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被廢了修為,又被去了全部的記憶之後,被丟到了青丘的門口。
九尾狐并不常見,發現的人來白玄和白奕,他們兄弟二人便認出來了這是白止。
兩人抱著白止的狐,驚慌失措地往家趕,中途白奕又調轉方向,去了十里桃林找折。
折看他們著急的樣子,大概也猜出來了白止的況很不好。
等到了白家,看見了連人形都維持不了的白止,險些沒憋住笑,撐著給白止看病。
猝不及防查探到了皎皎的氣息,他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白止。
這是做了什麼壞事?能讓皎皎這麼生氣?
淡定地收回手,折打著馬虎眼:“出手的人修為高深,我看不出來也救不了。”
白奕聞言一臉灰敗,連折都沒有辦法,那還有誰能救?
折不想在這兒多待,生怕自己一個沒憋住笑出了聲,急忙找了個理由上九重天找皎皎去了。
“白止主找上門來了?”
折好奇地問著。
他自認為對皎皎還是有幾分了解的,白止若是不找上門,皎皎是不會去教訓他的。
皎皎撇撇,把解釋給東華的那番話又說給了折聽。
折驚詫了一瞬,他沒料到白止的膽子這麼大。
做出這樣的事,被廢除修為也是應該的。
“白家那邊我不會再去,不過天君那里……”
會醫的不止他一個人,不能保證所有人都看不出來。
皎皎搖搖頭示意他別擔心:“其他人看不出來的。”
折能看出來,是因為過的功德恩澤,其他人哪兒有那個本事?
有了皎皎的這句話,折才算放下心。不然他還需要保留一點和白家的聯系,以免他們查出是皎皎的手。
白止被廢,白淺吵著要下山,墨淵也沒有攔著,任由去了。
白淺不敢說出下山的緣由,只敢下山,一連數日都不曾回昆侖虛,往日和關系好的師兄們也有了意見。
懶他們可以縱容,因為昆侖虛的修行本就嚴苛,但不告而別私自下山翹訓,那是態度問題。
下山的這幾日里,墨淵多次表達不滿,功將他那些天資聰穎的弟子們掰回了正途。
墨淵不由得在心里謝打傷白止替天行道的人。
白止的況始終不得好轉,但白家人催著白淺回來,心中再不愿,也只能乖乖回昆侖虛修煉。
自知有錯,想要找墨淵和幾位師兄解釋,但翼族近日有異,昆侖虛上下都忙著備戰,沒人有時間搭理。
擎蒼明正大地在若水河畔練兵,挑釁的心思昭然若揭,天君怎麼可能忍得了?
當即就請了墨淵和瑤來,商量應對的法子。他不能等翼族打過來了才開始準備。
神魔大戰,東華作為曾經的天地共主,自然要參與商討,可他不適合過度干涉,因為天君是個小心眼的。
墨淵和瑤卻不放心天君的提議,來找東華商量。
“擎蒼不足為懼,只是他手里的東皇鐘,要小心謹慎應對。”
墨淵神凝重,東皇鐘是他造出來的神,他知道東皇鐘的威力。
當初送給天君的時候,他也沒想到天君會蠢到把這樣一個大殺給了擎蒼。
瑤優雅地甩了甩袖,不客氣地嘲諷:“誰讓你那麼蠢?大殺不留在自己手里把控著,送給了慈正那個偽君子。”
墨淵理虧,他送出去的時候沒有想那麼多。
東華笑出了聲,也被瑤盯上。
“你以為你好到哪兒去了嗎?天君能者居之 ,在你眼皮子底下還搞出了承襲制,當真可笑!”
上任天君皓德是東華挑選出來的,慈正擔任天君東華并不知曉,等他從碧海蒼靈出來後 一切都已定局,他也不好駁了皓德的面子,將未犯錯的慈正從天君之位上拉下來。
不過這些年來慈正是越來越上不了臺面了,也該換人了。
皎皎左看看折,右看看東華,悄悄捂著笑了一下。
東華不滿,手繞到的腰間,輕輕著,無聲的威脅。
瑤罵人歸罵人,解決的辦法還是要有。
若是東皇鐘啟用,他們該如何應對。
墨淵抿了抿,“東皇鐘為我所造,我知道如何應對。”
東皇鐘是紅蓮業火,一旦放出,便能造毀天滅地的傷害,必須阻止。
放在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可綰快要涅槃了。
他有點舍不得死了。
皎皎疑問:“東皇鐘……很厲害嗎?”
為混沌青蓮,皎皎不覺得這天底下還有比更厲害的存在。
墨淵看著說話的皎皎,頓悟。
“皎皎,紅蓮業火,你可能收服?”
墨淵飽含期待地詢問皎皎。
皎皎歪著頭,手掌翻轉,掌心就出現了一小簇火苗,一下一下地跳著。
問:“是這個嗎?”
皎皎掌心的火苗是紅蓮業火的本源。
墨淵眸中染上驚喜,太好了,他不用去死了。
“東皇鐘含有一簇紅蓮業火,擎蒼走投無路時勢必會催東皇鐘,屆時我可否拜托你收服?”
皎皎一口應下:“當然可以。”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手而已。
墨淵說完,拿出了一枚金的蓮子,遞給了皎皎。
“本來前兩日就想還給你的,一直見不到你人。”
他給皎皎的,是金蓮的蓮子。
皎皎愣了一下:“那你弟弟怎麼辦?”
皎皎借出去的時候,父神就和說了是用于承載墨淵弟弟的靈魂的。
“我已經讓他投胎了。”
皎皎的恩墨淵一直記在心里,他弟弟最合適的化形時機并不是現在,但蓮子不歸還,對皎皎的修為有損害。
投胎到哪里不是投胎?能活就已經不錯了。
所以墨淵找了一對凡間的夫妻,正好這也算是歷劫了,待他弟弟回來,就是上仙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