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得了皎皎化形的消息,抱著幾本冊子就來了太晨宮。
“這些都是我在族地找到的,不知是否齊全。”
皎皎的描述很概括,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那人是否同出一支,只好把冊子一腦的全抱了過來。
皎皎搖了搖頭,“好像不用查了,剛剛墨淵來了,給我看了一個法,上面的氣息和凰之火的主人是同一人。”
折頓住了,和墨淵認識,且有法留在墨淵手上的凰,他想不出來第二個。
他抬眸看向東華,沉聲問:“是綰?”
東華點了點頭。
折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當初同窗,因為同是凰,他和綰的關系很好,更是認了綰做妹妹。
凰有涅槃的能力,綰隕後一直未曾涅槃,他還以為是時機未到,萬萬沒想到這中間還有白止的謀。
“那白止想要送白淺去昆侖虛……”
折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白止的居心不良。
與此同時,消失了一天的墨淵也過來了。
他想好了對策。
“我徒弟尚未滿,改日你再上昆侖一趟。”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以及如何才能把凰之火從白淺的剝離,這些都需要從白淺上下手,把人留在昆侖虛更方便他手。
昆侖虛弟子常年不出山,這是世人皆知的事,縱然是白淺在昆侖墟杳無音訊,也無人會懷疑白淺是出了事。
皎皎沒有太明白他們的謎語,更不清楚怎麼就突然扯上墨淵收徒的事了,但綰若想涅槃,肯定需要協助。
“如果有要幫忙的,你跟我說就好。”
墨淵也沒有和皎皎客氣,點頭應下了。
倒是東華醋意橫發,迫切地想把兩個礙眼的人打發走。
“行了行了,事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兩個該回去了。”
皎皎這才化形多久?這兩個沒眼力見的老東西偏要來打擾他和皎皎的獨。
折和墨淵心事重重,東華攆人的意思又這麼明顯,他們兩個便沒有再逗留。
他們走後,皎皎更好奇綰了。
扯著東華的袖,輕輕晃了晃,撒道:“~,你就告訴我嘛,我想聽聽綰是個什麼樣的人。”
東華對皎皎的撒毫無抵抗力。
他思考了片刻,道:“綰張揚肆意,是個明活潑的子。”
“白淺或許是了的凰之火的影響,格上有些許相似,但綰張弛有度,不像白淺那般沒規矩。”
皎皎鼓著在腦中幻想著綰的樣子。
“和瑤一樣嗎?”
東華搖了搖頭,“和瑤,一個像火一個像冰,但關系卻很和諧,也是奇怪。”
格完全相反的兩個人,卻了好友,屬實讓人猜測不到。
皎皎笑了笑:“那肯定是個很好的神仙!”
是聽東華的描述,以及折、墨淵的反應,就好想好想見見綰。
能幫助綰涅槃,但剛剛化形,修為尚未鞏固,不能發揮出造化青蓮最大的功力,還幫不到綰。
皎皎雙手撐著下頜,皺著眉苦著臉,沉思。
上一瞬還高高興興的,這會兒就愁眉苦臉了,東華不知道皎皎怎麼心突然就不好了。
“怎麼突然皺起眉來了?”他手平了皎皎的眉間。
“我想快點提升修為,這樣才能早些幫到墨淵和綰。”
東華剛要吃醋皎皎對墨淵和綰的在乎,不知想到了什麼,眸中一閃。
“提升修為啊……,我這兒倒是有個修煉法子,只是不知道皎皎愿不愿意。”
他故作玄虛的樣子引起了皎皎的好奇心,追著問是什麼修煉方法。
東華故意言又止,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讓皎皎更著急。
”你快說呀,我都急壞了。”
東華一言不發,只是牽著皎皎的手進了他的寢殿,默默從他的書架上出了一本書,遞給了皎皎。
“什麼方法嘛,搞得這麼神。”
皎皎一邊嘟囔著一邊打開了書。
目的第一行字讓猛地合上了書,雙頰也泛起了紅暈。
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蓮花,男之間的那些事還是知道一點的。
“方法就在這兒,若是論起提升修為的速度,怕是沒有別的方法能比得過這個了。”
皎皎看了眼東華,又看了眼書,總覺得東華不懷好意。
試探地問:“那我該找誰呢?折嗎?”
墨淵和綰是一對,肯定不能找墨淵。而邊修為高深的就這麼幾個人,思來想去,就提起了折。
東華臉上的笑瞬間沒了,“為什麼是折?”
“我肯定不能找墨淵,那除了折還能找誰?”
東華氣得抿了抿,咬著牙問:“是我修為不夠高深,還是皎皎不喜歡我,嗯?”
皎皎愣了一下,“是哥哥呀。”
一句話差點讓東華氣過去了。
哥哥?他可以是哥哥,但絕對不能只是哥哥。
東華閉了閉眼,再度睜開眼睛時,眼中只剩下平靜。
他問皎皎:“皎皎覺得我長得如何?”
東華的容貌比之折也是不差的,自然是俊俏的。
”好看!”
東華滿意頷首,又問:“那我修為如何?”
他的戰力在四海八荒稱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何止厲害二字能夠形容。
皎皎不知他比旁人厲害多,但在的心中,東華就是最厲害了,點頭夸贊:“是最厲害的!”
“那如果皎皎的伴是我這樣的,皎皎會開心嗎?”
皎皎細細想了想,要是的伴又厲害又俊秀,那自然是高興的。
點了點頭。
東華繼續循循善:“皎皎知道雙修,那可知道伴之間還有什麼事是常做的?”
皎皎掰著手指頭,數著從別人那里聽來的:“牽手、親吻、恩,還有……”
話還未說完,東華便手抬起了的下,銜住紅潤的珠,輕咬廝磨。
東華上是蓮花的清香,他常年將皎皎的花瓣帶在上,浸染著皎皎上的氣息。
皎皎愣愣地盯著東華的眼睛看,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作何反應。
東華去角的水漬,眼神繾綣溫,問:“皎皎現在討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