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被廢了修為,但意識尚在,他趁著人多,跟了過來。
看著被天道加封的皎皎,他心中只有憤恨,如果不是皎皎,他的修為便不會被廢。
東華雖然強,但他天道限制頗多,不能像皎皎這樣肆意。
九尾狐本是個很貌的種族,不論是人形還是狐。
但白止這段時間滿心想著都是怎麼報復,沒有心思去收拾自己,以至于渾的臟兮兮的。
他也不敢待在青丘,怕被人發現他已經是個沒修為的狐貍了。
躲躲藏藏,找到了今天這樣的機會。
他鉆研法已久,對各種了解多,心中念念有詞,耗盡心短暫化為人形。
白止手中凝聚著最後一點法力,手中冒著黑霧,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的法。
黑霧凝一團,極快地朝著皎皎攻擊過去。
也不知白止用了什麼作為換的代價,這道法東華和皎皎都未曾察覺。
眼見黑霧離皎皎越來越近,白止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可下一瞬,這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皎皎的被金環繞,無盡的功德溢出,治愈著天族傷的將士。
白止目眥裂:“功德金蓮?!究竟是什麼人?”
不僅僅是白止,天族的人也被驚到了,先有業火紅蓮,後有功德金蓮,這玄靈尊主還有多法寶?
功德金一現,皎皎和東華的臉都瞬間變了,東華眼中含著滔天的殺意,手中蒼何劍立即飛出,將白止捅穿。
鮮從白止的角溢出,他蒼老狼狽的樣子,讓天族的人都沒能第一時間認出這是大名鼎鼎的青丘狐帝。
白止傷得很重,但卻還是笑著,他小人得意:“東華,你殺不了我的。”
同為水沼澤學子,東華殺他會沾染上巨大的因果,對東華來日的歷劫百害而無一利。
但東華豈會在乎?
蒼何劍劍泛著紅,蠶食著白止最後的一點生氣。
白止的眼中的從容和篤定終于褪去,變了害怕。
“東華,你真要殺我?你不怕因果嗎?”
東華嗤笑一聲,都懶得搭理他。
只是一只纖細如玉的手腕攔住了他,又召回了蒼何劍。
皎皎朝著東華搖了搖頭,讓他不要沖。
“我自己來。”
殺一個廢還要沾染因果,多不劃算?
皎皎閉眸幾息,再度睜眼時,面前就出現了一朵黑又泛著縷縷金的蓮花。
“去!”
黑蓮吞噬了白止。
天邊烏雲布,雷聲轟轟,是天道在警告皎皎。
皎皎眨眨眼,無辜道:“又不是我手的。”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是黑蓮了結了白止,又不是,有因果關什麼事?
雖然黑蓮是的一部分,但從主分出後,黑蓮和的因果也就分開了。
天道也只是做做樣子,還能真劈下來不?祂也舍不得啊。
盡管皎皎的理由聽上去有點像胡扯,但卻給了天道一個臺階下。
烏雲散去。若水河畔重歸平靜。
天族大捷的同時,又多了一位地位崇高的上神,天君都要笑歪了。
他派人想要請皎皎過去,卻吃了個閉門羹。
天君這才從夢中清醒過來,想著皎皎厲害了,卻忘了人家還有另一層份,那是東華帝君的帝後啊,怎麼會和他這個天君多來往呢?
他以為皎皎不見他是不愿意,實際不然。
皎皎和東華人本就不在太晨宮。
白止已經死了,白淺和白真上的法也就失了效,現在正是幫助綰涅槃的好時機,所以皎皎和東華都在昆侖虛。
不止他們兩個,折和瑤也在。
墨淵張地看著皎皎,問:“真的能功嗎?”
皎皎瞪了他一眼:“你在懷疑我的實力?”
綰是有大功德的人,涅槃是遲早的事,只是助了一臂之力而已,十十的事,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白淺和白真躺在陣法中心昏迷不醒。
皎皎凝眸看了兩眼白真和白淺,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有些惋惜。
如果不是白止造孽,那個異世界的氣運之子可以活得很瀟灑快活,白淺和白真的人生軌跡也不該是這樣。
但一切都沒有如果。
隨著法訣的結束,白淺逐漸為虛影,的靈魂得到了徹底的自由。
他仿佛還沒有反應過來,眼中閃過迷茫。
皎皎給了他一些功德,安道:“回去你的世界吧。”
隨著他靈魂的消失,白真的也不見了。
而白真的靈魂,早在白止死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萬年之後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凰的鳴響徹昆侖虛的上方。
白凰的虛影被烈火環繞,一點點褪去上的傷痕,出了最耀眼的一面。
涅槃之火逐漸熄滅,而綰的影也慢慢凝實,最終躺在了中的石床上。
墨淵眼眶泛著紅,手指微微抖,想要綰,卻又害怕一切都是幻覺。
他的綰,真的回來了。
皎皎屈指抵著下頜,頭微微歪著,“總覺了點什麼。”
涅槃都過了,怎麼會還沒醒呢?
靈乍然劃過腦中,皎皎一拍手,“對了!”
記得東華說過,綰的死不僅僅是墨淵造的傷,更是因為自己想要為人族開出一條生路,以羽化為代價,讓人族去了凡界。
這是莫大的功德。
功德金蓮應而出,將綰被取的功德悉數還給了。
皎皎滿意一笑,這下應該能醒了。
綰的手指輕輕了一下,眼睛也慢慢睜開。
目的一群人讓愣了下,等到目及墨淵的臉的時候,才有些反應。
“墨淵?”
折角搐了一下,其實他才是離得最近的那個。
不過……
醒了就好。
折的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