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上的讓人好奇,皎皎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在昆侖虛待了沒兩日就去了折的十里桃林。
十里桃林離青丘近,更方便打探消息。
折自然高興,他就盼著有機會能和皎皎加深,好領先墨淵一步為皎皎的家人。
十里桃林是四海八荒有的景之地,本就不勝收,折後來又新添了湖泊和亭閣。
在桃林的深,有座小閣樓,那就是折給皎皎準備的住。
“我們去青丘看看?”
皎皎一到竹林,都還沒坐下歇歇,就想著去青丘一探究竟。
折笑著搖了搖頭,“你要是想見白淺,不必這麼麻煩,等上一會兒便可。”
皎皎不太明白折的意思,但還是聽了他的話,乖乖地待在竹林,哪兒都沒去。
天稍稍暗了些,白淺和白真的影就出現在了竹林。
為了避免白淺再看見,皎皎還特意施了一個的法訣,以白淺的修為本發現不了。
因為是,白淺自小被白止寵著,但寵得有些過頭了。
對著折沒有一點尊重,一口一個老凰地著。
頻繁被人提及自己很老,這對誰來說都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
若是親近之人也便罷了,但折和白淺并沒有到那種地步,他們之間要不是有白真作為紐帶,怕是連見面都。
皎皎仔細觀察著白淺,并沒有察覺出異常。
但越是如此,越顯得很奇怪。
皎皎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眉間便多了道青的蓮花印記。
青蓮開萬相,一切都無所遁形。
白淺是只九尾狐,怎麼會有凰之火?
皎皎給了折一個眼神示意,白淺和白真便被打發走了。
“怎麼了?可發現了什麼異常?”
在其他人的眼里,白淺和折來往切,白淺的凰之火沒準是折給的,但直覺告訴皎皎不是。
且這種事問出來也沒什麼。
“白淺的凰之後是你給的嗎?”
折皺眉,凰之火?
“我從未給過。”
凰之火雖然不像涅槃之火那般重要,但也是凰自重要的東西,豈會輕易給人?
要是皎皎要,他還能給,白淺怎麼可能?
皎皎雙手托著下頜,問:“那四海八荒還有其他的凰嗎?”
“從上古留下來的,只有我。”
“那已經羽化了的呢?”
折擰眉思考了片刻,“那便太多了,一時我也無法給你回復。”
凰一族雖然難以繁育子嗣,但數十萬年的歷史,族人還是不的。
皎皎失:“好吧,那你想起來了一定要和我說。那凰之火萬年來還能存留,其主人必定修為高深,且能與白淺契合,大概率是子。”
這就大大減了范圍。
折想了想,“我這便回一趟族地。”
東華化形早,皎皎覺得有必要也去問問東華,就回了太晨宮。
東華一個人待在太晨宮很是無聊, 數著日子等皎皎回來。
不了皎皎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
皎皎人還未到,俏活潑的聲音先傳了東華的耳中。
東華驚喜抬眸,問:“怎麼了?”
皎皎將自己的發現和疑說了出來,尋求東華的解答。
白止能接到的凰,又是個子,東華的腦中瞬間冒出了一個人。
他皺著眉,“墨淵可知曉?”
皎皎搖了搖頭,“為何要墨淵知曉?我只和折說了這件事。”
也才探到白淺的真,自然還沒來得及和墨淵分這個消息。
“若是我的猜測沒錯,那墨淵越早知道越好。”
東華雖然只是猜測,但心里基本已經確定了。
怪不得白止非要把人往墨淵跟前湊,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皎皎聽得稀里糊涂的,但又覺東華說得很嚴重,就傳音給墨淵,說了這件事。
幾息的時間,墨淵的影就出現在了太晨宮。
他目灼灼地盯著皎皎,著急地問:“白淺的有凰之火?是誰的?”
“我不知道,折已經去查了。”
這屬實是為難皎皎了,才認識幾個人?怎麼會知道那凰之火是誰的?
墨淵也是太著急了,稍微冷靜下來了的他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了皎皎。
“可否幫我看看,凰之火的主人與這法的主人是否為同一人?”
墨淵拿出來的是一支通雪白的笛子,笛縈繞著點點芒,很漂亮的法。
皎皎閉上眼睛,從指尖冒出了點青,纏繞住了整個笛子。
片刻,皎皎點了點頭。
墨淵的手瞬間握。
白止!
他就說,綰上神修為,本又是凰,怎麼至今未曾涅槃?原來是白止搞的鬼!
墨淵闔上雙眼,極力掩蓋眸中的殺意。
皎皎的記憶中還沒有綰這個人,看現在這個形,也不好開口問墨淵的況。
只好悄悄到了東華的後,給東華使眼。
“綰的東西你那兒最多,前因後果還需要你去查清楚。”
東華不聲地攆人,墨淵還沉浸在悲憤中,也沒有太在意,離開了。
他走後,皎皎就不再顧忌,親昵地趴在了東華的背上,問:“綰是誰啊?”
皎皎神好奇,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等著聽故事。
東華心中發,只覺得手,沒忍住轉,手了皎皎的頭。
“綰是魔族始祖,真也是一只凰,和折年歲差不多,和墨淵的很好。”
皎皎眨眨眼,著頭頂上的。
“,你能到我了誒。”
皎皎一句話驚醒了東華。
他還放在皎皎頭頂上的手又挲了兩下, 眼中染上了驚喜,將皎皎抱了個滿懷。
皎皎被地箍在懷里,臉頰著東華前的裳,鼻尖縈繞著的,也滿是東華的氣息。
乖乖讓東華抱了一會兒,眼看著東華沒有松手的意思,就自己手抵著東華的腰間。
“唔,你還沒告訴我綰和墨淵的關系呢。”
東華忍不住輕笑,高興皎皎終于能化形,又無奈懷里的小姑娘是個煞風景的。
“初次化形,你便不想和我多相相?怎的一直問別人?”
綰和墨淵的故事有什麼好聽的?墨淵那個木頭腦袋,也就綰眼神不好會看上了。
皎皎撇撇,“我們都相幾十萬年了。”
和東華一直陪伴彼此,要說多相相,還真沒這樣的想法。
東華故作傷心,“皎皎讓我傷心了,我一直期盼著你化形,萬萬沒想到……”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眉眼間泛著憂愁,苦著一張臉,好似被傷了心。
皎皎到底涉世未深,怎麼比得過東華這個老謀深算的?
當真了,連忙安著東華。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現在更好奇墨淵和綰嘛。”
不會說那些甜言語,認真地解釋著。
東華原本還想繼續演一會兒,好讓皎皎多哄哄他,只是看著皎皎那真誠又可的樣子,沒有沉住氣,勾笑了笑。
“那這次我就不和皎皎計較了,往後皎皎可不能把其他人看得比我重,我會傷心的。”
皎皎歪著頭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比其他人要重要很多。
點了下頭,“好,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忽悠著小姑娘答應了第一個要求,東華角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