢蘿眼神死死黏在圓圓上。
——救干閨。
祝嬉皮笑臉湊上來:
“夢蘿小姐,賞臉跳支舞唄?”
夢蘿抬眼,迎上他目:“賞不了,除非你去把那個小孩抱給我!”
祝瞥了眼眉心擰‘川’字的薄晏:“虎口拔牙,你瘋了!”
“廢!”夢蘿越過他。
徑直來到雅座尋找機會:
“從哪兒拐來的小人啊?瞧哭的模樣怪惹人疼的,我幫您哄唄?”
薄晏眼都沒抬:
“祝,管不好你的人,我不介意幫你管!”
祝趕摟住,低聲提醒:
“這是薄家大小姐,惹翻了,我真護不住你!”
“哪來的薄家大小姐?”夢蘿當場懵了。
——六個孩子我看著長大的。
低聲音急聲道:
“薄家絕後也不能搶孩子啊!”
祝急忙拉開:
“別胡說!晏哥要想霸占別人家的孩子,哪用得著搶。”
夢蘿慌忙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幾分鐘後。
三個染著黃的富二代晃悠悠湊到薄晏雅座前。
為首的正是當年被薄晏搶婚差點滅門的李家小子,他斜睨著圓圓,語氣挑釁:
“嘖,玩得夠花啊?這年紀,剛上兒園吧?”
薄晏將麥克風“啪”地拍在桌上,撥通助理電話:
“三分鐘,讓李老爺子滾來道歉。”
“是活閻王薄?”黃們臉唰地慘白,跪地求饒:
“舞池里昏黑,我沒看清是您啊,是我眼瞎”。
薄晏聲音淬了冰:“滾!”
夢蘿急得直跺腳,扭頭就往吧臺跑,沖著老板娘大喊:
“姐!棠寧的兒被薄纏上了!快幫忙!”
老板娘抬眼瞥見薄晏攔著圓圓,冷哼一聲:
“我的人,再窮也不到別人欺負!”
沖後招手,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立刻圍了過來。
“去,把圓圓搶回來!”
壯漢們朝卡座沖去,為首的囂:
“薄晏!你他媽欺負孩子,真不是東西!”
薄晏眼神沉得像寒潭,掃過他們,聲音刺骨:
“三分鐘,滾出我的視線,或者,躺著出去。”
為首的壯漢嗤笑:“你嚇唬誰……”
話沒說完。
薄晏已經撥通電話:
“查‘麗人’所有違規項目,通知工商、消防,立刻!馬上!”
他掛斷電話,冷聲道:
“想關門,送你們一程。”
壯漢們瞬間,紛紛看向吧臺。
老板娘趕跑過來,賠笑:
“薄,誤會,都是誤會!”
夢蘿蔫蔫地站在原地,嘀咕:
“棠寧,我盡力了……”
薄晏黑眸掃過全場,始終不見蘇棠寧折返,他抱起圓圓走出酒吧。
祝追出來:
“晏哥,不玩了?甜甜還等著調特調呢!”
薄晏頭也不回,看著懷里的圓圓:
“有在,還玩個屁!”
“先放我車上。”祝嬉笑拽他胳膊:
“大跑車,小姑娘準喜歡,咱倆玩會再來接……”
薄晏眼神像刀子刮過去:
“放你車上和扔大街上,有區別嗎?”
後突然傳來嗤笑:
“花薄,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真變態!”
“你罵誰?”祝怒了,“是晏哥的兒!”
“誰不知道薄家絕後,哪來的兒!”
薄晏抱著人的手背上青筋直跳,聲音盡量放:
“我聲爸爸,讓他們聽聽。”
圓圓扭頭:“哼!”
“爸爸,我帶你去找媽媽。”薄晏放低姿態。
圓圓眼睛唰地亮了,脆生生喊:
“爸爸!”
周圍發出哄笑:
“騙這麼小的孩子爸爸!真變態!”
薄晏低吼:
“誰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他傾家產!”
眾人瞬間噤聲。
兩人走到停車場,幾個路人竊竊私語,目滿是鄙夷。
“看,緋聞薄,帶著小孩,老畜生!”
“資本家的惡趣味……畜牲不如!”
薄晏苦著臉看懷里的圓圓,滿是憋屈:
“自從遇到你,老子就跟‘畜生’掛鉤了。”
祝湊上來嘀咕:
“晏哥,里面的妞正火熱……”
“妞妞妞!你就知道妞!”薄晏瞪他,“回!”
跑車引擎轟鳴,劃破夜,朝著別墅疾馳而去。
圓圓揪著他的領帶,小聲哼唧:
“我要媽媽……”
祝看著遠去的酒吧,一臉惋惜,口而出:
“別喊了!你媽媽跑了,不要你了!”
這句話如洪水決堤,打開了圓圓的眼淚開關,哭聲瞬間響徹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