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裳一個人回了將軍府。
雖然蕭凜不放皎皎出宮,但皎皎自己溜了出去。
皎皎本來想獨自一個人出宮,可出了宮門,卻看見了一個悉的影。
澹臺燼就料到皎皎肯定會自己溜出宮,一早就在宮門口守株待兔了。
皎皎佯裝沒有看見澹臺燼,背過準備悄悄溜走,被澹臺燼抓住了手腕。
“跑哪兒去?”
皎皎驚訝地看著澹臺燼:“真巧,你也在這兒?”
澹臺燼只是朝笑笑,“不巧,專門在這兒等你的。”
蕭凜有事走不開,特地囑咐他跟著一起出宮,以免皎皎被人騙了。
上次在南風館,皎皎就險些被哄著贖了個小倌回宮。
皎皎撇撇:“我不想你跟著。”
澹臺燼溫拒絕:“這是六皇子的命令。”
“可當初父王說了,我才是你的主子,你應該聽我的命令。”
“殿下忘了,盛王早已將我分給了六皇子,您當時并未拒絕。”
提起這件事,澹臺燼就生氣。
隨著皎皎一日日長大,蕭昳提防著所有待在邊的男子,生怕兒被拐跑了,尤其是容貌過甚的澹臺燼。
他找來了一只雛鷹,哄著皎皎同意了澹臺燼去蕭凜的邊。
皎皎著急解釋:“是父王說你去哥哥邊更合適,未來能夠得到一半職。”
跟在皎皎的邊,總會有數不清的閑言碎語,說澹臺燼是吃飯的,以侍人。
澹臺燼盯著皎皎的眼睛,認真地問:“那殿下可有想過我是否在乎那些流言?是否真的想要職?”
皎皎自知理虧,用自己的認知替澹臺燼做了選擇,可現在看來,澹臺燼并不是很喜歡那個選擇。
澹臺燼了皎皎的頭,不想愁眉苦臉,笑了笑:“六皇子人很好,我跟在他邊并無不歡喜,只是會念著陪在殿下邊的時候。”
好在蕭凜也是個疼妹妹的,日日都要往皎皎的跟前湊,不至于讓他長時間見不到皎皎,空相思。
舊賬一翻,皎皎也不好再拒絕澹臺燼跟著,兩人一同往將軍府去。
而將軍府,葉冰裳剛進門,甚至都還未進大廳,就被葉夕霧呵斥。
葉夕霧囂張跋扈,但其實上京城中,許多貴都是這樣的子,區別就在于那些貴有腦子,懂得偽裝,而葉夕霧……愚蠢至極。
京中人人皆知,葉冰裳得了七公主的青睞,輕易得罪不得。
葉夕霧卻覺得祖母是長輩,哪怕是在盛王的跟前,也能為所為。
“葉冰裳,進了宮就不回家,你眼里還有祖母和父親嗎?”
一旁的葉清宇皺起眉頭,他聽不慣這些話,但又不好當著一眾下人的面給葉夕霧難看,只想著事後和葉夕霧說理,再補償葉冰裳些什麼。
葉冰裳在宮中待了這麼些年,什麼狀況沒見過,現在的,和幾年前小心翼翼的可不同了。
“論年齡,我比你大,縱然我是庶出,也依舊是你的長姐,就算嫡庶有別,你也絕不該這般沒禮貌,你的教養呢?葉夕霧。”
葉夕霧腦子雖然不多,但也能聽出來葉冰裳是在罵,氣得站起來用手指著葉冰裳,“你敢罵我?”
葉冰裳冷笑一聲,淡淡地看著,毫不畏懼。
葉夕霧怒從心生,手推了一把葉冰裳,將人推進了湖中。
皎皎跟著葉家的奴僕進來,一進門就看見了這一幕。
皎皎:!
“大膽!”
隨著皎皎一聲喝下,葉夕霧就被跟著的暗衛摁在了地上。
葉冰裳被葉清宇救了上來,他看見葉夕霧被摁在了地上,連忙想要上前解救。
澹臺燼擋在了他前,不讓他靠近。
皎皎先讓人送葉冰裳回屋,又派人去京中了大夫來。
蹲下,指尖挑起葉夕霧的臉,“誰給你的膽子欺負我的人?”
葉夕霧本能的有些害怕,遠遠看見了老夫人和葉嘯的影,連忙喊道:“祖母,救我祖母!”
盛老夫人一看葉夕霧被在地上,氣得用拐杖了下地,“誰給你們的膽子在將軍府造次?還不快把人松開!”
蕭昳給皎皎的暗衛訓練有素,誰的命令都不聽,除了皎皎這個主人。
眼見自己的話沒有任何作用,葉夕霧卻哭得越來越慘,盛老夫人著急的親自上前,想要把葉夕霧從暗衛的手中解救出來。
皎皎輕地攔住了:“姑祖母,您還是不要手為好。”
盛老夫人怒氣沖沖地看著皎皎,質問:“夕霧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姐姐,怎可如此無禮?”
皎皎歪頭無辜道:“可我是公主呀,算什麼?”
“我不喜歡,也不想看見,不行嗎?”
論囂張跋扈,整個盛國誰比更有資格?
葉夕霧也敢耍到的面前?
盛老夫人說不過皎皎,立馬就人進宮去請盛王來。
總覺得自己是盛王的長輩,理應被敬著,可帝王的尊敬,哪里是那麼好得到的?
蕭昳人都沒來,反倒又給皎皎派了人來,用的理由是怕皎皎被人欺負了。
看著更氣憤的盛老夫人,皎皎笑得格外高興,指著葉冰裳剛剛掉下去的池塘,吩咐暗衛:“把給我丟下去!”
葉夕霧慌張地在水里撲騰著,皎皎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葉冰裳也已經換好裳出來了。
皎皎便不想在這晦氣的地方多逗留,揮揮手離開:“好了,你們可以下去撈了。”
負責攔著不讓人下去撈葉夕霧的暗衛也都離開了,葉清宇立即跳湖中,把葉夕霧救了上來。
葉夕霧哭鬧不止,各種難聽的話都罵出了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生氣,突然就暈了過去。
聽見驚呼聲,皎皎回頭看了一眼,卻看見一個虛影在葉夕霧的旁。
以為自己看錯了,停下腳步,又多看了幾眼,卻看見那道虛影直接進了葉夕霧的。
皎皎眼睛,眼中染上了疑。
剛剛是看見葉夕霧的魂了?
不至于吧,現在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試探地問了澹臺燼一句:“你剛剛,有沒有看見什麼東西啊?就葉夕霧的邊。”
澹臺燼搖了搖頭,“并未,皎皎是看到了什麼我們看不見的嗎?”
澹臺燼深知皎皎的能力,這不是皎皎第一次看見眼不可見的東西,早在之前,皎皎總說他里有很奇怪的影子。