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汽車緩緩剎停在薄氏集團總部大廈正門前。
蹲守的記者,相機鏡頭齊齊對準車門,閃燈此起彼伏亮一片。
薄晏率先下車,一襲玄長款風被寒風起下擺,回看向蘇棠寧:
“家里隨便你鬧,外面可不能隨便撂挑子。”
蘇棠寧下車,一米白羊絨大,姿纖秾合度,眉眼清冷沉靜:
“放心,金主爸爸,我必服務到位。”
薄晏勾一笑,俯將後座的圓圓抱懷中,嗓音放得和:“來吧,閨。”
圓圓安安穩穩窩在他臂彎里,小臉,小手攥著掌上游戲機。
記者話筒爭相遞到近前:
“薄總,網傳您縱過度,致使不能人道屬實嗎?”
“集團價暴跌是否和您有關?”
“今日急召開董事會,是否要出執掌權?”
隨行黑保鏢上前,排開人墻,從記者群里開辟出一條筆直通道。
助理低眉引路,祝護在側。
薄晏抱著圓圓,神淡漠,對周遭所有提問置若罔聞。
蘇棠寧與他并肩而行,任憑鏡頭狂閃、人聲鼎沸,步履沉穩從容,氣韻矜貴。
兩人氣場凜冽,踏著步伐踏大廈,往頂層董事會議廳而去。
頂層會議廳,氣氛沉凝。
偌大的玻璃圓桌旁,圍坐著薄氏集團幾位資歷最深的家族元老。
三爺端坐主位,面沉郁,眉眼間滿是厲:
“諸位,近期集團價連續暴跌,外界流言四起,追究底,全是因為薄晏無子嗣傍,搖了薄氏基!”
大伯捻著下胡須,冷笑附和:
“薄氏百年基業,世代傳承,豈能白白斷送在薄晏這種人手里?”
小叔慵懶斜倚在座椅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叩著扶手,語氣輕佻又刻薄:
“薄晏平日里與當紅明星緋聞不斷,丟盡我們薄家的面,哪里配執掌集團大權?”
話音落下,幾位元老紛紛點頭應和,議論聲此起彼伏,滿廳都是對薄晏的詬病與非議。
“砰!”
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聲響震得滿廳驟然一靜。
薄晏懷抱著圓圓,攜著蘇棠寧緩步進門。
他走到圓桌旁,將懷中兒放置在玻璃圓桌上。
圓圓小手指靈活按鍵,目不轉睛地盯著游戲機,仿佛周遭的爭執都與無關。
薄晏目掃過滿廳面各異的長輩,嗓音清越沉穩:
“諸位——這是我閨,圓圓。”
大伯當即臉一沉,重重抬手敲了下桌面:
“晏兒!你就算子嗣艱難,也沒必要隨便抱個來路不明的娃娃,糊弄我們這些叔伯吧!”
話音剛落。
蘇棠寧上前一步,反手將一份親子鑒定書,“啪”地一聲甩在圓桌正中央。
紙頁微微翻飛,鮮紅的鑒定結論赫然映眾人眼簾——支持薄晏與圓圓存在生學親子關系。
小叔瞳孔驟然一,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
“這份鑒定書……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私下偽造,拿來蒙騙我們的?”
薄晏拉開一旁座椅,指尖輕點桌面,角笑意泛著清冷疏離:
“這里可是總部會議廳,說話要講證據,隨意污蔑偽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祝緩步走進會議廳:
“諸位若是仍舊心存疑慮,大可安排DNA復檢比對。”
滿廳瞬間陷死寂。
眾人目番落在圓桌中央玩著游戲機的小丫頭上,又瞟向那份親子鑒定書,眉眼間滿是震驚、錯愕,無一人敢先開口辯駁。
空氣凝滯,氣氛抑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