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們兩個陪著我!”
皎皎指著兩個像小苦瓜一樣的,跟差不多大的小朋友,蠻地拉著盛王蕭昳的手。
蕭昳樂得寵著兒,盡管澹臺燼的份讓他不喜,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瞥了眼跪著的葉冰裳和澹臺燼,帶著帝王的冷漠:“公主賜恩,還不快起來?”
和這些大臣子跪在一起的,還有他們的父母。
葉嘯一聽葉冰裳選,而葉夕霧落選了後,臉頓時就有些不好了。
“冰裳頑劣,恐會給殿下惹麻煩,不如殿下看看夕霧,這孩子善良懂事,更適合陪著殿下。”
葉嘯睜著眼睛說瞎話,葉夕霧年紀雖然還小,但跋扈的名聲已經傳出在外,善良懂事四個字,也虧得他說得出口。
皎皎不高興地看著他,質問:“你這是在質疑本殿下選人的目嗎?”
葉嘯忙說不敢。
盛國誰人不知盛王最疼的就是七公主蕭月明,惹得公主不快,前腳你還是殿前紅人,後腳你就可以是階下囚。
皎皎哼了一聲,摟著蕭昳的脖子,不愿意回頭看葉嘯一眼。
葉冰裳戰戰兢兢地留在了宮里,葉夕霧給留下的影太大,總覺得份顯赫的子大多都是葉夕霧那樣的。
而相比之下,澹臺燼就要冷靜得多,他在宮里已經生活了幾個月,見過皎皎很多次,知道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只是皎皎的心熱分對象,對于看得順眼的人,很寬容,但對部分人,就沒那麼客氣了。
就好比剛才的葉嘯。
蕭昳抱著皎皎,葉冰裳和澹臺燼跟在後面。
葉冰裳沒有來過宮里,很好奇這繁華的地方,可膽小的子又讓不敢明正大的看,只敢時不時瞅一眼。
明月宮很繁華,和蕭昳這個帝王住的也相比較也不遑多讓。
葉冰裳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屋子,在將軍府的時候,住著最偏僻的屋子,一開始因為還算是個主子,下人并不敢太過怠慢。
直到葉夕霧三番兩次欺負,那些下人發現沒有人會在意之後,的境便大不如前了。
皎皎指著寢殿隔壁的屋子,“以後那就是你住的地方了。”
說完打了個哈欠,昏昏睡。
早上是強撐著起來選伴讀的,現在困意來襲,有點不了。
蕭昳輕輕拍了拍的後背,溫地道:“睡吧,父王陪著你。”
邊都是悉的氣息,皎皎很安心地睡著了。
等皎皎睡後,蕭昳偏頭看了眼葉冰裳和澹臺燼,給了他們兩一個眼神,讓他們跟著出來。
面對這兩個人,他的態度就沒有那麼和藹了,言語中帶著警告:“皎皎看你們順眼,留在明月宮就要把當做主子,若是讓孤知道你們有任何的異心……”
葉冰裳怯懦地點了下頭,對于,蕭昳并沒有太多戒心,但澹臺燼不一樣。
在王宮的這段時間,澹臺燼盡了冷眼,不保證他不會心生怨懟,對皎皎下手。
蕭昳著重警告了澹臺燼。
澹臺燼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心里有數,誰欺負了他,他一定會報復回去,但也不會牽涉無辜。
有時候澹臺燼也會很慨,蕭昳不是一個好人,卻生了一雙至誠至善的兒。
皎皎和蕭凜,都是心善之人,只是蕭凜的善良展現在明面上,皎皎是藏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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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樹上危險,您還是快下來吧。”
葉冰裳著青綠的袖衫,配著月白的襦,站在樹下勸說著皎皎。
皎皎長大後,蕭昳越發縱著,要什麼給什麼。
只能說沒有長葉夕霧那個樣子,是皎皎自己生純善。
皎皎朝著葉冰裳擺擺手:“哎呀,冰裳你別擔心嘛,我會小心的。”
樹上有窩小麻雀,昨天下了雨,鳥窩被淋了,皎皎就想著先拿下來曬曬,等宮人換好了新窩,再把小麻雀放回去。
葉冰裳張地看著皎皎,跟著在底下來回轉,以防皎皎會掉下來。
捧著小麻雀,皎皎利落地順著樹干爬了下來,略帶著點得意:“你看,一點事兒沒有吧?”
從小鍛煉出來的爬樹能力,怎麼會出事呢?
不遠和蕭凜一起過來的澹臺燼看見皎皎從樹上跳了下來,以為是摔了,慌張地跑了過來。
蕭凜也嚇到了,拉著皎皎上看下看,“摔到哪兒了?”
皎皎一臉懵,懷里的小麻雀差點被折騰地掉到了地上。
“我沒有摔。”
無奈解釋,但蕭凜和澹臺燼像是沒聽到一樣。
直到重復了第二遍,他們倆才聽見。
“沒摔到就好。”
皎皎雖然在法上修為極高,但質和普通人無異,磕到到的,也夠疼上一段時間的。
蕭凜沒好氣地點了點皎皎的額頭,“萬事要小心,要是摔了哭天喊地的還是你。”
皎皎橫了他一眼,不承認:“誰哭天喊地了?哥哥你總說!”
“是~,哥哥說的。”
他寵溺地回了皎皎一句,順著皎皎的心意改了口。
轉頭又看向了葉冰裳,問:“你今日不是要回將軍府?可還有需要準備的?”
在宮中十多年,葉冰裳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今日是祖母強要求,不得不回。
皎皎皺皺眉,轉了轉眼珠,心中有了個想法:“哥哥,要不我陪著冰裳一起回去吧!”
宮中雖好,但待久了也是會膩的,最近都沒怎麼出宮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出去玩。
蕭凜多了解:“我看你是想借機出去玩。”
皎皎直呼冤枉,指責蕭凜胡解讀的心意:“我分明是擔心冰裳回去被葉夕霧欺負,哥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太傷心了!”
蕭凜一口拒絕了:“不行,你還在足反思,不得出宮。”
蕭昳給了皎皎極大的自由,能有隨意出宮,但半月前皎皎出宮,竟然去逛了青樓和南風館,被他和澹臺燼逮了個正著。
青樓也就算了,那南風館里的人都有八百個心眼,要是皎皎被哄騙了如何是好?
所以蕭昳就狠心下令,讓皎皎在王宮足一月。
說是足,除了不能出宮,整個王宮還是任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